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方向性不同 ...
-
kp说：请你过一个【聆听】。
啊【聆听】失败了，你什么也没听见。
那你再过一个【侦查】吧……啊【侦查】也失败了，你什么也没看见。
要阅读这本复杂的书需要过一个【图书馆】……啊【图书馆】失败了，你根本就看不懂里面写的是什么鬼画符。
这样子下去会卡关的！算了，再给你次机会，来过一个【灵感】……啊【灵感】也失败了，那你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你到底车的什么卡来跑团的！御三家都不点，你把【妙手】【潜行】和【魅惑】都点到那么高是想干嘛啊！想当太宰治？别跑了，回去重车！
特此声明：以上皆为实际跑团游戏中非常有可能会发生的真实状况，如有雷同，不甚荣幸。
*
一句话总结——骰子的世界，就是这么惊险刺激、险象环生。
但毕竟他们不是在玩桌上跑团游戏，就算该点的东西没点上，吾妻道长也不可能去重新建个号来刷新自己的人生属性。
好在他跑的并非单人团，只要有一个队友拿到线索，那主线还是能继续推下去的……
“有组考古探险队在森林里考察时意外发现了能够治愈疾病的泉水，并且在泉水地下得到了神秘的种子。”
浮世英寿一边前进一边说，“人们发现沐浴或者喝下那泉水之后不但可以身体康健，而且还能延年益寿，治愈不可能的伤残疾病。”
“什么？”
吾妻道长只听他指出我们需要上楼便跟上来，对于这一大段话的文字有些信号接受不良。
“我在讲背景设定，你可以听不懂，我认为出于礼节至少应该分享一下吧……”
“谁说我听不懂！”
“总之，某个科研工作室收购了那枚种子，并通过实验用其培育出来的了所谓的‘万能神药’……有很多大人物都通过服用药物来增加自己的寿命。”英寿快速提炼出重点，简明扼要道，“不过实际上那种药物有副作用，造成依赖之后一旦停止使用就会使得人体组织崩溃，所以他们为了‘争夺嗑药的权力’产生了严重的内斗。”
“哼，活该！”反正最后这点道长是听懂了。
“最开始只是上层之间的斗争……直到他们发现把种子的果实散播出去可以减缓崩溃的速度。”说至此处，英寿皱了皱眉，“其实应该是被污染了，已经开始信仰邪神……”
“那种可疑东西听上去就很危险，怎么散播，给谁散播？”
“卖给普通人，伪装成常见的水果。”浮世英寿叹了口气，“然后……并不知情吃下果实的部分人类异变成了怪物，等到处都发生袭击事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笔记的主人曾是探险队的一员，后来也加入了科研团队……他们想要制造出能够战胜这些怪物，保护世界的‘救世主’。通过研究种子，从中提取出安全无副作用的力量……这家疗养院，似乎就是曾经用来做实验的基地之一。”
道长：“……啊？”
就算以吾妻道长的智力，也听得出来这个操作很不对劲儿。
拯救世界的希望怎么能从给世界造成破坏的元凶里边寻找呢？确定能找得着，而不是在里面迷失方向永远也走不出来吗？！
——当然道长的思维没这么敏捷，他还无法如此精准且快速的吐槽，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对此表示质疑。
“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幅画……哦对了你没有看到。”趁着别人发愣浮世英寿又悄悄说了些大实话，“就是那枚种子培育成长的过程……笔记的主人将其称作【阿尔塔纳】。”[※]
说到这里，他们已经跑到了通向第四层的楼梯口。只不过……
“为什么突然多出了铁栅栏挡着？”
之前的几层可是畅通无阻，道长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于是看到什么便随口问出来。
“因为……这上面关着实验失败所造就的‘残次品’。”
却见浮世英寿回过头来，原本似乎是打算望向他……但在中途转移了视线，落在1号的身上。
道长也注意到了小女孩袖子处的一片血迹……“怎么回事，这小孩又受伤了？刚才……”
没发生什么意外啊。
英寿的视野中，只见1号瞥了眼手臂，接着便很短暂的冷笑了一下就没再去在意。
