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吉尔伽美什的男人》欧泊眼

27、逃离

　　失了灵力又挨了一顿打……
　　李萱从没见过自己这么窝囊的大小姐。
　　当她成为一个废物的消息被长老们知道后，按照规矩，罚了叔父。她没忍心，代替叔父受了一半的罚。
　　皮肉之苦而已，比感受灵力在身体里停息下来的感觉好受很多。
　　她趴在房间里的大床上休息，床头柜上放着的吃食，她一口也没动，一只白文鸟叽叽喳喳的在她窗台上边跳边叫。
　　李萱有气无力的骂道，“畜牲！吵死了！”
　　然而她受了伤气虚，这骂声没什么威胁，白文鸟仍然摇头晃脑的继续在那儿蹦来蹦去。
　　族里的事情后来李清隐跟她说了。什么都说了……包括自己的母亲其实不是刚生下她就死了，而是那个自己祭拜了很多年的女人压根就不是她的母亲。
　　她真正的母亲，小时候她还见过，是个在本家没什么地位，整天看书写字的一个闲人。
　　那个闲人她一直以为是樱井月人的母亲，见到了，还一口一个阿姨的叫。
　　搞错了那么多年，原来那个女人也是她的母亲，她所有的灵力都是抢的别人的……努力是她的，可天赋，是别人的，她是个掠夺者，跟强盗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心里憋屈了起来，背上的伤口也就没感觉太痛了。
　　“我要出去……”李萱自言自语道，“樱井月人那个臭小子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但我妈妈肯定喜欢他，要是真的被叔父杀了炼成了什么药让我服下去恢复灵力，以后等到我死了的时候，我怎么面对我那个妈？”
　　这不是丧心病狂吗？！
　　好在李萱是这个家族为数不多的正常人，她还清楚什么是正什么是反，什么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背上都是伤，她不能翻身，就左右反复侧着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挣扎了一会儿后起身出去了。
　　打开门，一个侍者立刻挡在了门口，“萱儿你去哪儿？”
　　“厕所。”李萱道，“然后打算再拿点药擦一擦背，疼得受不了。”
　　侍者跟着她，“我跟你一起。”
　　走到厕所门口，李萱忍无可忍的拉下脸来，“厕所里马桶只有一个，你也要进来？”
　　“是只有一个马桶，不过空间很大，待两个人足够。”侍者没那么好说话，“你别让我太为难，你叔父可让我看紧你，现在外面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交待。”
　　李萱做了个缓解情绪的深呼吸，强行嘴角上扬笑道，“行，咱俩一起进去，你个变态！”
　　“你先进去。”侍者体贴的走到厕所那儿给她开门。
　　李萱翻着白眼进去了。
　　李萱根本没有一点屎尿屁要解决，连月事也没到时间，卫生巾也没必要用，只好装样子的占着马桶，弯着腰捂着小腹，“我拉肚子，可能会有点臭，你忍着点啊，忍不了可以去外面待着等我。”
　　侍者心道：你骗谁呢！
　　李萱开门出来的时候她往李萱房间瞄了一眼，那放着的吃的喝的根本没动，胃里没货，哪里来的拉肚子的可能。
　　这事也不方便戳穿，侍者全当做没听到，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用水珠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地面铺的是细小的黑白瓷砖，坐在马桶上头低着的李萱看得眼睛发花。水龙头里流水的哗哗声掩盖了她低声默念咒文的声音。
　　……
　　其实李萱从没听话过。
　　……李清隐让她学的术她照学，可总是想着还不够……还不够……
　　尽管没看几遍，但凭着一点印象和自己比那家伙高得多的悟性，李萱赌了一把。
　　忽然侍者发现她没关上的水龙头停了，“停水了？”
　　“还真的停了……萱儿差不多行了啊。”她反复拧着开关，还是没水，她转头道，“该出去……喂！”
　　李萱抄起里面还有卫生纸的垃圾桶朝她扔了过来，身法诡异的左躲右闪着。
　　“李萱！”侍者不愿碰这恶心的东西，运起灵力打向了垃圾桶，瞬间整个桶被一堆粉红花瓣切碎，里面的纸雪花一样飘下来撒在地上，更恶心了……
　　“抱歉了。”李萱手上带着灼热的空气扫在侍者的脸上，她还没反应过来李萱怎么又突然有了灵力就被她一掌劈在后颈，眼前发黑发晕。
　　李萱赶紧接住她倒下的身体，把她好好的平放在地上。
　　她心脏狂跳，把灼热的带有咒术之力的手紧握成拳，全身都因为她刚刚所使用的邪门禁术而发烫。她看向卫生间的镜子，发现自己里面那张脸血色全无，瞳孔外围包裹着一层红光，跟走火入魔差不多。
