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吉尔伽美什的男人》欧泊眼

44、束缚

　　张良仍浅笑着，一副非常想虚心求教的态度，“非也，罗网诸位的剑乃越王八剑，我刚刚想要请教的也是闻名的越王八剑。但是乱神兄手中名剑偏偏是你们六位中唯一不属于越王八剑的一把，若非实力非凡，且大有来头，又如何能位列其中呢？”
　　乱神阴森森的提起他的剑，剑尖锋芒就要触到张良的胸口了，“你光动口不动手吗？”
　　“动手自然是要动的，剑如君子，胜负是小，论道是真。如果不问青红皂白，见面就拔剑相向，岂不是变成了山野村夫，更是违背了公子定下的论剑大义。”张良对他的杀气选择无视，“如果不论道，只拼命，我现在就可以认输。”
　　扶苏一句以剑论道说出来只当是个漂亮借口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含义，张良明显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此次来这里扶苏不是对小圣贤庄全无敌意，既然影密卫已经告诉他张良有鬼，他必定要找到张良的罪状。
　　章邯现在要抓的墨家叛逆分子就跟张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明显是早料到章邯那边会出事所以才故意挑六剑奴做对手，好让六剑奴不能去支援章邯。
　　张良看向扶苏，“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好一个不拼命只论道。张良是要借扶苏的一个以剑论道的字题做一大篇文章了……扶苏称赞道，“张良先生果然好口才，莫非你对这把乱神古剑颇有了解？”
　　张良盯着乱神那与众不同的青紫色剑身道，“这把剑来历不凡，说来话长……此剑原来亦为越王勾践所铸，铸成后的确削铁如泥，携带风雷，威力无比，越王大爱之。然而次年，吴越之战，勾践大败，此剑也落入吴王手中。后越王卧薪尝胆，最终一雪前耻，因此剑寓意不祥，改名为“乱神”，另寻名师，再铸八剑。所以，乱神虽为越王名器，却没有列入八剑之中。”
　　不明白张良为何说那么长一段他明知道还非得讨教出来典故的人只会觉得他实在博学多才。
　　而帝国这边的人只能忍耐着张良看似毫无过错的接替发挥，扶苏点头一副受教了样子，“想不到这剑还有如此来历。”
　　乱神早就不耐烦，“你论剑结束了么？！”
　　“结束了。”
　　“可以动手了吗？！”
　　张良却又摇头，“不可以。”
　　乱神现在很想弄死这个张良。
　　张良跟乱神指着高处坐着的扶苏继续说，“我刚才请示公子，想跟越王八剑的各位请教，指的是你们六剑奴所有人――”
　　一个人要挑战六剑奴，张狂也要有限度。
　　“我一个人就可以。”乱神冷声道，“你还不够资格我们六个一起出手。”
　　张良道，“刚才我的请求，公子已经同意了……听说你们六位一体，出手神乎其技，如蒙赐教，荣幸之至。”
　　李斯对六剑奴道，“既然张良先生执意求教，你们就给他上一课。”
　　此令一处六剑奴余下的各自站在最适合给张良一招致命的位置上包围着他。
　　张良左右看了看他们，“六位执掌上古名剑，是否也请各自介绍一下？我们先论道后比剑如何？”
　　罗网这些无心无情的杀手们只想着快点速战速决，“兵器无情，先生小心了！”
　　就在六剑奴杀气冲天的刁钻阴毒的出手下扶苏喝道，“住手！”
　　扶苏看着张良一丝未动气定神闲的模样就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喊停已经冲了他的套……
　　李斯不解，“公子？”
　　张良的咽喉位置已经被剑气所伤了一点，“看来不论道只拼命的话，那我不是你们对手。”
　　扶苏看着他，“先生你的唇枪舌剑威力也不小，不亚于罗网凶器。”
　　“我愿意认输。”
　　扶苏邀道家天宗晓梦大师来就是要给儒家的人看看诸子百家只要顺从帝国，帝国绝不会亏待与他们。
　　他要用怀柔安抚的手段平息天下不顺从帝国之人，而不是要刀剑血光洒在众人面前带来铺天盖地的恐怖之气。
　　扶苏道，“这一场，你们就算是平局。六剑奴你们退下。”
　　张良连忙向扶苏施礼谢恩，“我技不如人，全凭公子宽仁体恤。”
　　章邯那里需要调度，罗网六剑奴的确不应该再跟他拖延久留，扶苏道，“李斯，你让六剑奴去吧。”
　　第二场轮到儒家二当家颜路上场了。
　　剑道馆外又来了一位客人。
　　……
　　……
　　黑色长剑，宽大的玄袍裹了他全身，背后的斗篷帽子将他半张脸都遮住了，看不出面貌。
