《[综]吉尔伽美什的男人》欧泊眼

56、戒指

　　扶苏不愿被召唤是因为自杀身亡的怨气使他能拒绝圣杯的回应。当初李萱如果不是用骨灰为媒介也不能把他召唤出来。
　　吉尔伽美什换了个愿望。
　　他回到了扶苏存在的这个时代。
　　……
　　……
　　“扶苏！扶苏！你醒醒！”吉尔伽美什拍着扶苏的脸，可扶苏一点反应也没有。
　　吉尔伽美什是循着他体内自己血液的灵力找到他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水里待了多久。吉尔伽美什把他抱在怀里，带着他化成灵体去了他房间。
　　重新化为实体的时候吉尔伽美什见到了那个正在扶苏床上的李心。
　　李心突然看见房中凭空出现的吉尔伽美什以及他怀中抱着的仰着头浑身是水好像昏了的扶苏大惊失色道，“你是谁！！快来人啊――”
　　“闭嘴……”吉尔伽美什冷眼扫过去，灵力激荡，让这个女人也昏过去了。
　　他就算不想知道这个在扶苏床上女人的身份，也免不了猜测出了她究竟是扶苏的什么人，顿时理智灰飞烟灭，很想让这个女的死了算了。
　　但吉尔伽美什没那么做，这个女的身上没有□□，很显然至少今夜她跟扶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床上躺三个人挤得恶心，隔壁还有房间，吉尔伽美什把李心传送到那里，慢慢地把扶苏放到床上。
　　“扶苏，别装死！你要是不醒，明天那个女人也不用醒了！”
　　吉尔伽美什手指掰开扶苏的嘴，深吸一口气跟他紧密地深深吻在一起，把空气灌进他的体内――
　　扶苏眉头皱了一下，身体有了知觉，呛咳出了一口肺里的水，眼睛总算睁开了……他觉得身上又重又冷，禁不住剧烈地抖了起来。抖着抖着，他发现自己正在靠在一个厚实的胸膛里，他眯起眼使视线清晰些后却以为是自己还神志混乱着，“……吉尔伽美什么？”
　　“是我。”吉尔伽美什捧起扶苏怔住的脸，用跟他身上温度相比已经温热的唇贴上他的脸颊。
　　扶苏只怔了一小会儿就彻底从酒醉的感觉里出来了，他能看到吉尔伽美什闭着的眼睛上颤动的纤长睫毛，也能感觉到自己是实实在在地被他抱着的。不是镜花水月的幻觉，也不是他失心疯了化作梦蝶的周庄不知今夕何夕。
　　是真的吉尔伽美什……
　　扶苏突然有了力气，他张嘴狠狠地一口咬住吉尔伽美什，低喝着扑上去又压住了他。有些时候日思夜想一件东西突然间得到了必定会爱不释手舍不得放开，这是常情，可是换成想念的一个人就不一定是这样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人是有思想的，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扶苏由对吉尔伽美什的近似疯狂的念想里生出来一种苦的吓人的恨意来。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走了也不告之自己？既然这么冷血当初就不要招惹自己！
　　他甚至觉得自己所受的思念之苦于这个半人半鬼的家伙而言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事情，凭什么现在好像只有他觉得生不如此，却又不得不活。
　　扶苏恨极了吉尔伽美什，咬住吉尔伽美什的锁骨就一直久久不松口，血腥味涌出来，扶苏嘴角边溢出了吉尔伽美什的血液。
　　吉尔伽美什察觉到了扶苏的愤怒，一时推不开扶苏，也不敢推开扶苏。他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以下胸口以上的那一小块肉脱离了的身体，忽然疼痛感一下子加剧，他低头看了看，扶苏已经从他胸口抬起头，嘴边叼着血肉模糊的一块然后飞快地吞了下去。
　　“吸了我这么多血，一会儿你又要难受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体能自愈，转眼间那个伤口上又重新长好了新的皮肤，只是血迹还未干看起来是血淋淋的，十分触目惊心。
　　扶苏抹掉嘴唇上的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湿淋淋的一身衣服，下床要去换，吉尔伽美什手臂压着他的衣袍的一个角，他差点头磕在床边缘上，吉尔伽美什把他拽回怀里，“你去哪儿？”
　　“换衣服。”扶苏突然用冷淡的声音道。
　　扶苏脱下了他今天穿的那件黑中带着纁红的喜服，“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吉尔伽美什张了下嘴然后闭上。
　　“我大婚的日子。”扶苏道，“你把在这里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在隔壁。”吉尔伽美什指着墙壁，“我想把她杀了，现在。”
