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吉尔伽美什的男人》欧泊眼

28、远坂凛

　　圣杯战争对远坂凛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印象，她没想到这种荒谬的仪式，还会被人再举行一次。
　　“这场圣杯战争举行的地点就是如泉，是沈家的魔术师提议的。如泉地脉的灵力沉淀了千年，是足够圣杯降世的，他们很成功的将这个使魔召唤系统完美复制了。”格雷尔神情格外严肃，“你也知道时钟塔内如泉沈氏魔道家族的势力不可忽视，上面怕沈家借此圣杯之战有什么大变动所以派了三个学生也参加了。”
　　“什么？！”坐在格雷尔对面的远坂凛一下子跳了起来，气愤得双手拍在他的办公桌上，“你们疯了吗？！让还是一群孩子的学生参与那种仪式！那是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死亡游戏！”
　　“上面当然知道，可他们跟你一样不敢直接否决沈家的所作所为，派学生们去干扰这次圣杯战争是唯一能够阻止他们的手段。你也知道吧……沈家要是获得了圣杯，很有可能会去探索魔术的更高境界，魔术协会是怕到时候压不住他们。”
　　这几乎是所有魔术师的夙愿，所有人都渴望到达魔术的根源……
　　可那有什么意义……只是虚无的妄想而已。她的父亲也是为了追求那种东西才会死的。
　　格雷尔继续道，“现在如泉那边圣杯之战里我们派去的三个学生已经死了两个。期间还出了不小的状况，沈家还违反了规则，将魔术世界的斗争殃及到了普通人身上。好在上面的人如今已经想通了，决定好好去把他们的势力打压下去，现在已经派了很大一批人去往如泉进行剿杀。”
　　“剿杀？”
　　“对，时钟塔派的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们。他们说难听点都是负责排出异端的杀手。”格雷尔想起那些穿着黑色教服跟死神一样的人也是眉头紧皱，“不是剿杀是什么？”
　　“看来我们头顶上的人也是疯了……”远坂凛重新坐回椅子里，“灭一个族也太丧心病狂了点，我看他们是想从沈家那里获得那个东方阴阳术的力量吧。”
　　格雷尔，“别胡说！”
　　“我没胡说。”远坂凛不以为意，“人都是贪婪的，干嘛不坦然承认自己的欲望。如泉那个魔道家族也是愚蠢，我听说他们的阴阳术不外传，还是固执的遵循血统魔术刻印的继承，真是可笑，他们脑子里估计除了魔术之外没有常识，难不成他们千百年来都是近亲结婚？”
　　“那倒是没有。多少也是混杂了一部分外族血统，所以我猜测他们也可能是想通过圣杯把血液变得纯粹起来。”格雷尔拿出了厚厚的一本资料，那是他最近研究的课题，“如泉沈家势力最巅峰的时候据说曾掌控过国家，也就是中国的秦朝时期。那个时候他们甚至有一个统一的门派就叫做阴阳家，秦始皇的护国法师都是如泉李家的先祖。如果圣杯真的被他们拿到，恢复了那时的鼎盛，整个魔术界都会被他们搅得腥风血雨。”
　　听他说了那么多，远坂凛问道，“你叫我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格雷尔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恭喜你，时钟塔这里也不是打算完全把战后的功劳让给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们。上面的人派你去一趟如泉，一方面协助那些代行者，一方面如果你们配合不好，你可以单独行动，直接破坏圣杯。”
　　远坂凛眼皮一抽，她扶额冷静的消化了会儿这消息，然后斩钉截铁道，“不去，我没有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必要。”
　　“你不能不去，你是圣杯战争这个召唤体系创始御三家的后人，你本人也参加过第五次圣杯战争。”格雷尔根本不允许她拒绝，“你是很合适的人选。”
　　“时钟塔里合适的人选不止我一个，跟我同是现代魔术科的维尔维特教授还参加过第四次圣杯战争呢。”
　　“韦伯·维尔维特？拜托，他的天赋在于教学，本人的魔术造诣怎么能跟你比呢？况且他现在正忙于埃尔梅罗派魔术的复兴，根本不会管不了这种事。”格雷尔见她又是一副坐不住马上就要走架势，于是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对付她，“当然不会让你白去，回来之后你会从副教授升到准教授……”
　　远坂凛不屑道，“我迟早会拿到准教授的头衔，不在乎这个。”
　　“我话还没说完呢……”格雷尔笑道：“据我所知，你的宝石魔术研究需要很大一比资金不是么？任务结束之后一个亿的美金会打到你卡里，够你买好几桶宝石了。”
　　远坂凛作为一个好青年，一个灵魂与品性都十分崇高的人，没想到竟有一天会被人拿钱来侮辱……
　　于是她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狠狠的摔上门扬长而去。
　　“矫情。”格雷尔冷哼一声，心里默念从五开始倒数。
　　果然数到一的时候，那女人又风风火火的进来高声道：
　　“好啦，我去！请务必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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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泉市的天气状况很差，接连不断的倾盆暴雨，路上几乎没有人出行。
