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6日和7日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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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黑披风，白色的马甲从缝隙处露出来，上面正挂着一条精致的金链子。自称基督山伯爵的男人，有着一双忧郁的双眼，以及与这忧郁同等深邃的五官。
他卷曲的黑发被丝带束起，皮肤苍白如古老的吸血鬼，他身材修长却不让人感到瘦弱，只因那健硕的肌肉。
现在这个男人已经走到了柯南的面前——确切地说是毛利小五郎的面前。
面对那个还在沉睡的人，伯爵开口道：“我之所以显身，不是因为你洞悉真相，而是因为那两个人正好在一起。”
“命运的审判要开始了。”
他躲开了飞扑过来的中岛敦，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该你动手了，Gin。”
高楼之上，神留大厦的顶层，一个银发男人正在用M24瞄准着对面。
他按灭了烟，对着一旁亮着的手机道：“不要命令我。”
说罢便按动了扳机。
“嘭！”
加装了消音器，让开木仓时的分贝有所下降。子弹像一只凶猛的枭鸟，在夜空中疾行。它飞过广场，射穿玻璃，最后在墙上留下一个弹痕。
开木仓者对此早有预料，于是两声紧追其后，顺着最开始在玻璃上留下的孔洞进到了室内。
南波町美术馆内，正在准备撤离的众人因这突如其来的木仓声乱了阵脚。
“立刻就近隐蔽！”中森银三命令道。
半小时前，他接到了目暮警官的电话，说是基德出现在了神留大厦的舞会现场，还留下了一张疑似“自证”的卡片。
根据自己对基德的了解，中森警部一边在心中骂着那个没事伪装基德发预告信戏耍他们的混蛋，一边安排部下对周围进行一次检查，并准备收队。也正因如此，木仓响起前他们都毫无准备。
“中森警官，你们先走，这边交给我们。”躲在柱子后的中原中也探出一个头，对他喊道。
“那怎么行！”中森警官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橙发男人站在柱子，另外一个叫做太宰治的男人则是蜷缩着蹲在他身后。
有一种荒谬的反差。
他晃了下神，“我怎么可能只把你们留在这里，这是警察的职责和使命！”
“对面的可是狙击手，中森警官，都留在这里只能给对面当靶子。”说话的是太宰治，“你们由配木仓，现在趁机出去然后包围对手，我猜对方应该是在神留大厦的楼顶。”
中森银三有些犹豫。
“而且我们可是异能者啊，你之前也看到过中也的实力吧，非常厉害哦！”他难得的夸耀让中原中也也有些不适，“不过我还是建议您帮我们联系一下异能特务科的人，我们怀疑对面至少有一位是异能者。”
中森警官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趁着对面没有开枪的空隙，他让部下们先走，又在出去前最后看了下两人。
他看着跃跃欲试的中原中也，道：“二位，注意安全。”
说着便离开了。
异能者的事情只能交由异能者来做。这是异能特务科存在的意义，也是对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负责。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战场。
神留大厦楼顶，琴酒正通过倍镜观察着美术馆里众人的一举一动。在看到那群烦人的警察离开后，他不由得勾起一个笑。
他朝着那个躲着人的柱子连续开了两木仓，果不其然看到了重力使的身影。
他站了起来，对伯爵道：“叫那个人准备好，我们的鱼儿上钩了。”
“杀死太宰治，活捉中原中也。”
美术馆内，面对敌人这如同挑衅般的攻击手段，中原中也可不准备坐以待毙。借着异能力的便利，他直接撞碎了窗户，控制着异能往神留大厦楼顶飞去。
虽然他现在的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但那些问题好像不适合在这种时刻探究解决。而他一看到太宰的那种表情就感到恼火。
这个混蛋瞒着自己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却还要做出一副自愿赴死的表情。
嗤，等结束之后，他会把混蛋太宰彻底打醒的！
月亮正悬挂在神留大厦之上，在月光和航空障碍灯之间，那个人影变得格外显眼——冰冷的银发和阴鸷的眼神。
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无须多问，他就是Gin了。
琴酒在看到来人后，扯起嘴角，连着又开了几木仓，果不其然都被对方悉数挡下。
看着悬在空中的子弹，琴酒开口：“久闻大名了，港口Mafia的重力使，中原中也。”
“少说废话。”中原中也侧身看着那个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木仓的男人，将子弹原数奉还。
琴酒对他的攻击手段早就有所了解，在借用掩体躲过后又用狙击枪挡住了来自重力使的飞踢，而他也已经被堵在了门边。
横滨港口的最强重力使，其实力确实比他最初预想的还要强上一些。不过现在他又一个大胆的猜测，虽然没有任何依据。
如果那位大人的形势向好的话，他会考虑告诉他的。
“别高兴得太早了，小子。”琴酒感受着来自肩膀上的痛感。
