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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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里，他们三个花了大量时间轮流对战。布莱克和哈利好好体验了一把新卡牌的能力，还在现实里尝试了几个小咒语。
当布莱克成功地用三棱锥刺这个咒语，将他变出来的一块木板打成粉末后，他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你们如果想把这个牌当商品出售的话，最好把这类咒语去掉。”他抽出了好几张杀伤力较大的咒语，三棱锥刺、火扇和霹雳爆炸赫然在列。
“我听哈利说，你们的目标客户群体就是在校的学生和刚出校门的年轻人。这些人为了好玩，出手容易没轻没重、不计后果。如果有人像我一样通过卡牌学会了这些咒语，之后又用它们伤了人，那你们作为传播者也会惹上麻烦。
“这个游戏板和卡牌的法阵是你们自创的吧？有没有跟魔法部申报版权？还有，卡牌上的一些咒语应该还在版权期，你们得跟版权人商量版税分红，签过授权契约后才能商用。有些版权人非常难缠，可能会拖上很久。我听说你们想在暑假开业，然后把这种牌当成主打商品？想赶上那个时间，最好现在就开始做准备了。
“财务和法务方面，你们是怎么想的？是联系事务所请专业人士，还是找亲友管理？”
哈利被这些问题砸得目瞪口呆，立刻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勒明盖宁。他的朋友也没让他失望，又翻开他的草稿本，边写写画画，边回答布莱克的问题。
窗户传来的哒哒声，吸引了他们三个的注意。
一只很老很老的猫头鹰，正在窗外疲惫地扇着翅膀，那声音就是它用喙啄窗框时发出来的。
“有人给我们寄信！”哈利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了猫头鹰腿上绑的两封信。
勒明盖宁立刻起身：“可能是我的，我昨天刚给我舅舅写了信。”
“迈克罗夫特先生不是出差了吗？”
“前天就回来了。给我写信说是这次的工作挺轻松的，所以提前返程……”勒明盖宁刚将窗户打开，那只猫头鹰就像力竭了一样，一头栽进他怀里，不动弹了。
哈利和布莱克都吓了一跳。
“它没事儿吧？”布莱克伸出手指，试探地戳了戳那个灰白色的毛团。看见它还在呼吸，才长出了一口气：“还活着，太好了。”
接着，可能是想安抚两个孩子，他笑着开了个玩笑：“我敢打赌，这只猫头鹰比我爷爷年纪还大。”
哈利配合地笑出了声，问起了布莱克爷爷的事。勒明盖宁礼节性地笑了几声，给猫头鹰喂了点水和饼干，就看起了信。
他之前猜的没错，信确实是寄给他的。但寄信人不是他舅舅，而是罗恩和韦斯莱先生。
罗恩的信很短，主要是在道歉，因为他没能遵守约定，把他们几个做生意赚钱的事情告诉了家长，连古灵阁的账户钥匙都交出去了。
对三个二年级来说，这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们三个是伪小孩，能够克制住自己的分享欲。但哈利、罗恩和赫敏都是货真价实的11岁，还是藏不住事儿的年纪。
尤其是罗恩。他跟父母的关系很亲密，本人又不如赫敏稳重老成，十分孩子气。所以，在勒明盖宁他们的预想里，罗恩绝对是第一个跟家人透底的。
现在看来，他们对这几个孩子的了解还是很对……
不，不对。鉴于哈利几天前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布莱克，他才应该是第一个说漏嘴的人。
勒明盖宁把罗恩的信塞给一旁满脸好奇的哈利，并在后者不解的注视下，揉揉把他的脑袋。
韦斯莱先生的信也不长，没有勒明盖宁所习惯的、弯弯绕的客套话，他只是略显干巴地祝勒明盖宁新年快乐，感谢了他在学校对罗恩的照顾。最后邀请勒明盖宁和哈利去家里做客，顺便给他和他太太讲解一下，他们拉罗恩做的这个生意是怎么回事。
他连书信中经常出现的谦辞都没用！
勒明盖宁对大英公务员的印象，完全来源于《是，大臣/首相》系列。他读着这封措辞朴实的信，再联想到亚瑟公务员的身份，不由地猜想，这位韦斯莱家的大家长仕途长年不顺，除了魔法部内蔑视麻瓜的风气外，可能跟他过于直来直往的言行也有那么一点关系？
他把信递给哈利：“韦斯莱先生请我们去做客，你去吗？”
“真的？糟了！”哈利接过信纸扫了两眼，看到结尾的邀请后惊呼一声，“他会不会很生气？！”
布莱克坐在座位上，好奇地探头探脑。他之前一直保持沉默，虽然看到哈利的反应有些大，但还是没有随便插入两个孩子的对话。
反正哈利如果有需要，总是会向他求助的。
