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重来》樊衍

45、真相

　　卡卡西被带土拉起来坐到了床上，带土摩挲着卡卡西的脸颊，“醒了吗？”

　　卡卡西握住带土的手腕，“带土，你……唔。”话还没说完，带土又将他吻住了。

　　那天晚上，带土明明没有醉，好像也醉了。

　　卡卡西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感情竟然会得到回应，没有什么事比这个更让他觉得开心了。

　　第二天早晨，卡卡西醒来的时候带土已经没在卧室了，他起身去洗了个澡，出了卧室看到带土正好端着早餐上桌。

　　卡卡西停下脚步，站了一会儿，才朝餐桌走过去，“早上好，带土。”

　　“早。”带土抬眸看了他一眼。

　　吃饭的整个过程都和往常一样，卡卡西下意识的以为，带土是又忘了还是当做忘了？

　　吃过饭以后，卡卡西坐在餐桌上迟迟未动，带土把他的餐具都收回厨房洗了，出来发现他还坐着发呆。

　　带土走过去，低头看着卡卡西，“怎么，还要离别吻才能出门吗？”

　　“啊？”就在卡卡西愣神的片刻，对方已经将他拉了起来。

　　带土在卡卡西脸颊露出的皮肤上印上一个吻，“一路顺利。”

　　卡卡西微微睁大眼，转头只看到带土离开的背影。他猛地回过神，摸了一下脸颊，眼底露出笑意。

　　原来他都还记得。

　　院子里的树都开始慢慢掉树叶，木叶街道也铺上一层或棕或金的地毯，以美观为由，派给下忍的清理任务很多时候都变成了坐在街边欣赏。

　　卡卡西习惯了和带土的亲吻，自从那夜后，他和带土的感情增进了很多，后来他直接搬进了带土的卧室，本来那里原本就是他自己的卧室。

　　不过每天除了和带土相处以外，卡卡西还需要花心思去想办法怎么恢复带土的忍者身份，好几次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总是被其他人绊住脚。

　　初冬时节，佐助回来了，还是和鸣人一起回来的。鸣人那家伙说是出任务碰上的，但到底是巧合还是他们提前计划好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佐助的回归对卡卡西来说算是好事，一部分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佐助身上，更便于他采取行动正式打消某些人对带土的偏见。

　　带土知道卡卡西一直在帮他想办法，但他知道劝说卡卡西是没用的，从上次卡卡西想方设法也要让他出狱就可以看出来。

　　这段时间小樱来过两次，她沉默了不少，来了一句别的废话也不说，只是问了几项带土身体的情况，然后做了些检查就离开了。

　　从她的状态就可以看出，她并没有找到任何办法，并且带土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严重。

　　这天，小樱离开不久，佐助和鸣人一起来了。

　　带土并未对此感到惊讶，他开门让他们进来。

　　鸣人脸上藏不住事，担忧着急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的来意，刚一坐下，他就急着问：“带土哥，你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事的说！”

　　带土看着他，“你不是已经从小樱那里了解到了。”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佐助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次换佐助道：“你明知道他问你是想听你自己说，如果小樱肯全部告诉他，我们就不会来这里了。”

　　带土往后靠了靠，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抬起手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出了问题，活不久了，就是这样。”

　　鸣人瞪大眼，死死盯着带土的胸口，“怎么会的说……”

　　佐助问道：“是因为之前卡卡西——”

　　“不是，”带土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表情变化，他似乎在严厉制止佐助即将出口的话，“不关卡卡西任何事，不要让他有任何心理负担，这颗心脏从被打上咒印的那一刻，就注定不会再跳动了。”

　　鸣人和佐助都沉默了很久。

　　许久以后，鸣人才艰难开口，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带土哥，你知不知道，今天卡卡西老师差点和小樱吵起来的说，我和佐助也是因为撞见了他们吵架才会来这里找你，卡卡西老师很痛苦……带土哥，他都知道了的说。”

　　带土眼眸震颤了一下，但他还是道：“他迟早会知道。”

　　鸣人突然有些生气，明知道不该朝带土发气，但他还是忍不住吼道：“带土哥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的说！你不知道卡卡西老师他有多——”

　　“鸣人。”佐助打断鸣人的声音，他站起身，“卡卡西快回来了，我们先走吧。”

　　鸣人是被佐助硬拽出去的，走到街上，鸣人奋力甩开佐助的手，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他转过头，赤红的双目满是怒意：“佐助，你为什么不让我质问他的说！我快要气死了！”

　　“那你觉得质问有什么用？带土能好起来？”佐助直言道。

　　鸣人愣住了，他低下头。

　　佐助走上前，抓住鸣人的手，“鸣人，你光顾着自己生气，没有注意到，带土不会比卡卡西的痛苦少，你问出口了，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的。”

　　鸣人抱住佐助，用力抓紧佐助背后的衣服，“那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吗？”

　　佐助仰起头，叹了口气。

　　今天是卡卡西过得最糟糕的一天，原本以为带土恢复忍者身份的事情总算有了着落，他还在心中计划回去后要怎么跟带土庆祝，却突然被告知，带土活不了了。

　　这是什么样的笑话，他根本就不信！甚至因为这件事，他向一直以来都在帮助带土想办法的学生发了气，明明是他在生气，粉发弟子眼底却充满了悲伤和同情。

　　卡卡西被小樱的眼神所刺激，很快，他想起了更多，带土从一开始就不赞同自己让他出狱，带土对于离开旗木老宅没有任何期冀，带土逐渐开始嗜睡，这种种的迹象都表明，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迟钝，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卡卡西好像突然被抽走了灵魂，他跌坐在办公椅上，哑声问：“所以，他自己其实早就知道了？”

　　小樱哽咽：“是……”

　　卡卡西仿佛怀着最后的希冀，“小樱……就没有其他办法……”

　　小樱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我……”

　　卡卡西闭了闭眼，知道粉发弟子早就已经尽力了，“谢谢你，小樱，抱歉，刚才朝你发脾气。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小樱有点担心地朝卡卡西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