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虚夜纪(2):爱是不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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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第一天没有见到露琪亚，在第二天的例行集会上，十刃也见到了这位被蓝染大人过分重视的死神。
今天在蓝染和市丸银之间多加了一把椅子，椅子上早早坐了一个慵懒的人，斜趴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咖啡？？哪来的？
看见十刃走进来，露琪亚坐直身体，开始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们，那种完完全全不做掩饰的目光让人不舒服。
露琪亚心中暗爽：天大地大蓝染最大，看着他们有意见说不出的样子感觉真是好啊！
（你这叫找揍……）
不过虽然十刃很听蓝染的话，却也不代表其中无有异类，这不就立刻有人反抗。
“哪来的小丫头？要不要陪我玩玩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乌尔奇奥拉皱眉，想起昨晚落于脸颊的那个轻吻，他下意识的不希望看到诺伊特拉对她如此轻浮。
“诺伊特拉•吉尔加，”他冷冷道：“对朽木大人出手，会受到蓝染大人最严厉的惩罚。”
“我说乌尔奇奥拉，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死神一个鼻孔出气？”诺伊特拉毫不在意：“只不过是你口中的垃圾而已，蓝染大人怎么会因为她怪罪我们？”
露琪亚听着他们的对话，笑意盈盈：“我不知道惣右介会不会怪罪，但现在你最好放开你的手。”实力低下的变态才没有资格碰她。
“让我放手？哈哈，小丫头你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吗？”诺伊特拉用力下压，存心要让这个死神尝尝苦头。
露琪亚眼神一寒，手抚过腰间刀柄，灵力猛地迸出，将诺伊特拉弹开。
看着诺伊特拉撞上墙壁的狼狈样子，露琪亚轻柔浅笑：“你说的对呢，有的人是没有资格，因为他没有那个实力——就如你一样。”
迸出的灵压很快又压抑回去，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若不是在场众人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刚刚那股可怕的灵压是从露琪亚身上发出来。
诺伊特拉咬牙切齿的站起来，面色狰狞。
“嗯？你的皮真的很硬哎，我那一下足够让下级亚丘卡斯魂飞魄散，竟然一点伤都没有。”露琪亚略带赞赏的说。
“魂飞魄散呐——小露琪亚真狠心呢。”
市丸银从后面转出来，显然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又不是让你魂飞魄散，你管我那么多？”露琪亚没好声气地说。
“噢呀？”市丸银笑眯眯走过来，低头看着她：“小露琪亚心情不好呢……为什么？”
“不要你管。”露琪亚把头一撇。
关于在猎人世界见到的那个奇怪的人她问过朔风，朔风却什么都不肯说。可是自从那日起自己做梦的幅度就开始急速增多，几乎闭上眼睛就是那个梦，睁开眼睛也有半天无法回过神来。
最重要的是她的力量开始无限制增强了，灵压在体内不断的堆积，甚至超出了身体所能负荷的界限，使她的肌肉骨骼以至于内脏都在隐隐作痛。
她越来越多的有一种想打架的冲动，把这股力量发泄出去的话，她就可以舒服很多吧？
思及此，看着诺伊特拉的眼神中自然带了杀机。
“小露琪亚~”市丸银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少安毋躁，今天你可是主角呢。”
感受着肩头的压力，露琪亚压下自己的杀意，在蓝染的地方杀他的人太过不智，纵使这些人对蓝染来说不算什么，却也是对他权威的一种挑衅。
“这才乖。”市丸银揉揉她的发，坐在主位的另外一边。
十刃终于不在骚动，一个个安静等着，唯一不安静的——只有露琪亚。
市丸银的旁边坐着的那位，蓝色的发，孤傲的表情，对于力量的渴望……
她终于看到了小豹子。
再看自己这边，本来她应该挨着乌尔奇奥拉的，中间却偏偏隔了一个东仙要！
“……咳咳。”东仙要咳了两声，安坐不动，暗暗想着为什么从自己右边一直传来一股非常强烈的怨念。
过不多会儿，蓝染缓缓从后面王座处转出来，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领袖魅力。
