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亮』陷得美人》扇瑾

48、四十八：荀彧容姿诱惑

　　许昌。
　　郭嘉在司马懿离开后就动的手脚，自然瞒不过一直盯着他的人。
　　所以没有打算躲，也不躲。
　　郭嘉就坐在位置上轻笑，瞧着刚刚从荆州气急败坏回来的司马懿。
　　“好你个郭奉孝。”
　　司马懿皱眉。静静看的面前之人，悠然举起茶杯，缓缓饮茶，好似看不见了自己。
　　别人不知道这次汉献帝作乱怎么回事，他难道不知道吗？
　　这个郭嘉，居然不逃，还能，这么镇定自若！？
　　“托仲达的福，嘉还好。”郭嘉笑。
　　“你！你就这般喜欢你的那个小情郎，宁愿搭上性命？你到底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平乱之后，大王下令，彻底严查啊！”司马懿气到有些说不出话来，只直直瞪着他。
　　“嗯。”郭嘉微微垂眸，声音温和。
　　“你！不想想办法？”司马懿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面前的人人。明明聪明的时候，让人信服，而安静下来，却好似一条静待的猛虎。
　　“什么办法？”郭嘉抬头，眸子纯洁无瑕。
　　“什么办法！哪里有什么办法，奉孝你……总得离开啊。”司马懿本来着急得很，但瞧着郭嘉的眼睛，一瞬间却忽然间愣着了。话语也渐渐迟钝。
　　“仲达不必担忧。”郭嘉轻笑着，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空灵：“无非是在监狱里睡睡觉、吃吃饭罢了。”
　　“哎呀！”司马懿真的是急得很，这郭嘉怎么可以这么镇定。
　　“难道，仲达真的会帮嘉离开许昌不成……”
　　“你。”司马懿突然醒悟，瞧着郭嘉期盼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心神荡漾出了涟漪。当即抓住了郭嘉的手腕：“好好好，懿，带你离开。”
　　“离开什么啊。”
　　曹丕的声音渐渐传了进来，接着，人也进来。
　　司马懿一愣，不知不觉地放开了郭嘉，随后恭恭敬敬地向曹丕行礼：“大王。”
　　“孤自认为待奉孝不薄啊……”曹丕淡淡看着面前年轻而又才华四溢之人，真是又爱又恨：“奉孝如自行了断，孤到底，百年后，还是能与父亲交待。”
　　“大王！不可啊。”司马懿急了。
　　“闭嘴，下去！”曹丕冷哼，随后便是直直看着那一脸从容的郭嘉，神情有些复杂：“或者，奉孝愿意，劝劝文若，别叫他那样死脑筋，孤明明待他……”
　　“与亡父夺男人，大王竟什么时候，如此不堪？”郭嘉似笑非笑地瞧着曹丕，满是毫不在意的挑衅。
　　郭嘉的确理解，毕竟曹家人血气方刚，喜欢上文若一般温润如玉且温柔似水的君子也是正常。
　　可是，既是好玉，如何能蒙污垢？
　　文若乃高洁君子，认定了人，如何能轻易转移？想来，也已然好久不见他笑了，只见他皱纹渐深，面容渐愁，憔悴得让人心疼。
　　“有几分血性。”曹丕本是好心，但既然郭嘉不愿意，他也没想过要勉强。倒是甩袖而离：“那孤留你一条命，在监狱里面，自己自生自灭吧。”
　　“谢大王。”郭嘉依然是眯着眼睛。
　　司马懿看着郭嘉那模样，忽然间皱起来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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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府内的荀彧近日惶惶不安。
　　看着花花不美，看着饭饭不香。
　　“文若……”贾诩早早便过来寻他，见他这般愁眉不展的模样，也是发出了声：“好歹，喝点水也好？文若不吃饭了也有一日了。”
