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吉尔伽美什的男人》欧泊眼

10、无仁无义

　　张良从椒房殿离开后，吕雉立刻把脸上的泪都擦干，忍不住都要笑了。
　　看来她的演技要比陛下好些呢……
　　她这辈子最看不得两件事，一件是刘邦身边缠着太多美人，一件是刘邦忧愁困扰。
　　既然她解不了陛下内心的空虚那就先让戚姬暂时在陛下那儿再风光一段时间。
　　至于那个韩信，则是吕雉用来跟刘邦缓和关系的一个牺牲品罢了，无论他是否有谋反之心，他有能力谋反便是不可赦的大罪，为了陛下，她要那个居功自傲的韩信死去。
　　一双儿女眼见着刚刚还慈爱抚摸着他们的母亲此刻又露出刻薄的样子，吓得一张脸血色尽褪，母亲哭完两个孩子又哭起来。
　　吕雉听到孩子哭声总算回过神来，她搂过那个哭得最凶的儿子刘盈，“盈儿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刘盈揪着母亲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韩信叔叔要死了吗？我不想他死……呜呜……”
　　她怜爱的看着这个敦厚娇弱儿子，他幼时被养在军中，周围没有同龄玩伴，唯独一个那时还没受刘邦重用的韩信会逗着他玩儿。
　　刘盈是个好孩子，他铭记着韩信叔叔的善却看不到韩信隐藏着的恶……吕雉一下一下的抚着儿子的后背替他顺气，“盈儿乖，等你做了江山之主，会有其他的像韩信这样的人陪你玩儿的。”
　　张良履行了他的承诺，他请来刘邦一直寻找的世外高人来做刘盈的老师，又联合萧相国跟朝中几个重要大臣上奏针对太子之位一事反对刘邦废长立幼的提案。
　　终于，他算是保住了吕雉和她一双儿女的地位。
　　张良也终于失去了刘邦对他的最后的一丝容忍……
　　刘邦抱着心爱的宠姬，对所有人阻碍他快乐的人都无比怨恨。
　　明明他才是王，明明以前那些人都很听话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和他作对！他给了那么多的封赏，分享了那么多大家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为什么所有人的心都还不如以前那样单纯！
　　都该死了……
　　在所有人都多多少少被权利熏陶得改变了的时候，韩信却好像个傻瓜一样看不清这风云里的人情世故。张良胆战心惊的来劝他，他反劝慰起张良来，“什么杀气不杀气的，那种龌龊的人只要看我不顺眼了，哪怕我四肢都被砍了，恐怕还觉得我会张开利齿咬开王的喉咙呢。”
　　张良立刻捂住他的嘴，“重言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韩信的府邸人丁稀少，屋内根本没有在端茶倒水的仆人，韩信打开张良的手，“你在我这里还担心隔墙有耳吗？！别在我身上费你那七窍玲珑的心思了，我的屋子里只有陛下赏的一些无甚用处的财宝，我被困在这里以后也花不掉，只能每天和冰冷的它们躺在一起睡觉。每天能听我说那些跟怨妇一样的大逆不道的碎碎念的也只有那些东西。”
　　张良，“……你已放手了兵权，陛下会放你自由的……”
　　“呵……不会的，张良。”韩信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哼哼，“皇帝已经盯上了我，只有你还傻乎乎的向着他。”
　　韩信天生孤傲，他原本以为自己认下的那个主是这天底下最有情有义的人，而如今那个他曾经誓死追随的人却一门心思要他做阶下囚……
　　韩信苦笑着问道，“张良，你还记得那个人曾领着我们闯进咸阳宫时曾说过的话吗？”
　　“记得。”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就是他那一句话，才让所有人甘愿跟项羽一战，拥护他成了王的。”韩信再说那句话时，已没有了当初的壮烈，只剩无尽的苍凉，“他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好一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啊！
　　战乱过后的王朝留不得开国时的功臣，这是已经是王朝开创的规律了。君王……没有一个仁义之人，他们都是假仁义，利用完了的伙伴，照样诛杀。
　　吕雉也食言了，无论张良再怎么恳求她，她也没有留下韩信的命。
　　到头来，那曾经一起打天下的那群人里还善良的就剩一个张良，大家都在尔虞我诈中中变聪明了，倒是张良……那个善良的张良成了最愚蠢的了……
　　公元前195年，刘邦病逝。