　　李萱仅仅是引了咒术的一个头，就已经耗费了极大的精神力……
　　这是一种不需要灵力为媒的力量。
　　像是让人成瘾的毒药，怨毒的诅咒贯彻全身，叫嚣着想见血，想破坏……
　　出了卫生间还有人看守着，逃离之路看起来慢慢长长。
　　李萱撬开了卫生间里一个插头，冒着被电死的生命危险鼓捣了一阵，总算成功的让里面冒出了火星，她赶忙忍着恶心把地上的碎末卫生纸捡起来塞进去，让火星变成火苗，“给我把这里烧了。”
　　火光一路烧到天花板，然后蔓延到木制的门上，黑色的浓烟沿着门的缝隙往外冒。
　　李萱拿毛巾捂住嘴，等待着。
　　外面渐渐吵起来了――
　　“着火了――”
　　“怎么会着火？！”
　　“谁会水术的吗？”
　　“我会！让开！”外面一个人冲出来，站在门前结印，完毕之后，自他掌心冲出一股激流，冲击力极强得把门给撞裂了――
　　“接住！”李萱大喝一声，拎起摊在地上的人向外扔去，身后伴着喷涌而出的浓烟夹杂烈火冲了出去来。
　　浓烟呛得赶过来的人全都睁不开眼，但还是有人看清了里面那个搞鬼的人是谁，“萱儿你去哪儿？！”
　　李萱，“出去，很快回来！”
　　家中没有很多人，被火势吸引而来的就是全部。
　　李萱逃出去得比想象中容易。
　　外面遍布结界，天空都好像被分成了数个。
　　她把自己被烫的都卷起的头发向后捋顺，感应到灵力聚集的地方后，立刻向那边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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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时钟塔内接收到如泉沈家准备圣杯战争的仪式开始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
　　正在课上教授宝石魔术课程的远坂凛被主任
　　格雷尔示意先出来一下。
　　远坂凛示意主任等一会儿，然后拿起一个小块红宝石在手中，对台下的学生说道，“理论大家想必背得滚瓜烂熟了，可为什么总有人学不好呢？就是对实践的不重视！那我就再示范最后一次，大家看好了，下堂课不能照做的，这门课就请重修！”
　　台下的学生们唏嘘抱怨声不断，“啊~？真的假的？！”
　　“不是吧……”
　　“重修也太惨了！”
　　远坂凛一边眉毛都气的跳了起来，“我已经讲解过两遍这个课程了！你们是猴子也该学会了！”
　　她把宝石扔在空中悬浮停住，念出咒语，“沉浮中自然之力具现，精灵亲吻、精灵诞生、迷醉阳光之下，洗涤眼中尘埃――”
　　红宝石上出现了裂痕，从内到外被融化成了红色的流动物，远坂凛念完了咒语之后红宝石上终于形成了火焰。
　　“这个火除非魔术师控制熄灭否则就能一直燃烧下去。”远坂凛把宝石一把握住再摊开手时液体状态的宝石又变回了原样，“你们要做到火焰的威力可控制。我有事先提前下课，你们自己好好练习！”
　　格雷尔冲她招手，远坂凛把讲台上的东西收好跟着他走了。
　　格雷尔将她带到了办公室请她坐下，远坂凛一头雾水，“我……最近做实验好像没炸毁哪个教室吧，你打算开除我了？”
　　格雷尔客气的笑着，“没有，我哪儿敢，你可是上面推荐过来任教的，就算你上次研究宝石魔术时把实验室外的我给炸伤了，现在以我这个级别就算怀恨在心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远坂凛，“……谢主任你的宽宏大量。”
　　“我记得在日本一个叫冬木地方你远坂家是地脉管理者吧？”格雷尔问道。
　　“嗯，是的。”远坂凛疑惑道，“怎么了吗？”
　　“你认识一个叫樱井月人的魔术师吗？”
　　“认识。”远坂凛脑内回忆着对那个人的印象，“他是如泉李家的一个魔术师，好像在族内地位太低，就来日本了。他会用咒术，暗中受一些□□或者黑心企业家们的雇佣杀人。”
　　“你没管？”
　　“那是可是如泉李家的人。”远坂凛皱眉道，“咒术杀人无声无息的，他并没有造成很大动静，我也不想得罪那个家族。”
　　格雷尔，“时钟塔收到消息，那个樱井月人杀了第八秘技会派往冬木的司祭，还闯入了你家。”
　　远坂凛隐约觉得格雷尔接下来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闯入我家干什么？”
　　格雷尔，“他拿走了你父亲留下的吉尔加美什的圣遗物。还从间桐家族的魔术师那里找到了办法把那个司祭身上的令咒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去往如泉参加了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