“呵，赢你不过小菜一碟。”中原中也道。
琴酒的体术比他想象中好太多了，甚至给他一种与自己也不相上下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有异能的原因，他们之间绝对是一场苦战。
他决不允许自己输——偶尔输给太宰治那混蛋已经是他能够容忍的最大程度了。
也正是这时，他感受到身后传来了人类的气息。
中原中也凭借着直觉往旁边闪开，躲掉了对方的长剑攻击。他抬头看去，是一个并不认识的男人，但看他的体型，并不像是经常和琴酒一起出没的那个伏特加。而且还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是传送类型的异能者吗？和米仓的异能很像。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两个人已经聚到一起了。
“这是要两个人一起？”楼顶的风吹起他的发丝，“一起上吧。”
他已经不想再和这两个人耗下去了。只需要一个重力爆炸，他可以轻松将这两人解决，甚至连“污浊”都用不上。
来吧，解决他们。他在心中这样想着，操控着重力，向那两人的方向挤压。无论是出于震惊还是自负，那两个家伙并未有所动作。
中原中也扯起嘴角。他会让自大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这一切也不过只在几息之间。
“什、什么？”
没有任何爆炸或者飞尘，当属于他的异能的红光消失时，只看到黑发男人手上正拿着一个金色的怀表。
怎么可能？这是另外一种异能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他的异能居然被吸收了？！
“嗤！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他警惕地看着两人，犹豫着是否要开放污浊。
就连当年与魏尔伦混战，他的异能也从没有被吸收过。对，吸收，并非如太宰那般的“无效化”，那个怀表将他的异能吸了进去，甚至在最后消失前还能看到一点黑洞的形状。
“这可是我们的杀手锏呢，”伯爵说道，阴翳的眼睛竟然浮起一点柔色，“不过中也先生确实值得让我们这么做。”
一阵耀眼的红光自怀表中涌出，中原中也却从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中也先生最好不要做出危险的行为哦，这栋大楼可承受不起您的变化。更何况，那个能帮您的人可不在呢。”
直到那团红光抵达眼前，中原中也才意识到那种熟悉感来自何处。
那是他性命相依的伙伴，是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是他的异能。
他的异能被反弹了回来。
“不要再说废话了，伯爵。早点解决了太宰治，和你这样有病的人合作真是让我不适。”琴酒拿出了自己精心养护过的配枪——□□M92F。
他检查了一遍弹夹，将木仓上膛。
他们的目标是太宰？中原中也紧咬牙关，躲过反弹回来的异能。
“你们这群家伙……”他摘下了帽子和手套，“不要……无视我！”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何为重力？它存在无形，却又有着惊人的恐怖能力，就算不能拥有它、就算只是掌握它，即便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也能在那瞬间成为“巨人”……
何为重力使？他是重力的主宰，他就是重力本身。
吃力地躲避着来自中原中也的攻击，伯爵看向琴酒。
“这位先生，如果您再不开枪，我们可就都葬送在这里了。还是说，您更喜欢任务失败的滋味？”
“管好你自己吧，伯爵。”他冷笑一声，“真是个让人恶心的代号。”
借着怀表的抵挡，琴酒来到了楼顶的护栏边。
“东云育儿所的背叛者……”他嚅嗫着说了什么，但无人能听清。
随之而来的是——
“异能力「TOUN124」。”
居然也是异能者吗？他残留的混沌意识这样想到。是什么样的异能？
连续十次不同方向的射击以及一个拥有着可怕武器、正在攻击他的敌人，中原中也已是分身乏术，更何况，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真痛啊，可恶的异能者！
以承受一剑的代价，中原中也急转着方向。
太宰……
一颗、两颗……五颗。他将向着广场方向的几颗子弹用重力拦住，而剩下的两颗，中原中也看着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后突然下坠，好似是一场意外造就了它们的存在。也就在眨眼之间，两颗子弹调转了方向，如同两只游隼，向某个方向俯冲而去。
这究竟是什么异能？控制子弹的飞行方向？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止如此。
中原中也顺着子弹飞行的方向看去——轨迹的终点在南波广场上。他靠着栏杆朝地面望，在茂密的行道树冠之间，他看到了属于中岛敦的亮眼白发，以及站在他身旁疑似正在说笑的太宰治。
“太宰！”“太宰治！”
38层的高度终究太远，下面的人只听到了一个嘶哑的、正在叫喊着的人声，却听不清话里的内容。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和中岛敦环顾四周搜寻什么的模样，既生气又焦急。
他想要立刻下去，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只是刚刚有所动作就被打断。
