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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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种感觉，当你费劲心力去做一件事，甚至把生命都搭了进去的时候，有人却在最后时刻对你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别做了，你败了’。
听到这句话的你，是会震惊地楞住，还是会条件反射地起来给那人一巴掌？
打一巴掌都不为过吧……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金，眨巴了半天的眼睛，却还是消化不了他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实验失败了？这种事按照常理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吧？通常情况下穿越过来的女主角不是都会在经历一些奇怪的事情以后实力大涨或是运气提升之类的么……
不再去看金，我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外围的雷力。
“喂。”我淡淡地出声。
雷力抬起头，看到是我在喊他，脸色有些异样，“什么事？”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指了指身边的金。醒来这半天，竟然没个人给我口水喝……这也太不懂得体贴人了……
雷力和金对视了一眼，最后走上前来，朝我微微鞠躬，“抱歉。”
没想到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我不禁有些脑子发懵。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我把手背搭在了眼睛上。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就连每个人的呼吸都自发地收敛了起来，只剩下我还在均匀的喘着气。没有人讲话，没有人离开，尼特罗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连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他的表情深沉地让人难以捉摸。
至于我，对他们更没话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依然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我承认我有些难过。但难过不代表要哭，笑也可以。
所以我笑了。
一开始也没抱什么希望认为比利亚冰石可以被取出来，可既然已经大费周章地重新给了我希望，为什么还要在结局的时候狠狠再打击一下？
这已经不关乎实力问题了，这是道德，是人品问题。
于是，我深深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我，千金，到这个世界里以后已经没有人品了。
“我渴。”这是我说的第二句话。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丫头。”
我放下手背，任由金帮我抬起上半身，费力地接过雷力递过来的杯子，故意深深看他一眼，这才低下头去喝水。
相信我，此刻我脸上的表情平静的足以让这些人对我充满愧疚。
就这么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连环视一眼床边人都没有力气，只是轻轻勾住了金的衣服，“大叔，我饿了，找点东西给我吃。”
嗓子被水润泽过之后声音听起来就好了很多，除了还有些低沉以外，起码讲话已经不那么难受了。身体还是有些脱力，虽然算是非常舒服地睡了一觉，但之前那些剧痛还是让我的大脑有些吃不消，整个人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金神色复杂地望着我，“丫头，你不生气吗？”
我撇了他一眼，“你说呢？”
金皱眉，“你可以发火，不要憋着。”
我微微闭上眼睛，“我没有力气，就这样吧。”
说着，我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着的尼特罗，“爷爷。”
尼特罗转过头。
我面无表情，“鉴于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说什么都得给我个最高级最舒适的房间。”
“可以。”老头子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还有什么？”
我挑眉，这显然是在变相地给我道歉嘛……
“实验就不再做了。我想，和力量相比，还是我的小命比较重要。”我淡淡地说，“还有，我没钱。”
有句话叫‘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显然尼特罗也是非常清楚这一点。他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我，最后点了点头，略带歉意地叹了口气，“丫头，爷爷欠你一次。”
我心下一阵欣慰，算你还有点人性。
至于那个雷力，我真的是没话跟他说，难道我还要说“不要气馁我不怪你”这种违背自己良心的话吗？我真是……没一脚踹死他那个死人脸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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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没有去踹死雷力，也没有去报复谁，更没有向尼特罗索要更多的条件。可以说，之后所发生的一件事，几乎成了我一生的转折点。
接下来的两天，协会里的人像是商量了好了一样，无论是谁见到我，都会在一瞬间目不斜视，然后等我走过以后开始指指点点，再猛地回头，众人又是一副正经模样。
就好像我就是一凶残性食肉动物，一个忍不住就吃了他们一样。
好在我强装淡定的本领非常强大，无论人怎么指点我，我都会告诉自己，没关系，他们都是小花小草，都是浮云，都是打完酱油回家以后迷路的人……
“迷路个头啊啊啊啊啊！！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啊啊啊！！老娘脸上写了‘我欠你家钱’了吗？为毛一个个都用那种想吸鸦片又不敢吸的猥琐模样看着我啊！！”
我终于忍不住，仰天大吼起来。
