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哥哥归家 ...
-
上一刻雅治还在为哥哥归家感到高兴，下一刻他就陷入了被削零的抑郁中，这次集训这么有用吗？这次比赛时间有十分钟吗？简直可怕，和他同为左撇子的哥哥刚刚用右手将他给削了个零。他想，哪怕为了幻影的毫无瑕疵，他的右手锻炼也该继续加强。
明治问雅治：“还好吗？”顿了顿，他又道：“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
“哥哥也不知道让让我，”时间结束太快，体力几乎不曾消耗，之所以瘫坐在网球场上，完全是因为心里创伤太重，“除了发球，pupina，我就没有摸到球。”
“这又不是指导赛，我让你生气的还不是你自己，你自己的性子你应该最了解。”
“噗哩，那这次也太夸张了，左手也就罢了，”雅治非常的不甘心，哥哥集训前他还能从哥哥右手里拿下两三分的，现在完全被打爆的节奏，“右手……这还是哥哥第一次用右手将我削零。”
“不得不说，专业的教练就是不一样，这次收获很大。”
“u17这个训练营这么厉害吗？”雅治惊奇，“噗哩，之前还能触及到哥哥实力的冰山一角，现在连个边角都触摸不到了。”若说之前雅治少年还在为自己的进步沾沾自喜的话，现在的话可是只剩下被打击的沮丧了，“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打败哥哥你——”
“雅治进步很大呢！用精神力窥探我的想法的那招倒是出人意料。”明治对雅治少年的进步表示肯定，“但雅治你也太过依赖精神力了，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你窥探到对手的想法也是无济于事。”
“名字叫‘强制同调’，我还是第一次用这招来控制对手，我以为用这招出其不意的破发还是很容易的，”雅治叹气，“没想到尽管我窥探到了哥哥的想法还是毫无办法，甚至我觉得哥哥打断我的同调应该很容易，只是哥哥不想做罢了。噗哩，哥哥你那一招使人误以为球错位的招数真的很神奇，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同调？与众不同的强制同调？原来这就是强制同调啊！看来强制同调不光能用在双打上啊，”明治的眼神发亮，“真是个有意思的绝招，雅治的进步也是出乎我的预料，大大超出了我对你这个年龄网球实力的认知。”
雅治的网球之路是在明治的眼皮底下一点一点成长的，从网球启蒙到现在，对于雅治取得的任何超过动画中少年的成就，明治都异常自豪。
看，这就是他的弟弟，比动画中的少年强太多！
“噗哩，总感觉哥哥知道我是会这招强制同调似的。”
“直觉？”
“又是直觉？”仁王疑惑，“真是奇奇怪怪的直觉。”
雅治不止一次怀疑不是只有他才会做奇怪的类似预知般的梦，哥哥同样也会，难不成仁王家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预知传承？正如雅治不曾说出过他那奇奇怪怪的梦境一般，他也不会去探究哥哥直觉的由来。仁王家一向注重边界感，哥哥又不会害他，这样就很好。
“是啊，要不叫直觉嘛，”明治掩饰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说的那招名为‘海市蜃楼’，招如其名，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般看似近在咫尺，却是远在天边。当然也可以反着来，左右错位也可以。原理嘛，将旋转利用到极致再加上精神力的诱导，对手以为的落点却不是你控制旋转的落点，再加上精神力的掩饰和误导，球的落点就如同时空错位。”
仁王不禁感叹：“在旋转方面我就没有看到比哥哥更厉害的人了。”
“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大家的理解不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雅治觉得我最厉害只不过是见识的少了，比如修二就很厉害。”
“噗哩，难不成哥哥输给他了？”
“这倒没有，我没赢，他也没输，”明治的脸上闪现出无奈，“发现我们势均力敌后他根本就不愿拼尽全力……在网球方面，我和他都不是那种攻击性强的风格，甚至网球道路上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又都在瓶颈期，用尽全力拼体力也没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正式比赛，就意思了意思。”
“和哥哥势均力敌的存在吗？”雅治对于哥哥口中的修二好奇到了极点，“真想认识一下他。”