虽然对蓝染的所作所为不持赞同意见，但露琪亚不得不承认：蓝染确实天生就应该是立于王座的人。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坐下后，蓝染先问她。
“还好，惣右介。”露琪亚甜甜笑着回答：“虽然说床板硬了一点房间空了一点外面吵了一点，不过也算能睡得着。”
“噗——”市丸银发出一声类似笑声的声音，立刻紧紧闭上嘴巴。
“这样啊，我会帮你换的，还有房间的装饰也一样。不过破面们经常切磋……我会叫他们小心。”蓝染从善如流，不对，应该是从露琪亚如流，一口应承。
在刚刚见识到露琪亚的实力之后，破面们都没有对蓝染的态度有任何意见。其实就算没有见识过，也应该没有人敢对蓝染有意见。
蓝染看了一圈：“今日召集众位，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微笑着一指露琪亚说道：“朽木露琪亚，我在此宣布，她——将会是吾等前进道路最重要的指引。”
“噗——”这次是露琪亚直接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蓝大BOSS秀逗了吧，怎么会给她那么高的定位？她又不是圣女贞德！
在十刃惊疑不定的时候，蓝染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露琪亚手中：“露琪亚，这是给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礼物？露琪亚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于是小心打开盒子。
“这……蓝染大人！”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诺伊特拉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怎么可以把我们继续晋升的希望给这样一个女人！”
盒子里若明若暗闪烁着光芒的——那是崩玉！
露琪亚没有在意诺伊特拉的质问，只是轻轻摩挲着盒子。以崩玉当礼物吗？还真是一种冠冕堂皇的说法。
她抬头看着蓝染，轻笑：“惣右介，我看起来像是笨蛋吗？”
蓝染也笑：“就是因为你足够聪明，我才会这么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要她帮助他？蓝染……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她缓缓问，想知道蓝染的王牌在哪里。
“露琪亚，你对我的怨愤，是因为志波海燕，不是吗？”蓝染忽然问。
露琪亚无语，不单单是海燕，是因为自己清楚，以蓝染的性格，早晚会伤害到自己在乎的人。
“如果——我把他还给你呢？”蓝染忽然说。
“咦？”露琪亚一愣，还给她？怎么还？
蓝染向桌子那边的一个人示意：“揭开你的面具吧。”
揭开……你的面具？
露琪亚眼睁睁看着坐在最后的那人揭开面具，露出一张自己无比熟悉的脸。
“海……燕。”
纵然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得不为这张脸震撼。他就像五十年前那样，露出那个比阳光更加灿烂的笑容：“哟，露琪亚。”
明明知道那个不是海燕，却仍然想再多看一会儿那个笑容。
露琪亚忽然失笑：原来自己还没有够坚强。
站起身走到‘海燕’身边低头看着他，她闻不到海燕身上的清新气息，只有虚的味道。
“只凭这个，还不够。”她走回去，站在蓝染身边：“一个空空的躯壳，能让我如何？”
“不仅仅是空空的躯壳，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还你一个完整的志波海燕。”蓝染说。
露琪亚可以看出来，‘海燕’——第九十刃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在紧张。
蓝染继续道：“你既然知道乌尔奇奥拉，自然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第九十刃，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露琪亚口中吐出他的名字：“顺便再说一句，请你立刻恢复你原本的样子，不然我不保证会杀了你——”露琪亚做了一个分离的动作：“只留下属于志波海燕的那部分。”
在露琪亚蔓延的灵压下，亚罗尼洛的额头冒出汗水，慢慢变成他原本的样子。
“生气了？”蓝染拉过露琪亚，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但我说的是事实，我可以让志波海燕再重新拥有生命。”
亚罗尼洛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志波海燕拥有生命，就代表他要死亡。
“那也不是原来的他，我不需要一个木偶。”露琪亚想也没想的拒绝。