金坐在旁边，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表情纠结到不行，最后终于在我的瞪视下，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丫头，人要淡定，要淡定才能做大事啊……噗哈哈哈哈……别激动，不就是因为皮肤变色了嘛……噗……”
我抽了抽嘴角，抡起胳膊对着金的肚子就是一拳，“再笑！！你女儿我变成今天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变态实验啊啊！！不然你觉得我是吃撑了才把脸变成绿色的吗？！！我是跳进染缸了吗？是到褪色时期了吗？我是在进化吗？！”
没错，老娘我现在就是缩小版绿巨人！！
不仅仅是脸，可以说，除了印着十字架的左胳膊还是正常颜色以外，几乎所有的皮肤全部变成了绿色！
关于这一点，雷力那老小子竟然说他不知道！！
“雷力，你最好给老娘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把你所有的衣服全部扒了！”我恶狠狠地瞪着练功房角落里面无表情的雷力。[浅：女儿，乃告诉我，为毛是扒衣服……]
关于这个变态，虽然我千方百计想掀了他的实验室，但无奈自己变成了这个模样，想来想去还是得依赖他。鉴于现在身体的特殊状况，他也放弃了手边的工作，转而和我呆在了一起。
想来，雷力对于实验没有成功还是很有负罪感的，否则他才不会管我死活。
被喊到名字的某人无奈地抬起头，“你真扒了我衣服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实验的后期反应也不一定，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效果。”说着，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用白布裹成木乃伊一样的我，补充道，“其实你这样挺好。”
沉默。
“愿主保佑，雷力，我今天一天都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
雷力：“……”
金：“……”
现在，我已经大致摸清楚了这个十字架的诡异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事实上，这似乎带着点诅咒的意思，只要是一些不太严重的诅咒，基本上都可以生效。当然，诅咒人死亡，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多可以阻碍一些运势而已。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乌鸦嘴了……
通常来说，在我状况正常的情况下，诅咒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打个比方，假如我想诅咒雷力这一辈子说不出话来，那么他最多在第三天就可以出声了……
当然，人品好的时候是可以维持很长时间的。[浅：就比如说那次诅咒圣菲亚尔和旅团……]
至于一些实质的攻击和防御，则是我一开始说的，想像力有多丰富，我就能有多强，但前提必须是我可以使这个力量生生不息。而且，每次用出的力量强度都不同，这一点我控制不好。
就比如说，我想打金一拳，那么那些光分子的力量便会没有分寸地全部朝金招呼过去，原本我只想出三分力的，结果出成了十分力……所以金现在还在呲牙咧嘴。
在没有解决力量来源的问题之前，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浪费十字架里的力量……
……但雷力的嘴是一定要封的！
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十字架的力量，而是我究竟如何才能把自己重新变回个正常的人类！
“丫头，我觉得你看起来像根黄瓜……”金的声音飘飘忽忽地再次传进我的耳朵。
我凌乱，“你见过哪儿根黄瓜还缠着这么白这么长的绷带啊啊！！”
“你完全可以不这样折腾自己，取下绷带又怎样？谁要说你，大不了你诅咒他们……”金说着，径直点起了头，感叹道，“真是方便的力量啊……”
我：“……”金你死了，你死定了！！我以后要是不折磨你儿子我就不叫千金！！
看着我表情不对，金抽了抽嘴角，立刻也正经了起来。他之所以没有很快离开协会，完全是因为我变成了这副超级绿巨人的模样，而且体能大不如前，经常会感到疲倦劳累。若不是这样，以他的性格，早就天南海北了。
“事实上，我同意雷力的说法。”他渐渐收起了笑容，虽然在看见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扑哧一下，“毕竟这种后期反应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但想来这也是唯一的解释了。”
我咬牙切齿半天，最后还是忿忿地盘腿坐了下来，“比利亚冰石明明没有被取出来，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雷力默默地拿起笔，在纸上沙沙地写一通，举起来，“也许是因为那些药水和比利亚冰石产生了化学反应。”[浅：为毛我想起了伊丽莎白那只企鹅……]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反应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雷力再次拿起笔，“不知道。”
我：“……踹死你哟……”
金又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我，“千金，再检查一下身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我总有一种直觉你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可是具体哪儿里变了，说不出来。”
我怔，“应该没有吧……”十字架还在，力量也能使用出来，除了时不时会感觉到疲倦以外，没有任何不正常。
话音落，三人全部沉默了下来。
突然，‘啪啪’两声，竟是金和雷力同时狠狠地拍了一下地板。
“我想到了！！”金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转过头，雷力也是一脸激动的模样，只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而已。
我被这俩人奇怪的反应怔在了原地，“……怎么了？”
金回头看了一眼雷力，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证实了对方想法和自己一样之后，金忽然对我说——
“丫头，来做水见式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023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