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千秋岁》沉沦荼靡

53、往见玄霄

　　和莫离一起出行很件很开心的事，他似乎了解很多东西，每到一个地方都能说出那地的风土人情，而且还知道很多很美丽很有趣的传说。
　　结果这一路，逗留的时间比平常要多很多。
　　“天啊……好热。”菱纱不停抹着汗：“这里比以前热好多啊。”
　　“是地气的关系，连植物都很难生长。”柳梦璃看着路边的草木。
　　“这里以前是鸟语花香，但近些年来热气外散，才会一年比一年更加难熬。”莫离缓缓说。
　　“你是说那里？那地方本来很不错的，我去寻宝的时候虽然因为太过炎热没有进去，但也没像现在这样。”菱纱摇头。
　　“那里？哪里啊？”云天河好奇地问。
　　“告诉你吧，没见过世面的小野人，这里有一个很有名的地方——”
　　菱纱摇头晃脑刚要说，背后突然传来说话声：“啊！又是你们！”
　　菱纱一见到来人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兴奋的两大步走过去：“剑仙啊，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怀朔微微躬身施礼：“不知几位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地方极不适合常人行走，易有闪失，大多数旅客都会绕路走东北那几个小村落。”
　　几个人都看向领路的菱纱，菱纱吐吐舌头。她还不是想趁着有莫离这个高手在的时候，能去炎帝神农洞中看看，弄不好得到什么好宝贝。
　　莫离失笑，他当然知道菱纱的想法，不过她可能会失望，自己并不打算做她的‘帮凶’。
　　“喂，你们到底要去做什么？支支吾吾的……不会做什么坏事吧？”璇玑怀疑的看着他们。
　　“小姑娘，随便怀疑人不好哦。”虽说必定是琼华弟子无疑，但莫离却没有见过这两人的印象，是后辈弟子吧？
　　“你是谁？”璇玑不开心的问：“为什么要叫我小姑娘？”
　　看来他们也没见过自己，莫离的玩心大起：“叫你小姑娘是因为你可爱啊，你瞧这小手小脸小性子，有哪里像个大姑娘的样儿呢？”
　　他竟然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动手动脚，捏脸摸头发，极尽调戏之能事。
　　“莫莫莫……莫离？”菱纱赶快在后面拉扯他：“你过头啦！”就算喜欢人家可爱小姑娘，也不能这么样子啊，他到底把不把自己当男人。
　　“呵呵，只是喜欢这小女孩嘛，看你们紧张的？”莫离欣赏众人的表情，似乎只有云天河面色平静，不知道大家在紧张什么。
　　“你……你……你竟敢！”璇玑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一只手捂着小脸，一只手指着莫离，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呵呵，我怎么样啊？”莫离又弯腰去凑近她，想看看她还能有什么反应。
　　泪珠在璇玑眼里转了几圈，就差没掉下来，她突然抽剑：“我杀了你！”
　　“哎呀——”莫离立刻反身后退：“小妹妹生气喽。”
　　他身形如电转，左闪右闪，不时拍拍璇玑肩膀，拉拉她头发逗着她玩，剑光有几次差之毫厘劈在他身上，让身边的人为他捏一把冷汗。
　　怀朔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摇头，上前一步拉住璇玑的手：“算了吧，璇玑，你不是这位前辈的对手。”
　　“前辈？你管这个色狼叫前辈？”璇玑用力甩手：“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啧啧啧，真凶暴……我说这位兄台，有这样一位小师妹，你命苦啊。”莫离摇头晃脑
　　。身后的韩菱纱无语，像他这样子，放在谁身上都会动手的啊……这个色狼。
　　“万万不敢让前辈如此称呼。”怀朔恭敬道：“前辈身手了得，剑术通神，若无二十年以上的浸淫必定无法，小子虽然无知，这点眼力却还是有的。”
　　“哦……看来你不错。”莫离点头。看来琼华果然英才辈出，只可惜，又是十九年的临近，英才有什么用？
　　他忽然问：“你是谁的门下？”
　　怀朔一愣，立刻道：“弟子怀朔，乃琼华明净门下，敢问前辈是哪派的师叔？”
　　能问出这问题，应该是修仙的人吧？
　　师叔？看来还是被小看了啊，莫离笑意更浓：“不用急着问，你早晚会知道的。”
　　在场众人同时打了一个寒战，有被算计的感觉。

