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五章 新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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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冉轻笑间已是从豹背上一跃而下，十分郑重地向对面那个陌生的老人家行了一个晚辈拜见长辈的礼仪。虽说执的是晚辈礼，但是萧墨冉含笑的眉眼间偏就带出一点隐约的傲气。
“如果我敢在您面前妄自尊大，只怕明日里整片大陆都会传遍在下眼高于顶、有眼不识泰山了吧。”萧墨冉轻轻一笑，“在下墨冉·萧，不知您如何称呼？”
“当年朋友们都称我疯子拉斐尔，你觉得怎样顺口就怎样叫吧。”自称拉斐尔的家伙走在萧墨冉身边，“还有啊，以后说话可千万别再用敬语，不然我会被人打死的。”
拉斐尔漫不经心地说着，若不是他脸上那发白的胡子昭示着他的年龄，光听他的语调总是让人觉得这位拉斐尔先生其实是一位玩世不恭的尘世浪荡子。
卡修特自从这位拉斐尔先生突然冒出来之后，一双眼就不曾从对方身上挪开。直到对方递过来一个揶揄的眼神，卡修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萧墨冉将小卡修的表现看在眼里，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心底似有几分欢喜，又似有几分狐疑。
“墨冉。”
拉斐尔十分自然熟地喊出这么两个字，萧墨冉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笑颜。当年在北斗拍卖行时使用萧墨冉这个名字后，萧墨冉就决定以后行走大陆将前世的名字当成今世的化名。只是除了卡修特，其他人或者尊称他一声公子，或者敬称他一声萧先生，此时突然听到有人用这么随意中透着亲切的话语这么一唤，微微意外后萧墨冉却是忍不住哑然失笑。
“既然先生坚持，那我就不客气地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了。”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倒是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平日里或者有几分桀骜，但若真遇上势均力敌又意气相投的人，倒是一眼便能嗅出彼此间的默契。
见卡修特望着拉斐尔的目光仍是带着几分迷离，萧墨冉伸手轻轻抓过对方的发尾，把玩了两下才看向拉斐尔，“虽然我在黑曜大陆上并不曾见识过太多的人物，但我却也自信这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够看出我的实力。拉斐尔，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告诉我你究竟是怎样看出我的深浅？”
“哎，墨冉你怎么可以一开始就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拉斐尔眨眨眼，一双黑色中泛着几分紫气的眼睛竟然带出别样风情。
萧墨冉本着秉持礼貌注视着对方的双眼，但看着那样一双眼，他最后终是败下阵来——那是一双足以让天下众生为之倾倒的漂亮眼睛。但漂亮的东西镶嵌在宛若菊花盛开的苍老面容上，再配上微微颤动的发白胡子，那样的美与丑的冲击，真的是太震撼了。
还是我家的小卡修长得可爱啊。萧墨冉挪开自己的眼后，将目光落在卡修特的长发上，双手也不曾闲着，趁着这个小孩难得的失神，就将他的头发编成一串十分可爱的小辫子。
“既然你已经将我当成朋友，我也就不需要跟你客气什么。”萧墨冉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笑眯眯地将卡修特抱上墨瞳，自己和拉斐尔并肩走着，一起向天启城走去。
“咳咳，其实我能看透你的实力，是因为这个。”拉斐尔倒也真的没有掩饰秘密的想法。他指着自己的眼睛，“你可曾听说过真实之眼？”
“魔神康斯坦丁的真实套装之一，可以看破所有的幻术直击真相的真实之眼？！”萧墨冉一惊，早已想起自己曾在书上看过的传说。
千万年前，黑曜大陆还是一片混沌未开的世界。突然有一天，一道神光从天而降，将天地一分为二。而上升的天孕育了天神耶希亚，下沉的地孕育了魔神康斯坦丁。两位神祗一起苏醒一起成长一起创造了天地间的万千生灵，整片天地祥和安宁。
但是有一天，一道诡异的空间裂缝在极北之地出现。从那道裂隙中出现了无数来历不明的奇怪生物，他们身形巨大力量强大，所在之处生灵涂炭。天神和魔神听到了子民的呼唤，他们从创世后的沉睡中苏醒并联手将这些敌人歼灭，只是太过强大的敌人消耗了他们太多太多的力量。在成功赶走敌人后，两位最强大的神祗不得不将这个凝聚了他们大量心血的世界托付给自己选中的神们，并再次陷入沉睡。
从那时候起，大陆上的智慧生物们再也不曾见过这两位伟大的神，而关于天神耶希亚与魔神康斯坦丁的故事，也变成了久远的传说。
而魔神的真实套装，也是传说中的一部分。据说这个套装一共由真实之盔、真实之眼、真实之铠、真实之靴、真实之枪、真实之盾六部分组成。传说中，只要有人能够收集齐真实套装，就能寻找到魔神康斯坦丁沉眠之地，并成为康斯坦丁的弟子甚至封神。
当年在书上看到这个故事，萧墨冉也只是一笑了之。在他看来，这些神话不过是源自人们的臆想，否则大陆上为什么没有供奉天神和魔神的神殿，有的只是类似生命女神、光明女神这样的神祗？
但今天，当拉斐尔用一种颇带着几分轻挑的话语告诉萧墨冉他拥有真实之眼的时候，萧墨冉却是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也许是出自对自己实力的信任，也许是直觉对方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拉斐尔，你不觉得这样的秘密应该死死地守在心里吗？”
“手握着一件宝物却不能到处炫耀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拉斐尔夸张地哀嚎着，“反正你也不能出卖我的秘密，跟你说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萧墨冉轻轻摇头，“好吧，我等着你来找我。”
说话的时候，一行人正好走到城门。拉斐尔掏出代表自己身份的牌子，守卫的士兵见到牌子后肃然起敬，更是向他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看来你的身份不简单啊。”萧墨冉打量着拉斐尔，心里想着是否要从对方口中再撬出一点有用的讯息。
却见对方打着哈哈，匆忙告辞，“墨冉，相逢即是有缘，我本想请你喝几杯酒的，但是想到你们接下去还要准备天气魔武学院的考试，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到你们进入学院，我会送给你们一份惊喜的！”说完，他凑到卡修特面前跟他打过招呼后，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一个很有趣的人啊。萧墨冉微微笑着，短时间的接触虽然完全不够他去深入研究一个人，但有些细节却已经足够他去确定对方的可能身份。
当天晚上，入住鹰组早已为他们早已准备好的房子后，萧墨冉手上也收到了狐组在第一时间送来的讯息。
那个自称拉斐尔的家伙，今天在通过城门时所使用的牌子，是天启帝国军中高级供奉才能使用的身份证明。拉斐尔……你寻上我，究竟是为了哪件事呢？我的实力，真实套装，又或者是……你无意中多打量了两眼的卡修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五章 新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