蓝染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露琪亚不会同意，但他只是想露琪亚能够借此不再怨恨自己而已。
“露琪亚，不拿起来看看吗？我送你的礼物。”他忽然说。
将崩玉送给露琪亚，如果没有取得应有的成绩，破面们绝对会有不满。
露琪亚盯视蓝染一会儿，叹口气：“你真狡猾。”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她就范。
蓝染却反驳她：“这不是狡猾与否的问题，不过我们可以以后再说。”他示意露琪亚拿起崩玉，止于探讨心理的问题，就等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再说吧。
露琪亚的手刚刚碰到崩玉，崩玉就立刻闪耀出从未有过的光芒，立刻周围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
“惣右介，你使用过它吧？”
“利用崩玉让破面突破死神化的界限，虽然很困难，不过我的灵压还是可以做到。”蓝染说的轻描淡写。用超出队长两倍的灵压就可以让崩玉暂时处于完全解放状态，说起来虽然容易，不过他也是很累的。
“不过现在有你在，想必不需要了。”蓝染看着在露琪亚手中闪耀的崩玉：“露琪亚，你果然对崩玉做了手脚，只要有你的存在，崩玉就会处于完全解放状态。”
露琪亚垂下眼帘：所以，她存在、她重要的意义只在于此？只在于崩玉和她是一体。
“谢谢你的礼物，惣右介，它告诉了我很多事情。”露琪亚忽然将崩玉扔回盒内：“不过我想我不太喜欢。”
甚至没有再理会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她转身离开。
“噢呀？小露琪亚生气了。”市丸银用一种很遗憾的表情说，不过幸灾乐祸似乎也有一点。
“很好。”蓝染把崩玉握在掌中，忽然这么说。
“啊？”市丸银的表情摆明他不懂蓝染的意思。
“大家可以散去了。”蓝染也站起身离开。
露琪亚会因为自己明显的利用而生气证明她在乎自己对她的想法，这难道不好吗？这次集会的目的已经达到，相信十刃已经完全理解露琪亚的重要性，露琪亚的安全也就得到了保障。
“接下来——”他昂头一笑：“就是与我并行的道路。”
他身边有她的陪伴，前路将无人能敌。
露琪亚现在万分后悔自己怎么就能一时冲动把蓝染撇在哪里跑了呢？瞧瞧，报应来了吧？
“我说，你能不能告诉惣右介，我不需要人伺候啦——尤其是你。”露琪亚最后小小声加了一句。
“蓝染大人的命令不得违抗。”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说。
“喂喂，那你也不能这么跟着我呀，我去哪里你跟到哪里，我的隐私都没了。”露琪亚抗议。
“朽木大人，我对你的隐私没有兴趣。”虽然对她这个人稍稍有点兴趣。
“那我睡觉呢？你也跟着？”露琪亚双手叉腰问。
乌尔奇奥拉推开露琪亚房间那边的另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套间。
“你不是说你要睡在那里吧？”
“是的。”
露琪亚无语，蓝染惣右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
“朽木大人——”
“停！不要再叫我朽木大人。”露琪亚立刻说：“这么就和叫我大哥一样，不舒服。”
乌尔奇奥拉停了一下：“露琪亚大人。”
还是大人啊？露琪亚摇头：“好吧，勉强可以接受。不过我告诉你啊，不许干扰我的行动，也不许因为我亲你那一下记仇。”
如果乌尔奇奥拉记仇，她就死定。
“为什么？”这位却忽然问。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许你记仇？”露琪亚反问他。
乌尔奇奥拉摇头。
“那是——”露琪亚脑袋中转着可能的念头：“为什么要亲你？”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为了吃豆腐。
乌尔奇奥拉点头：“吻应该是对喜欢的人才做的。”
“哈？”露琪亚半天说不出话来：“呃……小乌，你真纯情。”
这孩子不会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女人吧？不过想想有可能，说不定虚圈对于这方面的教育很欠缺。
“纯情？什么意思？”乌尔奇奥拉用一种比较想知道答案的神色问了这个问题。
“果然……”露琪亚更是大摇起头，蓝染就不怕自己家小孩儿被人拐带了？
不过她却很好奇：“哎，那你有什么感觉？”
“嗯？”
“我亲你那一下啊。”露琪亚半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
乌尔奇奥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非常认真的说：“看你顺眼不少。”