　　和怀朔他们谈完之后，两人应允带着云天河他们去求道。莫离明明自己可以御剑，可却偏偏说不成，嬉笑着让璇玑带他。
　　怀朔叹息：“璇玑，这位前辈刚刚也只是玩笑之词，我须带着天河等人共飞，你就……你就带一下这位前辈吧。”
　　“我不要！”璇玑怒气冲冲：“既然是前辈一定也会御剑啊，为什么要我带！”
　　“这……”怀朔为难看向莫离，他也知道莫离是故意的，但毕竟对方是长辈，总不能用言语挤兑啊。
　　“长辈可都是你们说的呢，我承认过吗？还有，璇玑小妹妹，如果你担心自己能力不足，带个人也会摔下来的话，我是可以等怀朔再回来接我一次的，如何？”
　　“谁说我能力不足的！”璇玑一甩手，横剑当胸：“来啊来啊，我们现在就回去！”
　　莫离强忍住笑：“好，你可别把我摔下去了。”
　　“莫离师叔……？”云天河挠挠头，这回他也看出来了：“好像很喜欢骗人是不是？”
　　梦璃掩唇微笑：“噗……我想莫离师叔只是觉得有趣，而且似乎很喜欢璇玑。”
　　“喜欢啊……”菱纱不停摇头，这个样子是喜欢的话，她宁可永远都不要被莫离喜欢。
　　“那么我们也快走吧。”怀朔笑道：“留璇玑一个人在上面，前辈如果再煽风点火几句，或许真有可能被甩下来。”
　　“你可以放心啦，怀朔。”菱纱挥手：“就算被摔下来，我也敢保证莫离是百分之百摔不死的。”
　　那个男人如果没把握的话，才不会说那些话做那些事——她韩菱纱看人是很准的。

　　人界的一切都那么运转着，平和无比，而鬼界今日却鸡飞狗跳——云天青第三十六次在阎罗殿正下方点火烤肉。
　　“云天青！”阎罗王吹胡子瞪眼：“你就不能有一刻的安生吗你？上次差一点儿连我的屁股一起烧着！”
　　云天青嘻嘻笑：“来来，大叔，你也尝一尝，今天的是特殊口味哦。”
　　“哦？什么特殊口味，我来尝尝看——”阎罗王拿了一块入口，立刻称赞不已：“好味道好味道，我说天青，你这手艺见长啊。”
　　“多谢夸奖。”云天青搬个小凳子给阎罗让他坐下慢慢吃。
　　“嗯——天青，你实在……——！！”阎罗王的声音忽然停住。
　　云天青头也不抬：“实在怎么样？”
　　“…………实在是……”阎罗王悠悠拉长了声调。
　　“到底是什么啊？”云天青好奇的问。
　　“实在是——阴险奸诈狡猾！”阎罗王气冲雷霆：“你用食物来贿赂我是吧？云天青，你信不信我派你去弱水当鬼差！”
　　云天青嘿嘿直笑：“别气别气，谁让这阎罗殿风水太好了呢？到处都是大风大浪的，除了这里再没别的地方适合生火啊。”
　　“那你不会不烤吗？当这是你家院子吗？等人就乖乖给我去孟婆那里等，再把我的阎罗殿当作吃饭的地方，我就把你踢去轮回！”
　　“好好好，别气别气，下不为例成吧。”云天青把烤好的肉片打个包，然后收拾炉灰：“我等的人要来还早着呢，要不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做的话，不是要无聊死？”
　　他说的声音很小，但阎罗还是听见了。
　　“谁让你自己要等的？给你的差事你又不做。要是当个鬼差，长到人间去勾勾魂，说不定还能碰到你要找的人。”
　　云天青摇头：“万一我到人世的时候，他来这里了呢？若知道我在等他……说不定他会喝了孟婆汤就干干净净跳下轮回井，连一个见面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赌不起这轮回，他是我惟一不能错过的人。”
　　“切，哪有那么夸张，你不是就要道声对不起么？”阎罗王奇怪问。
　　“是啊……”在他记得自己之前，亲口说一声对不起。总是想着：就算最低最低限度，这样的奢望自己总是有资格的吧？更深一点的，他连想都不敢想。
　　“但是云天青啊，你这样下去，自己会有危险。”鬼魂在鬼界是要吸收阴气的，然后阴气从体内透出，便如人类的一呼一吸般，能让鬼魂维持正常的活动。但能够轮回的鬼魂还留在鬼界的话，阴气就会只吸不出，在体内逐渐积压，最后凝结成团的时候，鬼魂就会变为妖魂，等到成为魑妖时，就脱离鬼界，渐入妖道。
　　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云天青这个人，虽然说不太在乎妖和人的区别，但却并不希望脱离人道。
　　“没事啦，要积压至少也得上百年吧？那个时候……他应该来了。”云天青笑得温柔。
　　“他啊……每次一提到这个他就春光灿烂，还敢说不是你情人？”
　　“至少现在不是了。”云天青的笑容立刻转为苦涩：“我们现在只能说是仇人。”
　　害他冰封受苦如此多年，仇人二字还真是太便宜自己。
　　阎罗王摇头回去自己的阎罗殿办公，云天青心里的那个人他知道是谁，曾经闯进过十八层地狱的那位。但他却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个孩子一定要这么苦着自己。