　　“彧怎吃得安稳？奉孝，奉孝他，被关了监狱，听攸侄说，正在受刑啊。”荀彧蹙眉看着贾诩，由于没力气，声音轻柔如游丝：“彧……还是得去一趟。”
　　“文若怎么能去呢？你若去了必被牵连，你被牵连了，就是害了奉孝啊！”贾诩匆匆站了起来，抓着荀彧的袖子，对上了那一双忧郁的眸：“文若，如今要救他，只有两个办法……”
　　“文和请讲。”
　　“第二是险招，文若必须去一趟荆州去寻一趟汉中王劝他称帝，只是那时候回来，诩之力，也许未必救得了奉孝……而第一，大王……对你有龌蹉，你若有求……”贾诩说不下去了，他自己心如明镜，怎么会不知道曹家人对荀彧这般如玉君子垂涎欲滴。
　　“彧会寻大王。”荀彧出人意料的，异常平静。
　　“不可！”贾诩看着好似没有生机，瓷娃娃一般的荀彧，很是害怕：“诩不要明哲保身了，诩替文若去荆州，文若不要做自轻自贱的事情，有荀家在大王不会对文若如何的。”
　　“文和你……咳……”
　　荀彧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被抱住，被亲上了嘴。荀彧一愣，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却不知如何是好。
　　“足够了，此生无憾。”贾诩忽然间笑了，便是潇潇洒洒离开了此地。
　　而荀彧的眼神却十分复杂。
　　荆州去，却是一定要有人去的，文和素来聪慧异常，如是去寻刘备，倒是也稳妥些。
　　而许昌这里的奉孝，毋庸置疑，也必然要有人救的……
　　王府。
　　荀彧本在外头等候，却提前看到了一脸灰色的司马懿。荀彧稍稍作揖，司马懿回礼。
　　只恰巧下一刻，里面，传出了威胁的声音――
　　“仲达如执意要救郭嘉，孤不介意先拿司马家下手！”
　　荀彧听了这个，稍稍皱眉。
　　而内官见了荀彧忽的高兴起来，此时此刻，匆匆小跑着，把荀彧到的消息传了里头进去。
　　才不过一会，曹丕便是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迎接，毫不顾忌地抓了荀彧的手，压低了声音：“孤不是说了吗，令君要来直接来就是了，何必在乎这些虚礼。”
　　“文和告病，彧有大事启奏，既然仲达也在，还请一同与大王商议。”荀彧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恭恭敬敬地向曹丕作揖。
　　曹丕当然不肯，好容易得来独处的机会，怎么能被其他人破灭。
　　可见荀彧一脸坚持的模样，也是无奈应了：“好好好，听文若的。”
　　“彧，请大王称帝。”荀彧刚刚进殿，便是这一句话。
　　“什么？”曹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的确确很想，可是碍于荀彧苦苦维持与汉室的距离，不敢提及怕伤他心。
　　可此时此刻，面前如玉般的荀令君，却劝了自己称帝？
　　“彧……”
　　“别说了。”曹丕欣喜至极，不顾荀彧反抗便抓住了两只手，神情激动溢于言表：“好好好，令君说的孤听。”
　　“既称帝，应该大赦天下。”
　　“那自然的，令君说的不错。”曹丕哈哈大笑，牵着那光滑的手就不打算放开，随后却是瞥了一眼司马懿：“去，拟折子，想办法，叫那个老家伙退位。”
　　“是。”司马懿老早听出来荀彧的话中意思，大赦天下嘛，自然包括郭嘉了。倒是也领着命令，缓缓退下。
　　而见旁边毫无一人后的曹丕，欣喜若狂，得寸进尺地扑向了那一脸矜持温润的荀彧，抱住了那娇柔身躯，吻上了脖颈。
　　荀彧蹙眉，连忙推开了曹丕：“大王还请千万自重。”
　　“令君难道不知道孤，对令君一往深情？”曹丕也不急，抓着手并没有放开，他轻笑着，却还是一点一点向着荀彧靠近：“父亲能给的，孤都能给，包括放了奉孝，只要孤愿意。”