但出乎他的意料，哈利虽有已经有了点六神无主的样子，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亲爱的教父，反而扯着只比他大一岁朋友的袖子，慌张地问应该怎么办。
布莱克急的坐卧不宁，仿佛椅子上洒满了钉子。
他胸膛中那颗老父亲的心在咆哮，恨不得大喊“问我啊！问我！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跟亚瑟熟！他家那对双胞胎刚生出来的时候，我还抱过呢！”
只是他习得的礼仪告诉他，即使是亲人遇到困难，也要等对方求助后再插手，不然就过线了。
由此，他也只能噼里啪啦地收拾卡牌和游戏板，希望自己制造的噪音，能让那两个孩子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大人能依靠。
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在他第三次哗啦啦地洗纸牌时，他听见勒明盖宁低声对哈利说：“要不然问问西里斯认不认识韦斯莱先生？如果认识，就跟他打听一下韦斯莱先生的为人，想想要不要接受邀请。即使他不认识，也可以问问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哈利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西里斯，你认识韦斯莱先生吗？他是我朋友罗恩的爸爸，写信请我们去他家做客。”
“我认识！我跟亚瑟和莫丽——就是他太太——都是老熟人了。”好不容易等哈利把话说完，布莱克忙不迭地接了话。
他几步跨到两个孩子身边，扯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们俩人都挺好的，不会为难你们。邀请你们可能只是想认识一下他儿子的朋友。”
再顺便看看波特家大难不死的孩子。他在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偷偷看了眼正在小声跟哈利交流的勒明盖宁，到底没说出来。
拉文克劳显然同意布莱克的意见，神态和身体语言都坦诚而放松。
可哈利明显已经先入为主地将这个邀请解读成了责怪，刚养出点肉的小脸上满是惶恐不安。
得益于童年的耳濡目染，只要他愿意费心，布莱克就能够在短时间内，对某个人的本性做出较为精确的判断。
在跟他这个教子相处的短短几天里，布莱克察觉到这个孩子的性格里有种隐约的畏缩。
倒不是说他怯懦。哈利不但长得想父母，性格上也同时有布莱克那两位老友的特点。
即像詹姆一样诚恳勇敢，又像莉莉一样温和体贴。
就是在人际交往上时有保留，似乎总在顾及什么，将自己的行为和情感限制在一条看不见的界限里。
这种保留不仅仅是因为熟悉程度，因为布莱克觉得哈利对勒明盖宁也差不多。也许相比对自己的态度能亲昵一点，但不多。
这有可能是因为羞涩，但更有可能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布莱克决定再观察观察，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尽自己作为一个教父的责任，做好给予哈利一切帮助的准备。
“所以，您是建议我们接受邀请？”勒明盖宁问。
这个问题，将布莱克从他对哈利性格的短暂思考里扯了出来。他摆了摆手：“别用敬语，叫名字就行。去呗，为什么不去呢？我可以陪你们去，我很多年没见过亚瑟和莫丽了。而且，莫丽做饭特别好吃。”
他对哈利夸张地挤挤眼，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
哈利紧绷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一点，回给了布莱克一个小小的笑。他看看勒明盖宁又看看他的教父，最终用力点了点头：“好啊，我们三个一起去。”
勒明盖宁立刻从书包里掏出本子和笔：“一会儿还要跟麦格教授说一声，告诉她我们要离校一天。对了，西里斯，咱们几个去韦斯莱家做客，应该带点什么？”
“我准备带瓶酒。你俩一个人拿束花，另外一个带份点心应该就可以了。”
拉文克劳点点头，又问了点韦斯莱夫妇饮食上的禁忌和偏好，迅速记在了本子上，接着开始写给韦斯莱先生的回信。
布莱克则继续回去收拾散落在课桌上的卡牌，以及其他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哈利站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非常没用。
“哈宝，来，”勒明盖宁突然对他招招手。“你觉得我们把做客的时间定在哪天比较好？”
