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火影 始解了 ...
-
*************************
你不应该流泪，毕竟这只是开始。
**************************
木叶五十六年，七月。
次日清晨，是一个闷热的日子，昨晚放了一晚上的烟火，道尽了一夏的快乐。
佐助看着难得呆在里屋的鼬，笑得心满意足，抓着鼬的衣服，拼命要他留下来陪自己练习。
“佐助，不要闹了。”
鼬担忧地看了一眼还没有长大的胞弟，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慢慢拉开了扯住自己衣袍的手。
“哥哥！”
佐助撒开小短腿跑到鼬的面前：“你又要去找……找，那个什么朽木的？”
鼬蹙了眉头看他，道：“要叫朽木桑。”
窗外，一片湛蓝的天，几只青鸟飞过，留下一地的呢喃。
佐助嘟着嘴，看着面色不太正常的鼬，终于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大哥，没什么事吧？”
鼬没有说什么，曲起食指在佐助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就如他平常做的那样。他把佐助从竹阶抱到地上，拍了拍他因为玩耍而褶皱的衣服。
“佐助，是大人了吧。”
像是叹息一样地，血色眸子里露出无奈，护额上木叶的标记泛出冷清的光。
********************************
“明日，十时，木叶南贺川河旁，晓敬等您的光临。”
********************************
南贺川河是木叶一条没有多少人去的小河，地处木叶外围，水质清冽甘甜，四周树木环绕，野花掩映，风景上佳。
十夜站在较高的一棵树上，指间传了的冰冷的触感，一个血色的朱雀戒指赫然被她戴在手上！
金属质地的戒指，和苍白的皮肤，泛出一股违和的阴森之感。
她拉起一抹冷笑，卸下平日贯用的浅笑，正了正第一次实际穿上的忍者服，看着眼前愈走愈近的宇智波鼬，摩擦了一下手指。
同时，她也感受到另一个陌生的气息，那种懒散的样子，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警惕……跟踪吗……她微微弯起了嘴角。
等到时间差不多，她看着面上渐渐露出焦急神色的宇智波鼬，踏着一双和上衣格格不入的木屐，从树上一跃而下！
鼬的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少女，脸上不再有了一如既往的柔和的笑，单是那份不加掩饰的冷淡，就足以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
他的目光下移，看到十夜手上泛着妖异光芒的戒指，上书一个大大的“朱”字，十夜的黑色长发随风轻摆，称着那一金一银的双眸，让人战栗得恐怖！
“好久不见了呢，宇智波桑。”
十夜又露出一个鼬看惯的温和的浅笑，在这一刻看起来，是多么的讽刺。
她欣赏着鼬震惊的表情，等待着。
那个陌生的灵压渐渐靠近……
“你——你，是晓的……”
不肯承认眼前的事实似的，宇智波鼬抬手遮住眼睛，三勾玉在里面快速转动！
“能让宇智波桑感到诧异，倒是十夜唐突了。”
撤下柔和的微笑，面无表情地看着宇智波鼬。
“你是来做什么的？”宇智波鼬放下心头的惊骇，苦涩被他生生压下，只有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真正的心情。
十夜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很是疑惑的偏偏头：“我是来做什么的，鼬桑难道不知道吗？”
看着鼬一语不发的样子，十夜昂首道。
“宇智波家一家独大，在木叶养精蓄锐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会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比如说宇智波富岳，那个男人的野心，就是我也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你了。”
“我说的对吗？”十夜抿起一个冷笑，“宇智波家的天才？”
“宇智波鼬桑……？”
“你想怎么样？”宇智波鼬看着这个陌生的十夜，听着女孩一如刚见面时的娇柔的嗓音。
十夜伸出食指摆了摆，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鼬桑这话说的，这可是不我想怎么样的问题——”
“这是——”十夜伸出手，在唇上点了一下，“您想怎么样的问题。”
“你到底是想看着木叶在一夜之间被宇智波家弄得支离破碎，还是在有生之年见证木叶的繁荣呢……或者你想见到的是……宇智波一点点地被木叶蚕食殆尽，最后只有你一个暗部分部长艰难支撑，靠着那只老猴子度日。”
鼬的嘴唇慢慢发出些青白来，冷汗从他的头上慢慢地渗了出来，周围细微的查克拉波动渐渐地明显了起来！
“谁？！”
刚想回话的宇智波鼬，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的波动，心下一片大骇！看着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十夜，一种不舒服感觉油然而生。
树后面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黑发披散，一脸震惊的模样！
“止水，你——”
鼬的瞳仁一缩，看着这个昔日的挚友，再也说不出下文。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家的又一天才，号称瞬身之止水，也算个一等一的高手。
