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 ...
-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身体里像是再也容不下那些奇怪的药物，就连血液都开始横冲直撞，撞得我几乎失去意识。精孔被比利亚冰石堵塞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雷力所调剂着这种药物，竟然和比利亚冰石起了反应！
大概是听到我那宛如绝望困兽般的嘶吼，‘浴缸’外开始变得嘈杂起来，许多人跑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移动什么东西的声音络绎不绝，我甚至可以听得到雷力那依然井然有序宠辱不惊的嗓音。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冷冷地看着我在挣扎。
“富力士小姐，请忍耐，这只是刚刚开始反应而已。我没有想到会带来剧痛的症状，非常抱歉，但还请坚持。”雷力那欠扁的软绵绵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雷力……你大爷……”我努力了半天，只说出这几个字来。好，等老娘出去，我们再算总账！！
我虽然被卸过肩膀，被插过钉子，但还从来没有尝过身体内部失控的感觉！本能地想举起左手发动十字架的力量，但却再次被雷力所打断。
“如果你还想活着，就请不要发动任何与念无关的力量。”
我差点被气晕过去，内心挣扎了许久，这才放下左手。虽然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我知道在这当口，我必须听从雷力所说的每一条命令，否则，他说我会死，那绝不是开玩笑！
身体内部似乎已经麻木了起来，我几乎是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疼痛。几次想就这么晕厥过去，但是却总会在晕厥的前一刻被雷力喊醒。我已经顾不得思考他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得已而为之。忽然一阵凉气袭来，我努力地睁大眼睛，看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刚才所在的那个大‘浴缸’，手和脚都被人高高抬起举过头顶，呈大字状平行地向另一个方向移动。
“……要干什么？”我强忍疼痛打起精神。
雷力跟在队伍旁边，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终于，当我再次感受到热气的时候，他的声音才终于响起，“这是第二步骤，可能会承受比刚才更严酷刺骨的疼痛。”说完，我整个人便被浸透在了白色泛着腾腾蒸汽的巨大蒸锅里。
雷力不是在寻求我的意见，也不是在鼓励我，他只是客观地提醒了我接下来要用怎样的意志力来对抗比之前更痛十倍百倍的待遇。我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大脑反映很慢很慢，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那种切肤刮骨的疼已经侵袭了过来。
一开始很是舒服，腾腾的蒸汽吹着我的脸颊，适度的热水浸泡着我的身体，热度正好缓解了了一些之前我因疼痛而有些痉挛的身体肌肉。然而，这样的情景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当我真正感受到疼痛的时候，我已经在二号蒸锅（好吧暂时就这么称呼）里躺了将近１５分钟了。这次的痛和上次有些大同小异，唯一不一样的是，对精孔的冲击和对血液的搅拌更为剧烈而已。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试验品，而他们正是要通过这样药物和热度的刺激，来分离，或者换句话说，是提炼比利亚冰石，把分布在各个地方的冰石通过这样的方法汇合起来，让他们脱离和血液的纠缠，最后脱离精孔。
虽然我不知道雷力最后的步骤是不是对我开膛破肚把那东西取出来，但我想，既然已经受了这样的罪，其他的我一概也都没什么兴趣了。
所谓的万念俱灰，说的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雷力……”我急速地喘着气，低声地喊着，一点都不用担心他听不见，“有时间你去告诉我爹……就说，就说……他女儿一会要出来和他商量……杀人大计……问他，洗劫猎人协会，价值大不大……”
雷力附耳在我旁边，听着我的话，一言不发。
这是气话没有错，但是我千金说一不二，就算是气话……等到这实验结束，我也会让猎人协会鸡犬不宁！！是我提出做实验的没错……可要不是我后来的那个收徒弟的条件，猎人协会到我死都不会关心我一下！
这叫什么……弱肉强食啊……
身体的痛已经没有办法形容了。我每每要昏过去的时候，身体就会被注射一种类似兴奋剂一样的东西，强行地保留了我脑中的一丝清明。
嘴唇应该也已经被咬的不行了，血腥味混着药味冲入我的口腔，我虽然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但却依然不死心地震动了两下声带。
我不知道这实验到最后是不是真的可以让我如愿，我甚至会恶趣味地想象着，这就是太上老君的药炉子，我就是那死猴子……等我出来，说不定真可以炼一个火眼金睛之类的东西。
起码刀枪不入这么个小小要求能满足我吧……
脑海里依稀调出了在实验开始之前，尼特罗那老不死似乎很是随意地问了我一个问题，怎么问来着？
［千金，你身体素质怎么样？］