“…………”露琪亚觉得她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乌尔奇奥拉的手腕突然一亮，低头看了一眼，他道：“露琪亚大人，蓝染大人请你过去。”
“啊？……喔。”露琪亚瞟着他带的那个东西，寻思着怎么把它弄到手：“你跟着去么？”
“不，蓝染大人希望你自己前去。”乌尔奇奥拉帮她打开门。
露琪亚嘟囔着走出去：怎么有一种帝王召宠的感觉啊？会不会贞操不保的说？
蓝染的房间比其他破面的房间要更简洁——一张大床一把椅子两扇窗，没了。
露琪亚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才进去，面对蓝染那种随时随地富含深意的笑容。
见露琪亚一脸“你找我干什么”的表情，蓝染微笑：“是不是不喜欢我安排乌尔奇奥拉在你身边？”
“如果我派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你，你欢喜吗？”露琪亚靠在椅子旁边气鼓鼓的说。
“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乌尔奇奥拉是我的亲信，跟着你可以表现出对你的重视，以免有些下级破面找你的麻烦。”蓝染抚慰。
“是找崩玉的麻烦吧？”露琪亚反口讥嘲。
“你真的这么认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露琪亚，那我就真的要失望了。”蓝染舒适的坐在那里，等着露琪亚的反应。
露琪亚瞪了他一会儿，又叹口气：“没错，我就是一直不明白，你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明明都是真的，可是到了必要的时候又毫不留情的加以利用，蓝染啊蓝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个矛盾的男人，她是真的真的无法看透。
“其实很简单，你知道我的目的，也知道我不允许有任何人阻挡我的道路，这一点是绝对的。”蓝染缓缓道：“但是露琪亚，你偏偏立于我道路的正前方，我想拉着你一起走，你却要向后退。”
露琪亚明白蓝染的意思，如果自己有帮助蓝染的心，完全可以将完整的崩玉早早交给他，那样的话，或许现在的蓝染已经荡平尸魂界。
“从我的计划开始到现在，惟一阻碍我的人只有你，无论是对他人的影响，还是对我想要的……”蓝染又道：“所有人都没有成为我的阻碍，所有人都是最完美的棋子。但是你，露琪亚，真的多花了我不少心力。”
偏偏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杀了她。
“我很希望你能想通，露琪亚。”他拉起露琪亚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中，抱得很紧。
“想一想，为什么你一直喜欢找我谈心？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的本性却还是可以在我面前安然熟睡？为什么你对别人从来没有过如此的依赖？”
“依赖？”露琪亚傻傻问，她依赖蓝染吗？
“没有自觉？甚至在你喜欢志波海燕之前，你就已经在依赖我了。”蓝染扳过她的脸，炯炯有神的双眼不允许她逃脱。
“我为什么让你想？露琪亚，如果你想通透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话，我会让你想通么？”
他捧住她的脸，用心勾勒，然后凑上唇，一下一下啄吻着她泛红的肌肤。
“露琪亚，”他喃喃，“我在很久以前就说过，能和我立于云端之上的只有你，你也一定会愿意。”
现在万事尘埃落定，他来要她的心。
忽然抱起她，蓝染大步走向床铺。
“喂！蓝染。”露琪亚立刻抓住他的衣襟：“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你担心什么？我没有那么急色。”蓝染将她放下，然后自己躺在她身边，把她拥在怀里：“我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陪我。”
她看着蓝染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试着挣了挣，蓝染却抱得更紧。
“什么跟什么……”露琪亚只能乖乖待在他怀里，等着上下眼皮慢慢打架。
依赖蓝染吗？在乎蓝染吗？所以自己才一直犹豫不决？
但是……
想起双极之上的对决，露琪亚闭上眼睛：在那之后，她又如何能……
作者有话说第47章 虚夜纪(2):爱是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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