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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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的爆发力。
琴酒眯起眼，谨慎后退一步，看向树上的月雅光。
“你是我的新家人吗？不够有趣哦~眼神太吓人了。”
月雅光猫蹲在树枝，暗红的眼眸亮晶晶，在黑夜中仿佛能发光，姿态像极红眼的小猫崽。
他仔细观察树下的人，尤其是散播恐惧的琴酒。
琴酒冷笑，摩挲手中的伯|莱塔。
“小鬼，这里没有你的家人，现在下来。”
“就是，大哥让你滚下来，还不赶紧！”
伏特加像应声虫一样附和着，一脸不耐。
月雅光挑眉，他就喜欢和别人反着来。
要是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那他成什么了？
“我偏不！而且大块头我也没说你是我的家人，怎么还上赶着寻亲呢？”
“你没有自己的家人吗？非要和我抢！”
“琴酒你也不管管他！真是不负责任的渣男！”
伏特加被墨镜遮住的小眼睛露出大大的疑惑。
怎么还有人这么给别人找锅背？？？
是他自己说的他们是他的家人啊！
这里除了他和大哥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
最过分的是居然还骂大哥是渣男！
大哥是不是渣男，他这个一直陪伴的小弟不知道吗？！
“大哥才不是渣男！”
伏特加一怒之下直接暴言。
这种没脑子的话就连琴酒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伏特加，闭嘴。”
被信任的大哥热心贴冷脸，伏特加失落闭麦。
伏特加伤心，伏特加委屈，但是伏特加不说。
冷面壮汉露出明显的沮丧，在月色下如此明显。
目睹了一切的琴酒：？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月雅光迎着月光，带着沉痛的语气，仿佛付出了什么重大的代价一样说道：
“伏特加，闭眼，太辣眼睛了，我这种人受不了这个。”
“既然你这么想要成为我的家人，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个机会，成为我的邻居的邻居吧！”
伏特加：？
不是这小鬼又在说什么鬼话啊！现在连伏特加琴酒都叫上了？那是他现在能叫的吗？就连他都没有叫过大哥琴酒。
而且邻居的邻居居然是家人吗？你擅自把人家当成家人还这么理所应当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疯言疯语的小鬼头。”
琴酒不参与这场闹剧，只是在一旁冷静观察月雅光除了优秀的反应能力，还拥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点。
放任他们浪费自己这么多时间已经是极限，幸好，他发现了。
——语言诱导
说来也简单的技能，但是这么短时间能让伏特加动摇，情绪起伏，可以说是很有天赋。
要知道作为他琴酒帮手的伏特加可以有很多个补替，但是一直没换的伏特加只有这一任。
可想而知，伏特加能力也不会太差，不管是任何方面。
组织里这种精神控制类型的人才虽然不多，但都是要花费长期时间才能够起效果，这对于讲究速度与效率的酒厂卷王琴酒来说太慢了，还不如他直接一枪管用的多。
所以对于这方面，组织并不算太重视。
就算月雅光口才好能够短时间起效又怎么样？
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和结果相比并不值得。
而且除了一般审讯或是套话那种审讯部的活儿，基本用处不大。
一般也确实用不上，这种废物一样的特长根本不需要，它不能让你活下去，在生死面前，没有人想听你说多说什么，况且用药物不是更管用？
一旦联想到月雅光是凭这种废材技能博得那位大人的关注，琴酒就感到糟心。
“谁懂啊，每天24小时日日夜夜无休卷王的天选打工人，还抵不上一个靠花言巧语只用动动嘴皮子的人，这什么世道啊！”
琴酒冷眼看向树上自说自话的月雅光。
他已经懒得搭理月雅光的胡言乱语，反正也没什么用，而且他推测这小子其实还是很怕他的，知道离开高处这个保护塔就会丧失武器的使用权，弱小的身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对付他们。
呵，小鬼，就是小鬼。
琴酒自认看透月雅光看似胡来行为的本质，心情愉悦的他从衣兜拿出烟袋，抖出一根烟，伏特加自觉点烟。
结果一掏口袋，打火机不翼而飞。
没事，机智的他还在便利店买了备用打火机。
又是一掏口袋，空空如也，手指和空气斗智斗勇。
自认机智的伏特加：？他那么多火机去哪里了？
焦急的他看向琴酒，希望大哥不要怪罪他。
结果就看见树上的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跳下来，手里还死死攥着他的3个打火机。
3个？
他只有两个，难不成大哥他……
琴酒并不在意被偷走的打火机，静静看向走近的月雅光，眼里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兴趣，嘴角勾起冷笑。