　　“这里就是琼华吗……”菱纱看着眼前的冰雪封天，简直要没了力气。
　　第一节山道阳光明媚，第二节山道就立刻秋风飒爽。这都不要紧，可以归于山上气候多变，更何况凉爽一些没什么不好。可是一上到第三节他们就立刻被漫天风雪淹没，刺骨寒风不要钱的猛吹，除了云天河外，两个女孩子都在打哆嗦。
　　“很冷吗？”云天河搔搔脑袋不解的问：“我觉得很好啊。”
　　“我们能和你这个一直住在山上的野人比吗？”菱纱狠狠瞪他：“琼华的气候也太反常了，这样下去真会死人的哎，这些修仙的难道每天就在这种气候里过活？真是……无法想象。”
　　她不停摇晃着脑袋说。
　　“修仙之地自然不可能如此衰败啊。”莫离的身影翩若惊鸿，掠到他们头上是一翻身飘然落下。
　　“那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菱纱好奇问。
　　“这是琼华以仙法化成的天气，只是为了让试炼更增加一些难度。当然，也是为了——”莫离突然伸手向后一击，一只雪白的狐狸低低哀鸣一声，委身倒地。“——为了让这些幻化的妖物能够在最适合他们的地方发起攻击。”
　　雪狐倒地的身体慢慢陷入地面消失，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好厉害啊。”三人咂舌。这狐狸移动的速度极快，他们要费好半天力气才能杀死一只。
　　“还好，倒是你们。”莫离看向他们：“天河不是能够射‘剑’吗？而且还有仙法攻击，为什么不用？面对移动如此迅速的妖怪……用砍的？”
　　三人噎住，同时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他们忘记了。
　　莫离摇头，临敌战斗的经验还远远不足啊：“走吧，如果你们再不快点的话，到琼华就天黑了。”
　　三人连忙跟上，有莫离在真是好。