他从本子背面撕下一张纸，顺手画了一个表格，给格子里填上不同的日期。
“你看，我们今天给韦斯莱先生回复，他应该今天晚上或是明天才会给我们回信。如果他对我们提议的时间有异议，那就还要重新写信商量。所以，明天肯定是不行的，后天可能也有些紧张。”
他在两个格子上打了叉。
“开学前两天也不行。总要留点时间调整状态，准备迎接下学期的学习和生活。”
又有两个格子被划掉了。
“现在就要在剩下的日子里选了。”
他用一个大圈把没有标记的格子都圈了起来。
“你觉得我们哪天去比较好呢？”
哈利站在勒明盖宁身边，手指在这些格子上虚虚画了几圈，点在了写着“1.5”的格子上。
“大后天？OK，那就大后天。”勒明盖宁拍了拍一旁的椅子，“别站着啊，快坐。”
哈利趴在一边，看他打好回信的草稿、誊抄在另一张纸上，又将它折好塞进信封，心里之前那一点点沮丧早就烟消云散了。
跟勒明盖宁猜得一样，韦斯莱先生的回信当天晚上就到了。不但欢迎西里斯·布莱克跟他们一起去，也同意他们的时间安排。
1月5号早上，布莱克领着两个孩子走过城堡庭院前那条长长的木桥，来到霍格沃茨的大门前。
亚瑟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西里斯。”韦斯莱先生朝布莱克伸出右手。
布莱克跟他握手并拥抱：“亚瑟。好久不见了。”
“太久了。”韦斯莱先生用力拍了拍布莱克的背。
“你一定就是哈利了。”他松开布莱克后对一旁的两个小萝卜头露出友善的笑，“你跟你爸爸长得真像。但你的眼睛，跟你妈妈一模一样……不过我想应该有很多人跟你说过这话了。
“而你，一定就是勒姆，罗恩跟我们说了好多你们的事。谢谢你送我的要孔车【1】，它真的太神奇了……”
“亚瑟，”布莱克打断了他似乎要持续很久的絮絮叨叨，敲了敲自己的腕表，“我们不是应该在午餐前赶到你家的吗？”
韦斯莱先生拍了一下脑门，领着他们往后方一辆青绿色的轿车走：“瞧我！咱们边走边说。要是回去晚了，莫丽肯定会很生气。她早就想见见你、哈利还有勒姆了，早就说过想请你们来我家过节，但因为……”
他对布莱克做了个口型，后者心领神会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
哈利抱着一束金色的郁金香，感觉韦斯莱先生说的是某个人的名字，但不能确定也不好问，只能用那一双漂亮的绿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两个成年人。
勒明盖宁提着当做见面礼的点心，垂着眼睑，似乎对布莱克和韦斯莱先生的哑谜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男孩们并排缀在布莱克和韦斯莱先生后面，哈利凑在勒明盖宁耳边小声问：“你还给韦斯莱先生送了圣诞礼物？”
“还有韦斯莱夫人和罗恩的几个兄弟和妹妹，”勒明盖宁同样小声地回答他。“我给英格丽、赫敏和奥吉的家人也送了。”
看见哈利露出懊恼的表情，他又添了一句：“这是我个人的习惯，你不送也没关系的，不要自责。据我所知，其他几个人也没有送。”
虽然他这么说，哈利还是有些后悔自己想得不周全。他告诉自己，明年的圣诞节一定要记住，也要给朋友们的家人送礼物。
韦斯莱先生让他们上福特老轿车时，哈利还有点惊讶。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用这么麻瓜的方式，前往一个巫师家庭做客。
等他真的坐进车里，就立刻发现了它的不同之处。
首先，它的内部非常大。看后座的长度，感觉能坐下整整十个成年人。
其次，它会飞。
韦斯莱先生等所有人都坐好，在仪表盘上操作了一番，这辆外表平平无奇的车，就飘飘忽忽地飞了起来。
汽车越升越高，直冲上了灰白色的天空。哈利跟勒明盖宁一起挤在车窗前，看下方的大地，并在看到熟悉的景物时，兴奋地叽叽喳喳。
布莱克听着后座传来的笑闹声，笑着摇了摇头：“有孩子就是热闹。”
“可不是嘛。”韦斯莱先生也笑了，“这才俩，我家可是有七个孩子呢！你想想我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们在天上飞了很久【2】，飞的哈利都有些困了，终于开始缓缓降落。
随着地面的不断接近，哈利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田地、树林、一条窄窄的乡间小路，和小路尽头那一栋歪歪扭扭、古古怪怪的屋子。
那栋屋子有好几层，从外观来看，似乎是好几座不同的房子叠在一起建成的。屋顶是红色的，上面竖着好几根烟囱。袅袅青烟从其中的一根里冒出来，飘到天上消失不见。屋外有一个猪圈，里面养着好几只膘肥体壮的肥猪。猪圈不远处是个稍显破烂的车库，车库门外零乱地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屋子的大门前斜插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陋居”。