　　“你杀她做什么？你嫉妒？你又什么资格嫉妒？”扶苏披上干爽的衣服，“你不是狠心抛下我了么，回来做什么？你玩这种若即若离的游戏估计是上了瘾，你干脆永远别回来才好，可你偏又现在回来了，之后再走，实在是无趣极了。那个女人至少还是个听话的，明白自己的本分，知道永远守在我身边，你就算杀了她又能也么样，还会有别人的。”
　　“对不起。”吉尔伽美什道。
　　他几乎没有说过这个词语，听起来怪怪的，像是个说惯了谎言的人突然要说一件真事一样别扭。
　　扶苏，“你走吧，见你一面我已了无遗憾，我放你自由，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不会再求你留下了。”
　　如果扶苏他那一生挣扎到最后自尽，是觉得他了无遗憾的话他就不会封闭自己，不回应圣杯吉尔伽美什的召唤了。
　　“我不走了，我会留下来的。”吉尔伽美什摸着他被扶苏咬过的地方，睫毛低垂的样子像在哭泣一样，杀气与压迫力霎时被压制得荡然无存，“我愿意和你度过余生，所以回来了。”
　　“你的不告而别是有原因的吗？”
　　吉尔伽美什道，“我不想让你孤独……便回来遵守诺言，给你一生到老。”
　　“我会一生到老么？”扶苏苦笑，“你真是多变，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你知道我呼唤了你多少次吗？你明说过只要我唤你的名字你就会出现的……你知道日日夜夜不间断在心里默念你名字时的我有多蠢吗？而你……轻描淡写的一个愿意就在这里让我的爱都显得格外卑微了。”
　　“怎么会卑微？”吉尔伽美什道，“你知不知道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从来没对哪个人这样动过心。”
　　异族男子刻刀雕琢似的绝美容颜无论说什么都像在说假话似的，就像颜色过分美丽鲜艳的东西让人越是联想着毒性刚烈不敢小觑和靠近。扶苏对别人硬气的心肠对上吉尔伽美什就摇摆不定了。
　　扶苏回到床上，解了自己早就松散的发辑让乌发披了满身，“你的血好热。”
　　“那是靠近我心脏部位的血，是我对你的热爱，自然不会冷冰冰地跟水似的。”吉尔伽美什看着扶苏嘴角有向上翘的趋势确定了扶苏爱听他的甜言蜜语，“今日是你大婚，你却掉进水里没碰新娘，不如换我做你的新娘好不好？我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对不对？”
　　“你怎么做我的新娘？”扶苏心情好了些，开起了玩笑，“她是女人你是男人，你们最大的差别就是如此，她能生下我的孩子，你也能吗？”
　　吉尔伽美什，“你想要孩子吗？”
　　“不想要。”扶苏道，“孩子需要一个爱自己的父亲母亲，我不喜欢任何女人，所以不想让孩子知道我不爱他母亲而爱的是个男人，所以不想让任何女人怀孕。”
　　吉尔伽美什，“没有孩子你不遗憾吗？”
　　扶苏翻身到吉尔伽美什身上，低头舔了舔他造成的咬伤旁的血迹，“那你可曾有过孩子？”
　　“……没有。我的一生都在追求快乐，不曾被小孩的羁绊牵扯不前。”
　　“皇室血统的孩子不会幸福的，我就是例子……每天都过得喘不过气，何必带一个小孩来世上让他受这份罪。况且有一个孩子是女人的夙愿，经历生死，腹中产子的也是女人，男人只会伤害女人。”扶苏把血迹舔的差不多就去吻吉尔伽美什的唇，“我不遗憾。”
　　吉尔伽美什，“你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梦里翻来覆去地想你，把你吻了无数次。”扶苏道。
　　吉尔伽美什睁大了眼睛，噗嗤一声憋不住低声笑道，“我爱你。”
　　扶苏的湿发垂到吉尔伽美什脸上，扶苏轻柔拂开，“怎么办，好像听你说这话太让我高兴了，你再多说几遍。”
　　吉尔伽美什满足他，“扶苏，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无论让我说几遍，重复多少次都行，我爱你。我曾告诉过你，你未来的结局，如果你不能改变天定下的命运那无论你今后会遇见什么不堪重负的事情，有多悲惨，有多卑微，我的爱都在，永远也不会变，我爱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即便你死了，我也守着你的尸骸等着你的灵魂转世直到在和你再相遇为止。”
　　扶苏道，“听起来好恐怖，你就没有实质性的能再让我安心些的承诺吗？”
　　“你等等。”吉尔伽美什道，小片金色涟漪现形，吉尔加美什从里面拿了两个小玩意儿递给扶苏。
　　“戒指？”扶苏拿起来看，那是两个装饰得十分精美的戒指，一种颜色很特别的金属光泽也是很华美，上面镶嵌的是月牙白的一颗宝石。
　　“嗯。”吉尔伽美什道，“戴上了之后，就是我们相爱的证明。它的上面有特殊的法术，想爱的两个人戴上了它们就永远不摘不下来了。”
　　扶苏立刻把戒指一人一个套在手指上，跟他十指紧扣，也对他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