　　眼看到了山路尽头的剑台，莫离停下脚步：差不多了，他没必要这样跟这几个小子去琼华，让他们太早发现自己的身份就丧失乐趣了。
　　想起在入山口那里看到的小子，莫离呵呵笑，宗炼的嫡传慕容紫英吗？是个好苗子，论资质不下于天青，甚至某方面比之玄霄也是不遑多让，宗炼挑了个好弟子承自己衣钵。
　　“莫离，怎么啦？”云天河兴奋的跑过来：“菱纱说看到出口了，就在前面，我们马上就可以到琼华啦！”
　　“我知道。”莫离点头：“不过我忽然想到自己有点事情，就不和你们一起上去了，入门要加油。”
　　“啊？”
　　没给云天河挽留的机会，莫离几个晃身，已经消失在寂玄道的另一端。
　　“莫离去了哪里？”菱纱连忙过来：“该不会是你几句话把他气跑了吧？”
　　云天河摇头：“我没有啊，莫离说他忽然有事情，然后跑掉了。”
　　“忽然有事情？”菱纱纳闷，都到了这里，还能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总觉得……莫离公子有些奇怪。”梦璃犹豫着说：“他好像隐瞒了很多事情。”
　　“我也有这种感觉。”菱纱点头：“但是没关系吧？每个人都有想隐瞒的事情啊，就像我……现在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们。”
　　云天河也附议：“我觉得莫离对我们没有恶意。”
　　“你又知道了？”菱纱斜眼看着他。
　　“没有杀气啊。”云天河理所当然地说。
　　“呃……”经验证，云天河的杀气说还是很准确的。
　　梦璃忍不住想笑：“嗯，既然菱纱与云公子都这么说，自然无事。我们还是快走吧，若在此地待得太久以至有什么变数就不好了。”

　　再说莫离当然是先一步上山去找了慕容紫英，而且还是用比较火爆的方式——一脚踹开他的房门。
　　“什么人——你？”慕容紫英立刻眉头紧皱：“你是怎么上来的？难不成已经通过试炼？”
　　就算被收为弟子，也不该如此无礼。
　　“试炼什么是那三位要通过，与我无关。”莫离特意释放出自己的一点点气势：“听闻琼华禁地藏有秘宝，不知是否可供一览？”
　　“什么？”紫英霍然起身：“大胆！”
　　“呵呵……”莫离已然飘然出门，向着禁地方向风驰电掣。
　　纵猜到这人该是故意引自己出去，紫英也还是立刻追上：禁地不容有失。

　　莫离在琼华兜兜转转，挑无人的地方行进，熟悉异常。在慕容紫英看来，自然是已经做过充分准备的贼子。
　　终于绕到禁地剑林，莫离飞射禁地大门，从怀中掏出一块玉打开大门，做出自己已然进去的假象。
　　那块玉是他仿制的灵光藻玉，虽然发挥不出其他作用，但用来打开禁地大门绰绰有余。
　　慕容紫英站在门口，看着半敞的大门，虽说是为了捉拿贼人，但闯入禁地这种事情……思索半晌，他还是抬步进去。纵使被重罚，也比让那贼子在禁地中翻天覆地的好。
　　见慕容紫英进去，莫离才转出来：“呵呵，玄霄，找一个伴儿给你，看这小子一板一眼的，还真是和你满配的。”

