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疑心生暗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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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冲矢君挺不容易的。”
“嘛其实还好，谢谢学姐。”
初感慨地看着眼前温润的青年。她一直记得学弟的帮忙，画完初稿有空余时间后便发邮件询问对方最近是否有空想约他出来吃饭感谢，本来想着是一起吃晚饭，没想到学弟说他只有中午才空，晚上很忙。
请对方吃饭自然是遵循他的时间，她欣然应允。
于是就发展成了午饭。她原先想预约的二星级西式餐厅晚上才开门，不得已只能选了另外的日式餐厅，距离冲矢君那边不远。
之前也提过冲矢君是个出色的交流者，和他聊天很快乐。
他知识范围很广，不管说什么话题都能适当地接口，思维敏捷有主见，说实话这点和狗男人还挺像，就是狗男人比他要更加强势张扬点。
午饭结束后的路上两人聊了不少，聊到之前少年侦探团的话题时青年怔了怔微笑，三言两语就把和孩子们的缘分说完。然后她才知道学弟原本租的房子卷入火灾，是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伸出援手，让他暂住在工藤家。
“柯南君很聪明哎，都不像是七岁，果然是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身边待久耳濡目染吗？”
青年不置可否地笑，“或许吧。”
“说到工藤…我想起那对有名的作家和演员夫妇。”初摸着下巴，看到青年投来探究的眼神解释，“就是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冲矢君知道吗？世界首屈一指的推理小说家和著名女演员，他们定居在洛杉矶，我之前不是在美国芝加哥留过学嘛，我很多同学还专门去工藤优作的签售会。”
“嗯我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是吧！前不久我铁粉同学还跟我说他写的电影原创剧本拿奖，好像是叫绯色的搜查官？我还打算有空去看看，日本快引进了。”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那句回答意味着什么。
初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眼，良久才试探着开口，“难道说这个工藤就是……？”
青年勾勾嘴角，温和的笑等同默认。
确定学弟不是在捉弄她后，初眨着眼感叹，“米花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我也这么认为。”冲矢君的笑意更甚，随即蹙起眉，不动声色地往她的方向站近。察觉到他这举动还在困惑，下一秒青年就示意她往前走，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解释。
“上野学姐，先别回头看。在你的六点钟方向有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从餐厅时就一直跟着我们，现在他正准备离开。”
初一怔后配合他往前走，途径岔路口时迅速抬头看向凸面镜，并不是狗男人，也不是她认识的人，但这感觉并不陌生。
她不止一次觉得被人跟踪，次数多到不可能是巧合，从对方身上又感受不到什么恶意，这就让她非常微妙。
“大概目标是我，”初轻轻叹气，歉意地开口，“抱歉，冲矢君。”
听到她的回答青年倒有几分意外，似乎还隐约松了口气？“…学姐才不容易。”他扬扬眉，若有所思地接口，“但我个人觉得不需要太担心。”
“哎？”
“我想那人应该是私家侦探吧。”冲矢昴解释道，“他的装束和行为模式都很遵循私家侦探的模式，至于为什么要跟踪你…学姐对此心里有数吗？”
“嗯…”
仔细想来并不是不可能，不如说可能性不小，而且有先例——十有八九都是来自家人的委托。她长年和父母哥哥不在一起，再加上她之前出了那么多事，他们在担心她。
搞清楚对方的来历后心里轻松了些，但怎么想请私家侦探来暗中调查女儿和妹妹的近况还是很奇怪啊！等等回家得好好打电话跟他们说说。
“不过冲矢君很敏锐呢，”她无奈地耸耸肩，“还有你刚才的说法，六点钟方向听上去很像是警匪片里才会出现的台词。”
“因为我是推理迷，平时喜欢看这些不知不觉成习惯了吧。”青年从善如流地回答。
初抿抿嘴角，下意识朝私家侦探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眼。
“学姐要是放心不下的话需要帮忙吗？”
“没事，谢谢冲矢君。如果真有别的万一我会往人多的地方跑及时报警或者求助他人。”