　　“彧为大王寻甄夫人。”荀彧作揖，便是匆匆忙忙地回头。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曹丕一把揽回了要逃的人，声音清脆：“五年前令君回时，在殿内与父亲做了什么，孤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荀彧忽然间愣住了，记忆犹新，任由着曹丕紧紧抱着。
　　“早在那时，孤便醉在令君的呻吟里了。”曹丕声音嘶哑，一点一点吻上了唇：“孤不怕天谴，孤只要文若，要文若哭，要文若向孤求饶。”
　　“大王怎么能……唔……”
　　“令君好香。”曹丕已经管不着其他了，他只知道，他怀里的文若，那个冰清玉洁的文若，那个只冲着父亲笑的文若。
　　荀彧哭不出来，也推不开，逃不掉，被搂着起来，放置在了塌上。
　　官服一件又一件被褪下，荀彧的思绪也渐渐清明，他蹙着眉，呵斥着：“大王如执意如此，彧宁咬舌自尽！”
　　“你。”曹丕到底是停下来了，看着荀彧抵死反抗，视死如归的目光，到底是没有了起初的心思。
　　反而是将荀彧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上，沉默了许久。
　　“罢了文若，你，走吧。”曹丕长叹，转头拿起了茶杯，只盼能浇透心里的火。
　　荀彧整理了行装后，便是恭恭敬敬地作揖，缓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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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州。
　　大约三日之后，自贾诩传消息来，刘禅便开始惶惶不安。
　　约莫再一会，又传来了曹丕赶走汉献帝自己称帝的消息。群臣闻此皆怒。
　　“父王！”在诸臣面前，刘禅便跪了下来，语气坚定：“儿子请为先锋，攻打许昌！”
　　“时间不到，世子不能过于心急。”庞统淡淡瞧着他，便向刘备作揖：“大王应先为汉献帝发丧。”
　　“孔明什么意见。”刘备也是心有怒气，但到底还是尊重自己的人，便是转过头，看着安安静静犹如悬挂天上的明月一般的诸葛亮。
　　而诸葛亮却是稍微一沉吟，犹豫再三后，方才沉稳而道：“亮以为，不妨先看看，曹丕称帝，有没有大赦天下。”
　　“哦？”刘备了然，微微笑起，不禁是觉得诸葛亮冰雪聪明。
　　“曹丕称帝怎么会没有大赦天下。”简雍恭恭敬敬作揖：“回丞相，有。”
　　“嗯，然后呢？”刘备点了点头，随后再看向了诸葛亮。
　　“既然大赦天下，那我们应该先发丧，后称帝。”诸葛亮缓缓而言。但是所有人，却都震惊不已。但诸葛亮依旧是从从容容的姿态：“唯独名正言顺，以王师讨伐曹丕，才可得道，而得道者多助，大王成就大业，则必成。”
　　“这……”简雍觉得不对劲，先出来反对：“军师，陛下还不知死没死，大王就先称帝，是不是不大好？”
　　“谁告诉你陛下没死？陛下死了。”诸葛亮倒是莞尔一笑：“活着的只是平民。”
　　“军师怎么知……”刚刚还想多闻，但随后也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是，死不承认汉献帝的地位啊。
　　“统附议。”庞统也觉得这个机会可以执行，倒是跟了诸葛亮一票。
　　“这不挺好的嘛！哥哥应该当皇帝。”张飞哈哈大笑，表了态。
　　“某觉可行。”关羽缓缓点头。
　　“大王应该称帝。”又是一员大将。
　　接连几位大将也都觉得可以，毕竟刘备称帝，自己的身份可就往上抬了嘛，哪里会反对呢？更何况还是军师提出来的。
　　“此事再谈。”刘备还是觉得不大妥当，反而是负手而立，吩咐着：“先为陛下发丧罢，简雍去安排一下。”
　　“是。”简雍作揖。
　　而诸葛亮此时此刻，却难得的蹙起来了眉。这时候，怎么能不称帝呢……不称帝就等于承认了曹魏啊。
　　可是，主公如真的无心称帝，为何又同意自己的想法，执意发丧？
　　诸葛亮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