　　外面的士兵都没有察觉并通报。
　　他身上的黑雾凝聚了他形态，竟是无中生有变化出来的。
　　一室的人都紧张起来。
　　他嗓音故意说得沙哑，“张良你那么着急下场做什么，再跟我打一场啊。”
　　冰寒的黑雾向张良起来，张良下意识飞快的抽剑想格挡，但剑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劈开缭绕的雾气，随后众人的震惊之下这个神秘的黑衣人散出来的黑雾将张良的抛到高空后重重摔下。
　　外面的士兵这时才发现剑道馆里面不对劲都冲了进来。
　　“滚――”黑衣人咆哮着喊道，周身魔力大涨将冲进来的人都震了出去，无名剑刺进脚边的地板里，一个结界屏障就设立在了剑道馆上方，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你……”扶苏眼前一阵黑白血红之光交替，在他梦中轮回变化出现的人就是这个黑衣人……
　　扶苏一把拉住已经拔出剑的吉尔伽美什问道，“他是谁？”
　　吉尔伽美什拉开他，“你不是知道吗？”
　　扶苏太阳穴狠狠一跳，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手上空了一下之后就看到吉尔伽美什正好接住了那个人刺向张良的一剑。
　　星魂在李斯和扶苏之间选择了去保护后者，他拉了一把扶苏，扶苏却像被人抽了三魂七魄一样浑身像虚脱了一样，“公子你是哪儿受伤了吗？”
　　“没有……”扶苏紧握成拳的指尖刺进了肉里，那五指连心形成的痛感让他突然清醒了很多。
　　如果……
　　如果吉尔伽美什所说的是真的，世间真有神鬼怪异之事，人能从千百年后过来，那的黑衣人就是另一个扶苏。
　　他带着剑。
　　他是来屠杀的。
　　……
　　……
　　吉尔伽美什伸手想把这个扶苏的厚重的衣服扯下来，扶苏偏身躲开了，他就乘机把那个快被打死的张良给推到儒家的人那里。反手又挡住扶苏的另一剑，“Saber，你不能杀他，他死后也能有成为英灵的资质，你杀了他会改变历史的。”
　　“异邦人……”在扶苏所布下的结界里他的力量占上风，他的剑慢慢压向了吉尔伽美什，“你别多管闲事。”
　　“我非要管的话你能怎么样？”
　　“让开。”扶苏的剑把吉尔伽美什的所思所想都告诉了他，“历史就算改变我也不会消失，会消失的是今天我想要杀的人。”
　　“那你也不能动手。”吉尔伽美什从没想过跟他一对一近身战斗会占到便宜，在扶苏背后出现了一片金色涟漪，一把枪状宝具从里面出来，“你这么做违反了圣杯之战规则的，圣杯还没到只剩最后一个，你的愿望不可以实现。”
　　扶苏也感应到了背后的魔力波动，李斯也在这里，他现在一定得先把吉尔伽美什解决了才能杀得了李斯。
　　忽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他闻到吉尔伽美什身上飘出了一股兰花香，那是他曾经最喜欢的熏香味，“你……跟那个我怎么回事？”
　　“你嫉妒了。”
　　“谁嫉妒了，我问你对那个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跟在他身边？”
　　“从天而降时遇见了他，相信着你们迟早会相遇。”吉尔伽美什手上坚持不住的那一刻那个扶苏背后的宝具也同时发动。
　　扶苏回身轻易地就抓住那把本来就不是为了伤他的枪，然后自己的灵力覆盖在这个宝具上朝李斯射去。
　　李斯避无可避，瞳孔瞬间在恐惧里放大――
　　晓梦的一把拂尘宝剑抽开了那把枪，闪身过去。
　　扶苏已是英灵之身，在场唯一能跟他战斗的只有吉尔伽美什，晓梦冲上去无异于送死。
　　但扶苏认出了她，也不想伤到她，于是避开她的攻击，想躲开她。
　　吉尔伽美什多召唤了几个王之宝具里的宝具，配合着晓梦在四面夹击下扶苏化为了灵体。
　　宝具没有即使收住，几个神兵冲撞摩擦出了火花，掉在了地上。
　　空气中凝出了黑雾，它无形无状，没有人能拦住它，它在上空盘旋围绕了一圈锁定了李斯，向他冲去。
　　李斯害怕地大叫道，“啊啊啊！救命！”
　　吉尔伽美什召出了天之锁扔出去。
　　即便是神明，金色的锁链也能紧缚住。
　　黑雾中像被定住了一样不再流动，逐渐在锁链的包围下凝聚成了人形。
　　吉尔伽美什收紧锁链，扶苏就被从空中拽到了地上。
　　剑道馆上方的结界从里面碎裂开来，外面的士兵也总算能进来了，趁扶苏这不能动弹时，无数把剑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