他感兴趣的是这种方法，要知道还从来没有人夺走过他的东西而不被他发现。
“烟，戒掉。”
月雅光酒红的眼眸不再清亮，脱下伪装一般，诡异暗沉的云海在血海酝酿翻腾，清冷冷酷的脸庞褪去少年人的青涩，瘦弱的身躯蕴藏着强大恐怖的气息。
眼神很不错，但终究是个毛头小子。
毫无防备走到面前，是觉得身体反应能快过子弹吗？
可笑的自信。
琴酒虽然心里对这种莽撞行经评价多贬，但其实多少带点日后调教的意味。
因为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再怎么骄傲和倔强最后都被黑暗狠狠敲碎，留下一地残渣，直至重新构建会弯腰妥协的忠诚宠物。
月雅光酒红的深眸不悦，看见对方完全没有想要放下烟蒂的意思，这种不悦就更加明显，而且从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情绪。
“我说，放下。”
琴酒不为所动，但伏特加看不惯月雅光的态度，想要上前教训，却被他抬手制止。
“我要是不呢？”
琴酒讥笑，眉眼透露着兴趣。
得到这个回答，月雅光只是摆好架势，准备奋力一击。
“那当然是……哼……”
月雅光蓄力打过来的一拳被琴酒轻易侧身躲开，凌冽的劲风吹飞他的黑帽，月光泼洒在他俊美的脸庞。
“琴酒难道你就只会躲吗？嗯！”
琴酒没理会这种挑衅，只是静静看穿月雅光看似鲁莽行径下的本质。
“你在恐惧，你有愤怒，你在向我发泄？”
月雅光挥拳的动作僵住，似乎被戳穿了心事，酒红的眼里闪过恐慌和迷茫。
趁此机会，琴酒也不再收敛，一记上钩拳直击人体柔软的腹部，把人狠狠击退撞上树干。
“咳！咳咳，作为家人你还真是狠毒呐……”
月雅光吐出口血，鲜红的颜色比他眼眸还要明亮，死寂和疼痛在眼里打转，他疼到站不住身体，缓缓靠着树身下滑，就算不甘心，意识也陷入泥沼。
琴酒靠近他，收回手中的伯|莱塔，却发现月雅光的血液不知何时沾染上伯|莱塔的枪身。
刺目又不详。
“啧。”
琴酒将血液搪涂到原主人干净的衣领，收回时故意把斑驳的血痕擦过脸颊，仿佛把往后即将到来的罪恶灌输在他的身体。
这份礼物，黑暗收下了。
洁白的灵魂在黑夜消失，他的未来一片黑暗，唯有鲜血与疼痛陪他共舞在满是泥沼的将来。
他是月雅光，不是山村寿光。
但在成为月雅光前，他是名为山村寿光的生命体。
在蜕变的过程中，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今晚的场景了。
在他还没来得及消化手机上的漫画内容时，月亮的光芒将系统作为礼物送给了他。
不管信不信，至少它是这样说的。
“你可以试着信任我，只有我可以帮助你。”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回荡。
“你要怎么帮？控制改变我的身体？不停折磨我吗？！”
山村寿光愤怒不堪，他已经不知道度过多少今晚，每次存档，再回档，都让他的精神疲惫崩溃。
他甚至已经快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或许就像游鱼不停摆尾，陷入命运旋涡，挣脱不开，逃不掉的轮回。
就算成功从琴酒手上活下来，系统还是会要求他读档，因为他会死。
“或许，你可以不是你。”
系统无情的机械音建议道。
“……”
山村寿光沉默，然后再次尝试。
死亡，不停死亡，在死亡中成长，在死亡中蜕变。
学会将自己的精神抹上黑泥，学会伪装，学会拿刀，学会……
“叮，达成成就——不死的你。”
“获得奖励——系统商场功能解锁。”
月雅光暗沉的红眸如死海，掀不起浪花，照不进阳光，只有月光倒影自己的模样。
“恭喜，你有外挂啦~”
月雅光垂下眼眸，没有什么反应，他在等待下一次读档倒计时。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语气，小孩子像你这样就太消极啦！”
系统一改平常的冷淡，机械音也听得出的活泼，与开始相比更加智能，更加人性。
它进化了？不，升级吗……还是学习？
月雅光酒红的眼里明灭不定，在心里默默记下。
……
充满年代感的老爷车在夜灯下穿梭，就算是黑色，也是因为昂贵造价而格外有光泽。
“大哥，真的要把他抛弃在那个地方？”
伏特加从后视镜看着黑色监狱逐渐缩小，回想起刚刚看见的画面，心里有些发憷，再看一眼似乎能够听见里面传来的哀嚎。
琴酒叼着烟尾，森绿色的眼中冷酷又无情。
“你开始同情他了？就因为一句可笑的家人就激起你的软弱？”
伏特加连忙为自己辩解。
“不，大哥，只是那小子是boss的礼物……”
伏特加的话没说完，就被琴酒冷哼一声打断。
“那里面都是那位大人的礼物。”
伏特加震惊之余，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今晚犯得错已经够多了。
在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之前，琴酒闭眼假寐，脑海却是不忘今晚的场景。
再次睁眼，森绿色的眼眸陷入沉思。
那小鬼的动作是不是有点熟悉？
像他？
作者有话说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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