“不可以哦，中也先生，您最好不要‘恃宠而骄’，”伯爵站在前面，手里拿着那把剑，“虽然中也先生不完全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也无意攻击您，但也请您不要无礼地打断我们的仪式呢。”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如果被打扰的话，我们就不得不提前一些计划了。”
嗤。
没有办法，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说，他们的目标果真是太宰那个混蛋吗？
剧烈的疼痛之中，中原中也的五官已经开始渗血，那个叫嚣着让他毁灭一切的声音还在脑中争吵，而那两颗子弹也已经到了太宰治的跟前。
最先发现它的是中岛敦，凭借着白虎的超强视力，他几乎是在瞬间就发现了这两颗子弹与在银鱼泉里打中他的那颗都来自同一把木仓。此时，它们正呈直线，先后向这边飞来。
“太宰桑小心！”他变出虎手冲了出去，按着之前的方法，在它的飞行路径上将其拦下。
疼痛自手臂传来——但这对他并非难事。
他正想让太宰桑放心，却察觉到了异样。
子弹并未停下旋转。它们穿透了厚实的虎爪，径直朝着距离他只有三米之遥的太宰治飞去——冲着心脏的位置。那是它们唯一的目的地。
并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太宰治闭上眼，甚至对它敞开了怀抱。
“真是让人感动的决心啊，让我不由得有些钦佩了呢。”楼上，伯爵将一切尽收眼底，“你说是吧，Gin。”
后者不悦地“啧”了一声。
中原中也现在根本无心于他们二人，他面对着南波广场的方向，正努力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不让脑海中的那个东西冲破束缚，破坏一切。
在看到子弹穿破中岛敦的手臂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开始下坠了，就好像心突然空掉了一块。
而一切的转机也仅是刹那之间。一个红发男人突然出现在了太宰治的身边——那两枚子弹被拦下了。
他的心突然又开始了跳动。
子弹没有再移动了，没有穿透骨肉，也没有飞向太宰治。
他松了口气。
借着最后的模糊意识，他翻身越过了栏杆。
要找到太宰……
那个混蛋……命可真硬。
与此同时，看到楼下几人的伯爵与Gin互相对视了一眼，如同之前突然出现那般，突然消失在了神留大厦的顶楼。
虽然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但计划总归是有成效的。
祂说的没错，太宰治体内确实有剩下的荒霸吐灵力——他们找到了“真空体”。
楼下，太宰对神留大厦上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料，等看到中也越过栏杆，朝这边飞来，他连忙跑过去将他接住。
并不重，他已经接过他很多次了。
“人间失格”将“污浊”解除，中原中也卸下力道，放心地彻底昏了过去。
看着太宰桑还带着笑意的嘴角，以及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这骤然轻松起来的氛围让中岛敦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太宰桑和这两个人认识吗？
他瞧瞧这边，又看看那边。一边是太宰桑和中也君，一边是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看来你今天又要去白泽那里一趟了啊，太宰。”说话的是那个救下太宰治的红发男人，他的下巴上还带着青色的胡茬，但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此人不修边幅。
“嗯嗯，是啊。”太宰治应道，怀里还横抱着中原中也，“不过在走之前还要麻烦织田作帮我去那个大厦的楼顶拿一下东西哦。这家伙，要是弄丢了他的帽子，可是会有点麻烦呢。”
这对于已经得到了“亡灵加成”的织田作之助而言并非难事。
“太宰君真的决定好了要带他一起去吗？”说话的是地狱第一辅佐官鬼灯。
为了掩饰头上的鬼角，鬼灯多戴了一顶假发，头顶上也乱糟糟一片，却依旧穿着那身黑红为主的外着物。
他是知道太宰治一直不想让中原中也涉足那些事情的，否则也不会隐瞒了这么多年。虽然今天的行动都是他们在几日前便商量好的，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带着中原中也去地狱，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也是在为神明们之前的越界行为道歉。
“他迟早会知道的。”太宰治低头看着怀里的中也，他的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渍。“我亲口告诉他，总是比别人告诉他要好的。”
他不想破坏这段感情，但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候，他或许也会选择放手吧？太宰治心想。由自己告诉他，其中的有些东西也还来得及隐瞒。
鬼灯对此不予评价，只是注意到太宰注视怀中之人的目光，道：“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但是……还是要注意距离。”