“你见过的。”
“噗哩，完全没有印象啊！”
“几年前街头网球场遇到的那个白发少年，”明治提示，“一手漂亮的将旋转化无的绝招，和我势均力敌的同龄对手。”
“是那个黑皮哥哥啊！”依托哥哥的提示，雅治从记忆深处扒出了当初的比赛，“哥哥能再次碰到他真是缘分。”
“有机会介绍他给你认识，他倒是挺记挂你的。”
“记挂着把我削零吗？pupina，”雅治摸摸自己的小辫子，不情不愿的说：“每一个打不过哥哥的人都记挂我。”他之前想要认识黑皮哥哥的想法顿时退却，他才不想见那个仗着年龄优势欺负自己还说他拉低白毛实力的人呢！当然，雅治也没有想到，哥哥口中的修二就是曾经他们谈论过的舞子坂中学的前部长种岛修二。
“哈哈，”明治尬笑，“谁让雅治是我的弟弟呢！”
天才哥哥的弟弟，这句话雅治早已听的太多，最初对这种说法，雅治当然是介意的，甚至介意了很多年。这些年雅治一直拼命追赶哥哥的脚步，无论是学习，还是网球，他都力争不输哥哥。他一直做得很好，虽然摒弃不了哥哥所带来的光环，但在周围人眼中总算有了自己的光辉，不再是单纯的那个仁王明治的弟弟，而是仁王明治同样天才的弟弟。这暗暗的较劲直到搬家转学终止，新的环境中他不再是明治的弟弟，而只是雅治自己。而雅治也终于可以做到释怀，他被称为天才哥哥的弟弟，不是他不够优秀，单纯只是因为哥哥是哥哥而已。
“piyo，哥哥知道就好，为了我，哥哥在外也不能太嚣张。”
“咦？你还怕这个？”
看着雅治不以为意的表现，明治暗自松了一口气。弟弟的在意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又不能为了弟弟的介意故意表现差劲，好在雅治虽然介意却不曾自暴自弃，反而越挫越勇向着更好的方面努力，明治这才没有过多担忧。如今谈起这话雅治都能从容面对，看来是想通了。
“噗哩，也就那样？”
明治问雅治：“这几个月你的精神力增长的是不是太快了？”明治皱眉，“快的不符合常理。”
“精神力增长迅速不好吗？”
“也不是，”明治忆起训练营中读到的一份网球期刊，总结道：“怎么说……也不对，据我所知，过度的开发精神力，尤其是对生长阶段的青少年来说，也许并不好。当然了，这个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但欧洲那边的国家好像有一项调查，不建议生长阶段的青少年过度开发精神力，过度开发有一定机率给身体带来不好的影响，增加神经性疾病发生的可能。虽说调查的样本不大，也被很多权威人士驳斥没有什么科学依据，样本中的疾病发生属于偶发性，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得病和精神力过度开发有所关联。但你的精神力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不到半年，你这都快要赶上我的精神力了，在身体方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精神力过度开发不好吗？”雅治微怔，“噗哩，我会注意的，大概是我太想快速的挣脱我们部长的灭五感了，有些急于求成了。”雅治保证说：“哥哥，别担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
雅治怀疑，难不成梦中生病的少年会是他自己吗？
可是，说不通啊——
又不是在医院，谁会和生了重病的本人去谈论他的病情啊！
再说了，梦里的他是在运动后和柳生聊起的这件事，生病的人应该不是自己才对，那又会是谁呢？
会是幸村吗？他为了短时间内能挣脱灭五感导致精神力突增，那开发了灭五感的幸村本人呢？幸村本人会不会比他更过度？
想起幸村那磅礴的似乎没有边界的精神力，雅治迟疑了，他问哥哥：“pupina，哥哥你知道格林巴利综合征吗？”
“你身边有人患病了？”明治努力从自己的记忆里查找相关信息，奈何当年他只顾着主角青学那边了，再加上过了这么多年，得到的信息实在有限，他不确定的说：“是你们部长？他病的这么早吗？”
“又是直觉？”雅治确定了，梦里得病的就是部长，“噗哩，那……会康复吗？”
明治点头，“是的，直觉告诉我他会康复。”对于动画结局最后的全国大赛明治印象深刻，“你不要太担心，结果是好的。”
“piyo，这样吗？”
雅治若有所思，虽说结果是好的，但是若能早早的避免会更好，幸村总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可是，无凭无据的，雅治你又该让幸村如何相信呢？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哥哥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