“哦？我还以为学姐的性格是上去反抗…啊，请不要误会，你这种做法是正确的，”青年挑了挑眉，嘴角边的弧度微收敛，“你没学过近身的格斗术吧？”
“嗯对。”
“那你很理智。男女之间有很明显的力量悬殊，在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情况下遇到危险最好还是赶紧逃或者求助。”
他说这话和以往不同带了几分严肃，这样的神情和表达的意思都很熟悉。
大概是高中吧。有一次她和零出去约会，在等待零的过程中附近有不良社会混子在霸凌和勒索初中生，她看不下去上前护着初中生让他们先离开，哪想到对方由于好事被破坏恼羞成怒拿出刀子拽住她的手腕想直接动手。
后面正好零过来，几下就收拾掉送他们去警局。
那也是交往之后零第一次对她生气，跟她说了很多话。
她不甘心却无力反驳。看到不良混子掏出刀的那刻哪怕再努力维持冷静，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和内心涌现的恐惧都是无法控制的。
事实就是，她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意识到时她忍不住开始落泪，拉着还残留微疼触感的手腕哭得委委屈屈，认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的年少自信在这刻溃不成军重新建立。
倒是她这个反应让零吓了一跳，他局促地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放软语气。
「小初，见义勇为不是什么坏事，可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不要一个人逞强，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优先保护自己好吗？你可以等我过来或者求助别人。」
零说得没有错。
这事给她留下的印象很深刻，没有自尊心受挫，就是认清普通人该做和不该做，能做和不能做的范畴。比如说她可以为遇到危险的人及时报警和求助，挺身而出则需要考虑。
“…你有些地方和他真像。”初轻舒气，露出淡淡的梨涡。
“是之前说的那个人吗？”青年怔怔，视线放在她的脸上几秒后回以笑容。“学姐的表情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大碍，那真是太好了。”
“多亏冲矢君。”或许是因为最丢人的部分已经在对方面前显露过，而他又是开导她想通的主因，在学弟面前谈起这话题没有尴尬感，还挺自然。
不过说起这事。
抬头看向走在身边的青年，初心里一动。
“冲矢君。”
“在？”
“你最近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
“哎？”
“啊这么说可能很奇怪，但你对这事还挺敏感，我在想是不是和你本人有关……？”她委婉地开口暗示，反正以学弟的情商肯定能理解。
冲矢君能注意到被跟踪，如果狗男人真的有过这样的行为，他没道理毫无感觉。
看到学弟温润谦和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和复杂，初了然。
果然如此，不是她想多。
所以为什么——他要跟踪冲矢君呢？他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既然做了肯定是出于某个目的，她实在是想不通。
“冲矢君…”
意识到自己把学弟晾了一会，初刚打算抬头结束这个话题，却在下一刻通过青年有意无意的视线发现停靠在街道口的白车。
皱起眉，涌上心头的不安定越发明显。
他到底想做什么？她很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对他又是什么想法。然而对于他她一点都看不透，这让她觉得无比焦躁。
——现在的降谷零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再多都得不出结论。
但说到底他这种行为确实给冲矢君带来困扰，这就过分了。
这么想着她深吸一口气，转方向加快脚步直接前往那辆白色的车。透过前方的玻璃挡板能看到坐在驾驶位的身影一顿，似乎没想到她会过来。
在车窗前站定，她伸出手轻敲。
一秒之后玻璃车窗就被缓缓放下，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帅气面容。浅金色头发的青年扯了扯嘴角，想要对她扬起平时的标准笑容。
“安室先生，能麻烦你下来借一步说话吗？”
“这个嘛，上野小姐要说什么呢？”
对方带着轻松的敷衍语气让她不免有几分好笑，摇摇头往身后看了眼站在几步远还在往他们方向看来的学弟，初不打算多废话。
“比如说你为什么要跟着冲矢君。”
作者有话说第16章 疑心生暗鬼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