因为他一直注意着对方所以才能发觉……在那只浮现了一瞬的笑容里，不仅冷漠，而且轻蔑、不屑。就像看到了无聊的事物，本不欲去理会，正如人不会去在意脚下路过的蚂蚁……但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烦人，就算只是蚂蚁也该它被踩死的。
如此想来，他们上了三层楼，她身上多出三个伤口，还都是关节位置……
*
浮世英寿实际上并没有把笔记中所有的内容都分享出来。
而且，第一语言阅读，和他人转述的结果，原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能够从中读出笔记主人的情绪态度的转变过程，是如何从探险者对于新发现的兴奋和激动、到对参与开创新时代这一美好愿望的憧憬自豪，以及……对于现状的怀疑，和恐惧。
那张对【阿尔塔纳】形象的描述图画后面还有几张纸，他更加谨慎，挑着页数，确定里面没有“刺客”才完全打开……而实际上，最后几页笔记已经没什么成段落的句子，只是一些凌乱不堪、仿佛呼喊，又仿佛祈祷救赎的话语。
【我不该这么做的，你们也不应该。】
【我们■触犯■禁忌■释放■■】
【实验成功了？失败了？等待我的究竟是救赎还是毁灭？】
【这个世界已经走到了尽头……啊啊，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不应该创造出来……不应该存在……】
【一切都会终结，谁也无法得救】
【……神明和恶魔都无法拯救人类！】
【无论哪条路都是错的！】
能辨认出来的句子就这么多……最后两页更是全都充满了乱涂乱画的红色划痕，以及满篇重复着的三个字：【醒来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醒来了？他不好做推论，或许纸张上感染了其记叙者糟糕的精神状态……久读后即使只是字迹也令人十分不适，所以他合上了笔记本。
*
“我能把门锁弄开，但上面恐怕会有危险。”
“……”吾妻道长努力忍耐了一下对某些人关于“开锁”特别熟练这件事情的意见，只问：“那你非要上去不可做什么？话说你不是一直躲着走的吗？”
“我没有躲着，只是避免无意义的体力浪费。”英寿道，“至于为什么要上去……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理由，总之想出去就应该往上面走。”
道长忍不住：“你这家伙好麻烦啊！如果是在外面我早就揍你了！”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想揍我呢？这样很没礼貌，我会报警哦。”
“还说‘无缘无故’！到底是什么理由？倒是说出来！”
英寿低头沉吟：“嗯……”
首先一楼是没有正门的，出不去。二三楼他跑上来的时候也顺便看了一眼，别说出口了，窗户都没有。
而且楼下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危险，那些人形阴影虽然看上去古怪，但其实战斗力并不强，属于练过的普通人就可以应付的程度，只不过数量多了的话可能会翻车，需要小心些。
像这类没危险可以到处乱逛的地图里要是有出口的话，根本就关不住人。而疗养院的主要功能应该是看守“病人”，所以出路多半是在上面。
而且通往第四层的楼梯上既然有铁门就证明这个地方……按照1号的说法，“领域”不想让他们上去。如果关键点在于“反抗规则”的话，那自然是不想让他们干什么，就偏要干什么了……从这点出发，也应该往上走。
其次他在从笔记本里看到的一些零碎的信息中，能推理出，这疗养院的高层是用来关押一些麻烦“病人”的……换句话来说，失败的实验品。那么最麻烦，或者最接近成功的实验体应该在哪儿呢？当然是顶层啦。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各细节处更复杂隐晦的线索暗示，不好用简略的语言说明，暂且不提。
以及最后……最重要的理由，他还记得，1号说过“喜欢高的地方”。这几乎完全就是凭空猜测臆想出来的东西了，但他就是有种，这一条比上面几个都更具备说服力的强烈感觉。
“……直觉。”
“还是现在就揍一顿你这种人吧！！”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方向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