　　这原本也就是个人少的城市，魔术师们的战场选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下了飞机的远坂凛大概感应着一个魔力涌动方向，然后打开手机定位了一个地方打车去了那里。
　　车停在了一个山脚下，远坂凛看着汽车走远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碎宝石。把碎宝石扔到空中，魔力形成了感应，她即可进入别人的结界里。
　　结界中的世界里隔绝了外面的雨水，远坂凛就把撑着的伞扔在了路边。接下来的陆徒步走。
　　她来到这里是一个人接应的都没有，空气中的战意浓厚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似乎听到了一个方向有惨叫声于是向着那个地方跑去。
　　跑了一阵，远坂凛总算看到个人，正跌跌撞撞的向前走，浑身乌烟瘴气的。
　　那是个魔术师。
　　“喂！”远坂凛摩擦着宝石，使之化成火龙朝那个人袭去，“你给我停下！”
　　李萱下意识的想施结手印纷飞出花瓣挡住，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有灵力，只好向前一滚，险险躲过身后那个突袭来火焰。
　　远坂凛走近了一些才发现不对劲，这家伙身上并没有魔力涌动，可她刚刚躲自己那一击不慌不忙，现在也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显然至少也是个知道魔术世界存在的人，“你是谁？你是要去哪里？！”
　　李萱的脸上都是黑乎乎的被火熏过的痕迹，好不容易擦掉了，远坂凛这一击又让她变成了黑咕隆咚。不过她却认出远坂凛，“远坂教授？”
　　“你知道我？”远坂凛皱眉，想不起来自己认识她。
　　李萱向她弯腰行礼，“我是李萱，很久以前，我族内的长老带我去时钟塔参观的时候，我旁听过一堂你的宝石魔术课。”
　　她后面的话远坂凛直接无视，远坂凛问道，“你就是这次圣杯Saber的御主吗？”
　　李萱，“呃……是的。虽然我被……远坂教授，你这是做什么？”
　　远坂凛一眼就看出了她现在身体有异，估计她现在是不能使用魔术，便试图正面攻击她，“揍你。”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揍我啊？！”李萱侧身躲开远坂凛的飞踢。
　　远坂凛是空手道黑带，身手敏捷出手稳准狠，“我接到的任务就算杀了你也没事，看在你旁听过我的课的份上，你别还手，让我打个半死不活的地步躺在原地别动就行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鬼！李萱灵力是没了，但平常锻炼出来体魄可不是那个草原巫女能够说弄没就弄没的。
　　两个女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过招，招招带风，远坂凛一开始就没打算这样跟她分胜负，看到自己拳脚功夫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也就没再坚持。
　　远坂凛手中的宝石激出火焰，肉搏中抓住了李萱的肩膀，一个过肩摔将她摁在了地上，火焰从空中下坠，符阵在她们身下显现，周身都是熊熊烈火，李萱一动就会被烤地外焦里嫩，“输了输了，远坂教授手下留情啊！虽说我是Saber的御主，但我已经退出了，我已经没有令咒了。”
　　“没有令咒也不代表你解开契约了。”远坂凛又是一拳打在她胸前，让她更老实的趴着，“Saber阶职的英灵都很忠诚。”
　　“啊！我……我灵力受损，你感觉不出来吗？”李萱感觉自己被她打得快吐血了，“况且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估计……咳……那个Saber早消散了。”
　　远坂凛，“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察觉不出来我没灵力了吗？我都这样了……”李萱真的吐了口血出来，“你是魔术协会派来的吧，怎么，连我这种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也要赶尽杀绝吗？”
　　远坂凛又不是那些冷血的代行者，还不至于非要李萱的命不可，“你刚刚是要去哪里？”
　　“大概和你的目的地一样，我叔父在那里。”李萱道，“去救我的兄弟。”
　　远坂凛再次确认感应到李萱确实没了灵力，也检查了她手上没有令咒印迹后才放开了她，“我是来收拾烂摊子的，不会要你的命。至于你们李家犯下的错，你也清楚……你们也是魔术协会人，该有什么后果，想必干出那种事情之前就已经不在乎了。”
　　“我不是……”李萱怔住，“不是……不是不在乎。”
　　李萱知道远坂凛指的是那个酒店大楼火灾事故，那里死了上百人。
　　把魔术的力量暴露于世人眼中，是对神秘的奇迹的侮辱，历史上严重时的情况甚至可能是爆发人类战争的导火索。
　　不过是为了她一人……
　　成百的普通人都成了祭奠……
　　乌云密布的如泉天空那些亡灵的魂魄似乎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