与鼬情同手足，但是……止水的父亲和富岳一样，一辈子做的都是颠覆木叶一家独大的美梦，对自家儿子——这个优秀的战斗力也是影响重大，站在鼬面前的那个止水，或许已经不是鼬小时候知道的，那个“止水哥哥”了。
十夜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欣赏着两兄弟的表演，瞳仁里看不出喜怒。
“鼬，你居然和晓……和晓的人在一起，你是想背叛村子吗？”
鼬怔怔地看着宇智波止水，听着他的指责，心下一片冰冷，余光瞟到十夜依旧没有查克拉波动的身体，心里泛出一个苦笑。
“撒……这可怎么办呢？”
十夜伸出手，把朱雀的戒指拿下，反手向天空一抛，然后又稳稳地接住。
“鼬桑，为了表达诚意，请不要大意地杀了他吧。”
…………
鼬的左右握成拳，站在原地，不能移动半步！
是不能，还是不想呢？
十夜拖着下巴，看着宇智波鼬的挣扎，感受着他从心底里泛出的绝望，以及——憎恨。
对她的，憎恨。
这样赤裸裸地不加掩饰的，强烈的，憎恨。
“鼬桑……”她放柔了语调，看着面前朝自己冲过来的宇智波止水，“这样好吗？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啊。”
“这下子，要死了吗？”
像是很无奈地看着宇智波止水，在他靠近的一刹那，瞬步全开！
宇智波止水心里一片骇然，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十夜，看着她故意施展开来的速度……这样的速度，和他简直不相上下。
他侧过头，对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鼬说道。
“鼬，先解决了这个女人，关于——关于晓的事，到村子里再说。”
宇智波止水，即使到这一刻，还是顽固地信任着鼬吗？
宇智波止水，即使到这一刻，面对这个面前这个，随时有可能攻上来的宇智波鼬，还是那么的信任吗……真是……
愚蠢的信任！
十夜闭上眼，感受着风吹过耳畔的细微的触感，听着破空之声的到来。
她一动不动，睁开眼，望向宇智波鼬的方向。
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宇智波鼬忽然冲到十夜面前，转身帮她挡下了宇智波止水的致命的一击！
宇智波止水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波澜不惊的鼬，抖着手，再也握不住手中的苦无。
“你到底……到底是——？”
那样绝望的问话，听在十夜的耳里，不过是多了些嘲讽。
“止水，我死也不能看着，木叶……”鼬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死也不能，看着大家这么幸福的样子……变成……”
鼬慢慢地逼近，止水颤着双手，向后移。
“别，别开玩笑了！我不信。”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跟踪我，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他忽然向前，抓住鼬的双手，眸里满是低下的恳求：“鼬……这是我错了，我应该相信你，即使父亲他……但是……你要知道，木叶昌盛不了多久的，只有宇智波才是……只有拥有着写轮眼的我们才是……”
“闭嘴！……”鼬血色的眸里一片冷凝，残酷得仿佛是地狱的修罗，“木叶的意志对我来说就是唯一，对不起了，止水……”
说话间，血色蔓延一片！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倒下！
那一刀，扎在心上略偏一点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鼬忽然不受控制地喊叫起来，全身冷汗，像是坠入无间。
冷汗一滴一滴地划到地上，朦胧中看到十夜走来。
他感觉到苦无刺入□□的触感，那种燃烧一切的悔恨，他的双眼，像是被千针刺入，一种新生的，带着强大气息的力量蓬勃而出。
“阿拉~”十夜在鼬的面前蹲下，看了看他挣扎的样子，“是开眼了么——这还真是不得了了！”
这可是——万花筒……
“你，你，不要杀，止水。”
“我？”十夜点了点自己的头，一副娇俏的模样，看着鼬，继续放冷话。
“既然鼬桑不肯亲自结果，作为朱雀，能帮的总是要帮一点的。”
十夜地走过去，看着那个还微微有些气息的宇智波止水，侧了下头，露出一个少女般娇憨的笑容。
“这样可不行呢，鼬桑。”
“佩恩大哥说是要让别人觉得人是你杀的，一把苦无可说明不了什么哪……”
她的眸光流转，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破空而出！
让别人感受到，这个人，确确实实是你杀的。
她地下头，分不清楚自己心中那一点略微的苦涩到底是什么，盯着止水瞪着她的眼，银色的眸子里寒光一阵！
“送你最美的梦。”
她抬手按在自己的银色眸子上，低语道。
“在地狱中欢笑吧，子夜！”
她抬起手，放在身侧，看着略有些惊慌的止水，和不远处倒地的鼬，说了最后几个字。
“暗梦飞扬，第一夜——无千之夜。”
…………这是她，第一次在木叶始解斩魄刀，目标是眼前一个没有丝毫行动力的宇智波止水。
只是为了造一个相似的瞳术罢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在见过宇智波斑的使用以后，才惊人地发现，自家子夜的第一夜和天照给人的感觉，居然如此相像！
可是，谁又能知道呢？和佩恩对抗时都不肯解放斩魄刀的自己，在这一刻……在这样的时候……
她感觉到右眼火辣辣得疼，太久没有使用过的能力，一点点地腐蚀着她的心。
她抬起头，看着飞扬的青鸟，再也发不出声。
对不起。
鼬桑……
****************************
鸟飞即美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火影 始解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