太宰治浅笑着并未接话。
中岛敦对他们所说的内容云里雾里的，好在太宰桑并没有完全遗忘他。在嘱咐他去找江户川乱步，并完成扫尾工作后，太宰治便准备离开。
“太宰桑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中岛敦问道。
“不了哦，敦。我们要去比良坂了。”
比良坂？那种地方真的存在吗？地狱和人间交界处什么的……中岛敦腹诽。多半又是太宰桑随意说出来糊弄自己的吧。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中岛敦也转身往之前和乱步桑说好的会合地点走去。只是走了一会儿，却想到了国木田桑咆哮的身影。或许他应该问一下太宰桑什么时候可以回侦探社？
而当他再转过身去时，那四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明明才过了两分钟……走得真快啊。”
叮——
是风铃的声音。
中原中也看着这间熟悉的教室，便知道自己又在梦里了。
按理来说，他应该不会做梦的，在此之前，这样的梦他已经进入了两次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身份。
第一次是在龙头战争结束时，第二次则是在半月前的“死亡苹果”之后，而这是第三次。且每次都是在他发动“污浊”，又被太宰用异能解除之后。
第一次他做梦时，活动的范围是这个教室，那时窗外的樱花树正缀满了花苞，有些也已经争先绽放。第二次的活动范围是在教室所处的这一层，那时应该是春末，樱花树上面已经长出了新绿的嫩芽。至于这次——
中原中也来到了楼梯口，旁边的墙上钉着一个原木色的“3”。他踏上了上行的第一阶台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物，也没有空气墙隔在前方。
果真，随着来到这里的次数变多，他能够进入的区域也变多了。
“中也君。”他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中原中也转过身去。
女孩穿着夏季校服，衬衫的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她的头发透着营养不良的黄，两个彩色小夹子夹住了过长的刘海。而她的面貌，无论如何中原中也都看不清楚，就像是有一团浓雾将其笼罩。
这是他在梦里遇到的第一个人。
“有什么事吗，裕风同学？”顺其自然般，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中原中也非常肯定，自己对这个名字没有丝毫印象。
女生道：“学理会的会长让我来问你，要不要考虑加入他们。”
学理会，那是什么东西？
虽然没有上过学，中原中也对于一些学校里面可能会有的常见组织也是有着基础的了解的。
因此，他也确实问出了这个问题。
“学理会是东云特有的一个学生管理机构，又被称为学生理事会。听说会长和校长的关系很好呢，加入了肯定会有优待什么的吧。”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中原中也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羡慕的情绪。至于那个“东云”……中原中也不知道这个会不会和琴酒口中的东云育儿所有所联系。
“不好意思，裕风同学，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至于加入的事情，我还需要考虑一下。”他对这里的情况并不了解，贸然答应可能会导致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虽然这里是他的梦境，但他感觉远不止梦境那么简单。
没了旁人的打扰，中原中也终于能够去别的地方看看了。而自从裕风离开后，他也没能再见到一个“人”。
从三楼上去，四楼和五楼都是教室，空的桌椅和画着不知名图案的黑板报，这里没有文字的存在，正如它没有人的存在一般。
五楼之上的楼梯非常狭窄，这里光线昏暗，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很重的粉尘味。他撬动着那扇被铁丝锁上的门。
或许是因为身在梦境的缘故，他在这里无法使用异能力，甚至连身体素质也和普通人无异，连撬门都算得上费劲。最后他实在对那根生锈的铁丝束手无策，连续踹了两脚，将门彻底打开了。
中原中也摸着鼻子。
没关系，反正是在自己的梦里。
天台的阳光很是刺眼，中原中也看着地上的影子，判断现在应该是快到中午的时候了。
学院里绿树成荫，夏蝉刺耳的鸣叫声响彻整个校园，不像是昆虫，倒像是会移动的警报器。而现在，几百个警报器正按照其自己的节奏开始运作，吵得他脑袋疼。
中原中也不由得离那些树木远了些。
他也看到了学校门口那些叶片尚且油亮的枫树，以及包围着整个学校的森林。
这所被称为“东云”的学校，所处位置是在一片森林之中。
中原中也依靠着护栏，想将手伸出去，果不其然感受到了一堵无形屏障的存在。而他的意识也在触碰到那层屏障之后重新陷入了混沌之中。
这是梦结束的趋势，他马上就会醒来。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第 18 章（6日和7日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