我就知道！！！他不会无端地问这么一个问题的！当时我要是反映快一点，说不定还可以选择放弃实验，也不至于遭受这个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想，我发现，这似乎是分离注意力的一个极好的办法。想到了我那奇怪的十字架力量，之前我怎么说来着，想让它提纯……
ＯＭＧ，提纯……我恨死这个词了！！
什么时候我竟然乌鸦嘴乌鸦到了自己身上？现在这情景不是对我体内的冰石提纯是什么？！！天啊我竟然还能想到提纯这么恶心的词汇……
好吧，对自己宽容一点。于情于理，我是再也不会想把力量提纯了……（浅：女儿乃明智啊！！明智啊！！那十字架里的力量原本就是极为纯粹的，你真要提，那简直是浪费啊！）
“喂……”我声音嘶哑地望着眼前站在高台上的雷力，“什么时候换锅？”
请佩服我吧，我已经习惯了……这么痛的实验我都挺下来了，我真不敢想象我的意志力提高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马上。”雷力回答，随即有些诧异地望着我，“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有气无力，“痛。”
“意识有没有问题？”雷力继续问。
“老娘清醒的很。”我实在没有力气说很长的话。
“……你很厉害，千金。”雷力脸上闪过欣赏，“我以为你忍不过来。”
我连撇嘴都懒得做，只是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开口，“明知道不能喊停，不忍还能做什么？”
雷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非常‘有眼色’地没再说下去。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和人聊天了。
“二段结束！”雷力的声音彻响实验室，“转移！”
我任由着众人把我重新抬起来，转移到了三号实验台。感谢上帝这次不是蒸锅了。
三号试验台是个很平整的台子，就像手术台，只是没有手术台柔软，是石头搭的。我被安稳地放在上面，感受到从石头上传来的丝丝凉气，整个人都有了些精神，意识也清明了许多。
半开半和地眼睛盯着雷力，我对他已经恨不起来了。
“冷却？”我淡淡开口。
雷力点了点头，“快结束了，请安心地睡一觉。”
我挑了挑眉，意思是，我就算失去意识也无所谓了？
雷力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平静地朝我点了点头。
接受到他同意信号的一瞬间，我强撑的意识瞬间湮灭，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之后的实验过程我自然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因为意识的消失，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人动过我的身体。当我昏昏沉沉地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金。
众人围在我旁边，除了金和老头子其他人全都是工作人员，雷力安静地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令人琢磨不透。
我张了张嘴，因为嗓子哑的厉害，竟然说不出话来，只听到老头子紧蹙着眉头叹了口气。
金站在我旁边，一手摸了摸我的头，帮我把头发拢齐，脸上尽是父亲的模样。
我朝他笑了笑，想抬手摸一下他胡子拉查的脸，但因为没有力气所以只好放弃。
金动了动嘴唇，半天，才说出了我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千金……实验失败了。”
＃＃＃＃＃＃
小剧场：旅团受难记（一）
话说当日千金同学在非常帅气地说完“幻影旅团，圣菲亚尔，我诅咒你们”之后，站在对面的库洛洛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说诅咒这种东西库洛洛是不信的，然而对于千金的‘乌鸦嘴’，他却是深信不疑。
他以为旅团会像倒在那里的安德烈老头或者像坍塌的圣菲亚尔一样，遭受到非常猛烈的攻击或伤害，然而，一直到他们顺带抢完了那里值钱的东西离开菲亚力尔城，那所谓的诅咒都没有兑现。
于是，飞艇上。
窝金：“……哈哈哈哈，团长，下次还抢这老头的吧！太爽了～～那丫头好厉害啊～～”
侠客：“别忘了她也诅咒我们了。”
信长：“报应要来早来了，看看那老头，看看圣菲亚尔，我们这边最多也就是窝金被石头砸了一下而已，哪儿有什么诅咒。”
芬克斯：“就是就是，那丫头的话不怎么灵嘛～是吧玛琪。”
玛琪：“……”
团长：“即使如此，最好还是小心行事。”
三秒钟后，飞坦从主驾驶室里走出来。
“团长，仪表坏了。”某小矮子。
“诶？不是吧，这飞艇飞的挺好啊～”某法老COSPLAY爱好者看窗外。
“我去看看～～”某强化系猿人扯着嗓子走进驾驶室，武士也跟了进去。
三秒钟后。
信长：“……团长，窝金把拉杆扯断了。”
库洛洛：“……”
玛琪（看窗外）：“团长，我们的速度很快。”
侠客：“啊！是加速器！”
“噔噔”两下剧烈震动。
侠客：“好强的失重感……”
派克（抽搐）：“团长……我们在往下掉……”
芬克斯（兴奋）：“诶～～云都跑头顶了～～哦也～”
飞坦（一脚踹过去）：“哦也你个头，摔死你！”
芬克斯（恼羞成怒）：“你说什么？！！”
两人开始扭打。
窝金（开心）：“团长，我们是不是准备往下跳？～～”［浅：汗……］
信长（拔刀）：“团长，劈了飞艇吧。”
派克（含情脉脉忧心忡忡）：“团长……”
玛琪（淡然）：“不跳就死了。”
库洛洛：“……”
千金，你厉害。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2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