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重来》樊衍

10、迹象

　　清晨当第一束光打在床上时，卡卡西睁开眼，突然就感觉不太对，他竟然□□地躺在被窝里，手往旁边一莫，旁边的被窝是暖的。

　　这说明什么？他和另一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他还没穿衣服？！

　　不对，冷静点。

　　卡卡西不停回忆脑子里混乱的记忆，那些零散的片段，熟悉的感觉。

　　不会……是带土吧。

　　卡卡西看了看四周，这里也确实是带土在雨隐村的房间没错，是他的床也没错。

　　可是，带土到底在搞什么，从昨天到现在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门口传来脚步声，卡卡西转过头，看到带土提着一个餐盒走进来。

　　“阿飞，你……”

　　“先吃饭。”带土把餐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取出勺子。

　　卡卡西踩着拖鞋走过去，双腿还有些发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冻得太厉害的缘故。

　　“还冷？”带土扫了他一眼。

　　卡卡西拿起勺子，抬头看向他，“难道不是你把我扔进了冰水里？”

　　带土没说话，但在卡卡西身边坐了下来。

　　带土问：“你知道？”

　　“冻成那样，我又不是死了，毫无感觉。”

　　“……”带土看着卡卡西平静的表情，他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不生气，就算他现在受制于人，也不该是这样的，他的骄傲呢？

　　一顿饭卡卡西吃的很是不满足，放下勺子，抱怨道：“为什么只有粥，不能有点其他吃的吗？红豆糕也是好的啊。”

　　带土却在同一时间问：“你一点也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卡卡西问他，“难道你不是为了惩罚我才把我扔进去的？”

　　“……”带土没说话。

　　“相比我，你的反应才更奇怪吧阿飞，”卡卡西盯着带土，“明明是你把我扔进去的，怎么又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这粥该不会是因为怕我身体受不了其他吃的才端来的吧？”

　　带土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发出刺耳的声音。

　　卡卡西心里好笑，又猜对了？不过带土到底在想什么，他可不想在没确定带土对他感情的深度以前就又贸然惹怒他。

　　带土很快就离开了房间，卡卡西乐得清净，反正跑不了，他现在也正好需要休息。

　　其实卡卡西未醒之前带土一直陪着他，直到刚才才用神威空间出去买早饭，现在看卡卡西生龙活虎，他当然要去处理一些其他重要的事情了。

　　佩恩仍旧坐在怪像上，不过今天的雨隐村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虽然戴着兜帽，但脸上还是打湿了，水珠成串往下滴，从怪像狰狞的五官流下去。

　　感受到查克拉的气息，佩恩并未回头，仍旧看着雾蒙蒙的远方，“你去哪了？”

　　“怎么？”带土走过来。

　　“一尾的封印已经完成，我听迪达拉说你也去了那里，还帮他躲过了木叶的追击？”佩恩问道。

　　“算是吧。”带土道。

　　佩恩手肘搭在膝盖上，转过头，“我已经派人去收集其他尾兽，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前往雷之国？”

　　“不急。”带土道。

　　佩恩冰冷的声音传递出怀疑的情绪，“不急？你不是应该很着急才对？宇智波斑，你变了。”

　　带土面色一冷，“少揣测我。”

　　佩恩打量着那张橘色面具，好像想透过面具看到对方的表情，“我只是关心一下合作伙伴，自从旗木卡卡西出现，你就放慢了计划的脚步，不得不让我多想。”

　　带土注视着佩恩，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带他去寒潭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

　　佩恩没说话，显然就是这样想的，毕竟当初是他告诉带土桥之心封印的发作各人有不同，如果太过痛苦，只有风之国魔鬼森林中的寒潭冰水能够缓解。

　　只是他没想到，从一开始带土去风之国就是为了带卡卡西去寒潭，甚至为此拖延了去雷之国的计划。

　　佩恩道：“难道还有其他理由？”

　　带土道：“我不是一个多耐心的人，我希望这件事我只需要再重复这一次，卡卡西是我们计划里绝不可少的一个环节，我不能让他死了，解决桥之心封印的隐患也是计划中的一步。”

　　佩恩问：“为何？难道卡卡西还有我不知道的身份？”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到了时机我会告诉你的。”

　　佩恩突然看向带土的那只眼睛，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没有再提。

　　卡卡西突然道：“比起怀疑我，不如管好你的人。”

　　佩恩问：“什么意思？”

　　正这时，小南从外面走进来，“你们都在啊。”

　　带土朝外走，与小南擦肩而过的时候说道：“小南待会儿来找我，我有事问你。”

　　小南一愣，看向佩恩，佩恩摇摇头以示不解。

　　小南见过佩恩以后走了出来，看到带土已经在大厅的窗户边等着他了。

　　“找我什么事？卡卡西醒了？”小南走过去。

　　带土转过身，看着小南的眼神冰冷，“是你告诉他我是宇智波斑的？”

　　小南一愣：“他这么跟你说的？”

　　带土没说话。

　　小南无奈：“我确实同他说过你是木叶的人，但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聪明就猜到。”

　　带土咬牙：“木叶总共就没出几个叛忍。”

　　小南不解：“可宇智波斑于他们而言是先辈的存在吧，一般人都联想不到吧？”

　　“一般人能做出起死回生这样的术？”带土想起大蛇丸，“同样是木叶的人，多活几十年也不算惊世骇俗。”

　　“是不算惊世骇俗，但你是本该……”小南话没说完，但他知道眼前的叛忍应该知道她的意思。

　　带土突然沉默，不是因为小南的话，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曾经“死去”的人，卡卡西若是能接受宇智波斑的起死回生，自己的又为何不能接受？

　　一旦念头升起就难以压下，甚至盘根错节生出其他离谱的想法。

　　也许……卡卡西猜出自己是谁了？

　　也许……他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才做什么都不生气……所以之前才不反抗……会是这样吗？

　　不会的，不可能，卡卡西那个垃圾！蠢货，他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如果知道，他不是更该忏悔、害怕、恐惧，他不怕自己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