　　生前几乎把所有开国名将都杀了，在他死后，吕雉在他的尸身旁陪了三天三夜，后再出来时眼下和皮肤上都印起青紫的纹路，原本半黑半白的头发变得雪白一片。
　　张良在刘邦宫殿门口跪着，看到吕雉出来了立刻高声道，“请新王登基――”
　　吕雉一瘸一拐的走向他，“先生请起，盈儿马上就来了……”
　　死了丈夫，她的脸上还挂着僵硬的假笑维持着她一国之后不能崩塌的威仪。
　　她伸出手搀扶起张良。
　　仍是一双粗糙的手，张良看着那双手都快吐了。
　　她那双手分明都是血腥，为什么没人看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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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ter用剑之后的近战能力居然还不错，吉尔加美什见自己心爱的宝具被这种没被自己认可的人踩着火大得很，变化出一把刀跟他对砍，同时撤走了脚下的摩维那。
　　两个人的身影在空中焦灼着往下坠，落地的一瞬间胡亥也加入混战。三个英灵的落脚处李冥早已设置好结界，在吉尔加美什一脚踢开胡亥格挡住Caster的时候结界中的地下钻出了藤蔓缠在他的腰上。
　　吉尔加美什的后方一片金色涟漪出现，一把宝具朝李冥射过去，“蝼蚁！你敢阴我！”
　　李冥冷静的原地没动，在他的眼中，那把宝具飞来的速度被放慢了数倍，他好像缓缓举起弯刀，绵长的金属碰撞的“呲啦”声过后，那个半神的宝具就这样被他轻易的像剥开空中的柳絮一样打了下来。
　　“什么？！”吉尔加美什还没来得及再多吃惊一会儿，身上就开始不对劲了。
　　体内的魔力消耗高得异常，明明王之财宝的魔力消耗应该不会太多才对……
　　吉尔加美什扯着腰上的藤蔓，“看来是这写东西在搞鬼啊！”
　　胡亥的脏器受损，嘴角流出了一点血，虽然挺疼但还是若无其事的擦掉了，“李冥你继续给阵法施更多的术，那个Archer的御主没在附近，或许正像你推测的那样，召唤出他这种程度的英灵的御主本身就要足够优秀，但他的御主好像就是个半吊子，他现在只能消耗自己储存的魔力战斗。”
　　只要这家伙在阵法再待一会儿，那他拥有的能投射无数的宝具的王之宝库就无法使用。
　　李冥精通符阵术法，只要在他符阵范围内的人他都能感知到对方体内的魔力流动的大小。
　　藤蔓吸收着吉尔加美什的魔力越来越茁壮，也在吉尔加美什腰上盘得越来越紧。
　　Caster身上笼罩着一层暗黑的防御罩，也在吸收着李冥符阵内的术法。他高举起剑正面朝已经不会变出王之宝库的吉尔加美什砍去，“对不起了，你就死在这里吧！”
　　边说着，Caster边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来。
　　吉尔加美什也在这一刻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
　　Caster绝不弱，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只要这个男人愿意，或许他一个人就能把Rider和Rider御主都杀死。
　　就在那个Rider的战力被吉尔加美什削弱之后他就会动手――
　　“Rider！”李冥高声喊道，把手中的弯刀给胡亥抛去。
　　胡亥没有看着李冥，但抬手就接住了弯刀，看准时机配合Caster劈向吉尔加美什腰部――
　　吉尔加美什一手举剑挡着Cater的大剑，一手在胡亥攻过来时牢牢抓住了胡亥的手腕。
　　黄金铠是一直附着到英雄王的手上的最末端，感应到了主人有危险，黄金铠的颜色变得更亮了些，虽然相应的吸取了主人的魔力，可却几乎要把抓着的胡亥的手给熔化掉了。
　　胡亥一张脸憋得通红，“啊……好烫！”
　　吉尔加美什手上黄金凯的温度接近了一千度，就算是英灵的□□也能变得能焦红。
　　三人的战斗之地还在李冥的符阵内，李冥的灵力还在源源不断灌输进来。
　　吉尔加美什尽管接住了两个英灵的攻击却也没有扭转过来战局。
　　他的力量正不断的弱化着……
　　Caster笑着问道，“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呢？”
　　位列Caster阶职的英灵最不缺的就是魔力，越是魔力旺盛的地方，Caster就越能发挥更强的力量来。
　　Caster的防护罩上旋转滑动着细密的文字，随着他眼底的紫色光辉的大盛，防护罩也支离破碎的爆开――
　　吉尔加美什的手上刹时脱力。
　　大剑与弯刀同时透过黄金铠刺进了吉尔加美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