　　一步步走进去，绕过太极阵，热气便扑面而来。
　　看着岩浆在高台旁边咕咕嘟嘟，紫英丝毫不觉炎热，多年铸剑，他已然习惯了这种热度。
　　那贼人不在这里……紫英看向另一边，虽然一墙之隔，但隐约能看到那边有冰。于是走过去，热浪瞬间消失，寒气却是越来越重。
　　这到底？紫英放慢了脚步，可以看出这里除自己根本没有人进来，那人是故意要将他引入禁地中……
　　到底为了什么？
　　冰地已经走到了头，除了林立的冰柱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哦？这里竟然会有其他琼华弟子进来？该不会是夙瑶派来做说客的吧？”一个男子声音忽然响起。
　　什么人？紫英一惊，立刻四面寻找。
　　“看来不是……我也奇怪，夙瑶刚走，怎会立刻又派人来。”
　　紫英终于找到声音的源头，在那冰柱中有一个身影，纯白的衣衫，纯白的容颜……那黑色的发是惟一存在的标识。
　　“你是……？”琼华派的禁地里竟然有人，而且是被冰封，看样子已经很久，让他大感诧异。“哦？宗炼的剑鞘？你是他什么人？”冰中之人反问。
　　“宗炼乃晚辈师公。”慕容紫英试探问：“不知这位前辈是？”该是和琼华有关之人吧？
　　“前辈吗？哈哈……也对，以你的年纪必然不认识我，吾辈如今还有何人识？”这话中三分怨愤三分无奈三分凄凉，还有一分似有若无的惶然，让慕容紫英也不得不为之心酸。
　　“前辈可是琼华故人吗？”无意识的，他放柔了声音。
　　“故人？算是吧……玄霄之名，你可曾听得？”玄霄只是随口一问。
　　“玄霄……”慕容紫英咀嚼这个名字，忽然一惊：“您是玄霄师叔？”他立刻单膝跪地，态度尊崇：“玄霄师叔，恕弟子慕容紫英方才无礼。”
　　“慕容紫英吗？先起来，对我不须如此。”玄霄没想到这男孩真的认识他。
　　待慕容紫英起身，他才问：“你识得我？”
　　慕容紫英恭声：“是，宗炼师公曾有命，若有生之年得见玄霄师叔，必要恭敬相待。师叔有任何差遣，不问原由，弟子纵然粉身碎骨也要达成。”
　　“宗炼……唉，他未免小题大做。”玄霄静默片刻：“如今，可是他派你来此的吗？”
　　“不。”紫英恭敬回答：“宗炼师公已身逝。”
　　“哦……那就是他告知你，我在禁地？”
　　“不……宗炼师公也未曾告知。”
　　“未曾告知……吗？”玄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沉默下来。半晌道：“那你是如何来此的？难不成是夙瑶让你来的吗？”这话问的严厉了许多。
　　慕容紫英却还是摇头，掌门从来都未曾提及。
　　“不是？若非身负灵光藻玉，怎能打开禁地大门？”这话玄霄却显然是不信了。
　　“灵光藻玉？”紫英掏出一块玉石，是掉在禁地门口的：“敢问师叔，可是此物？”
　　“这——！！……不，不是。虽相似，但却不是。”玄霄叹息自己的痴傻，灵光藻玉一块在夙瑶那里，一块在他那里。夙瑶的不可能交出来，他……又怎会来此看自己？
　　“这玉是你从哪里来的？”虽非灵光藻玉却可打开大门，能做出此种物事的人，他想他已经心里有底。
　　“是一名陌生人，虽非琼华弟子，却对琼华很是熟悉。”慕容紫英回答。
　　“哦……红袍曳地，内裹白衣，上绣黑纹，额有紫印，样貌俊美，疑似女子，对否？”玄霄说出那人的特征。
　　“师叔认得此人？”慕容紫英诧然。
　　“仅算故交吧，此人对琼华绝无恶意，你可放心。”玄霄语带笑意，莫离此举定是为了自己。
　　“师叔既如此说，紫英自然遵命。”慕容紫英犹豫一下：“但此人功力极高，若在琼华之内……恐容有失，弟子还是要与掌门汇报才行。”
　　“不必汇报，你便是让夙瑶知道，夙瑶也无可奈何。”
　　“这……”慕容紫英想问原因，却踌躇着没有问出口。
　　“告诉你也无妨。”玄霄明了他的意思：“此人名莫离，你该听过他的名字。”
　　“莫离……长老吗？”慕容紫英不得不说是大为震惊：“可莫离长老不该是本派弟子吗？他……”
　　“谁说琼华弟子就一定要穿琼华的衣物？”玄霄道：“莫离师叔向来行为不羁，如今脱离琼华在外漂泊近十九年才归，又怎会为琼华的规矩所缚？你资质不错，可惜在宗炼教导之下太死板了一些。”
　　慕容紫英无语，弟子不应言长辈过失，对于玄霄的话，他也只好听着。
　　“宗炼对你说，要不问原因遵从吾命？”玄霄忽然问。
　　“是，请玄霄师叔吩咐。”慕容紫英立刻站直身体等候训示。
　　“……现今却是没什么，下次来禁地之时，你自然知晓。”玄霄的声音突然透出疲倦：“我累了，你先退下吧。那块玉自己收好，今日之事，不需对任何人提起。”
　　“……是，师叔，弟子告退。”

　　离开禁地，紫英才觉得今日之事处处透着古怪。
　　从宗炼师公和那位莫离长老的所作所为看来，老一辈对玄霄此人确是关爱非常。
　　可玄霄为什么会被封在冰中？又为什么琼华众人一无所知？
　　这些事情未免太过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