车子轻轻一震，稳稳地落到了地面上。韦斯莱先生按了按喇叭，把车开进车库停了下来。
“我们到啦，”他下车，为哈利和勒明盖宁打开车门。“到的有点晚，但也不算特别晚。莫丽一定等急了，她今天从起床开始就念叨你们了……”
他们刚出车库就看见，一个身形圆润、慈眉善目的红发女性，已经站在屋前等着迎接他们了。
没等他们走过去，韦斯莱夫人就大步朝他们几个冲了过来。她亲了亲韦斯莱先生，给了布莱克一个紧紧的拥抱，这才转向两个孩子。
“又见面了，亲爱的哈利。”她笑眯眯地指了指哈利怀里的花，“这是给我的吗？”
“呃……是的，”哈利上前一步，双手将花捧到韦斯莱夫人面前，磕磕巴巴地说前一天让勒姆教他的话。“感、感谢您请我们来您家做客，我感到非常荣幸……”
没等他说完，韦斯莱夫人就接过他的花，把他拉进怀里，让他享受了一下西里斯之前的待遇：“哦，真的谢谢你，好孩子。”
她抱得那么紧，有那么几秒钟，哈利都觉得自己的骨头被箍的生疼。但他没有挣扎，因为这个拥抱实在太温暖了。
勒明盖宁紧随其后，也被韦斯莱夫人狠狠地抱住了。
结束了这个拥抱后，韦斯莱夫人一手一个地拉住两个男孩，对布莱克和韦斯莱先生一摆头：“快来，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今天人多，我们在花园里吃饭。”
韦斯莱家的花园在陋居后面，面积非常大，还有一个碧绿的大池塘。但跟佩妮姨妈家的花园一点儿都不像，既不整齐也不美丽。院子里种满了他认不出来的古怪植物，藤蔓无处不在，攀爬在墙上和树上，营造出了一种怪诞的气息。
两张巨大的圆桌摆在花园中间，被上面堆积如山的食物压得晃晃悠悠。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围坐在桌子周围，笑着冲他们一行人挥手。
布莱克说得不错，韦斯莱夫人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厨子。她的菜有大量的蒜、洋葱和其他香辛料调味，并使用了炖、煮、烤、焖、炒等多种烹饪手法。她做的饭与其说是英国菜，不如说是用英国人常用的食材做出的卡津菜【3】。
女主人的手艺了得，客人也吃得开心。整个午饭期间，基本没人说话，大家都在跟自己的食物搏斗。
勒明盖宁不住地往嘴里塞又香又辣的什锦菜，感觉这是自己在校期间，吃的最舒服的一餐。
在家他还能自己动手，在学校就只能靠火锅和英格丽做的菜打牙祭。但火锅再好吃，总吃也会吃腻。英格丽又有些懒散，懒得费功夫下厨。他也只能保证吃饱且营养均衡，不奢求好吃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女主人和慈爱的母亲，莫丽·韦斯莱席间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时刻注意着客人和孩子们的用餐情况。她见缝插针地敦促着自己的孩子吃蔬菜，还不断地给两个来做客的孩子餐盘里添菜。
来来去去，她起码给哈利的盘子里倒了十几根香肠、几大勺炖肉和好几张厚厚的脆骨猪排。直到哈利直白地表示，再吃下去他就要哕出来了才停下。
勒明盖宁的情况也差不多，区别只在于，他比哈利早叫停，所以少吃了两块猪排。
美味的午饭之后是精心制作的甜点。韦斯莱夫人显然还记得勒明盖宁不喜甜，专门为他制作了减糖的冰淇淋和蛋糕。
这样的体贴与厚意，让哈利和勒明盖宁的心里和胃里都沉甸甸的。
吃完饭，大家都自觉地帮忙收拾碗筷和桌椅。这时，韦斯莱先生造作地咳了一声：“西里斯、哈利、勒姆，还有罗恩，请跟我来书房。我想跟你们谈谈。”
“是谈那件事吗？”比尔对他父亲挤眉弄眼。得到了肯定回答后，他一挥魔杖，让一大摞脏盘子飘进屋，自己则跟在了韦斯莱先生的后面：“那我得在场。”
查理连忙也用魔法指挥着餐桌和桌布飞回陋居：“别忘了还有我！”
“那件事是什么事？”弗雷德（或是乔治）露出了一个坏笑，“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我觉得我也有资格旁听。”
乔治（弗雷德）在他身后冒出脑袋，带着跟他的兄弟一模一样的笑，说：“我也有！我也有！”
“你有什么你有！”韦斯莱夫人给了双胞胎一个一个脑瓜崩，“你俩，把碗放进水槽，然后收拾房间去！猪窝都比你们的房间干净！我一会儿去检查，如果房间里还是那个鬼样子，你们就走着瞧！”
“妈妈——”
“我数到三！一——二——”
“好吧，好吧。我们真的是出于关心才……”
“收拾！现在！快点儿！”
双胞胎同时举起双手，你推我搡地跑上了楼。不过，从他们的笑容和咕噜噜转个不停地眼睛，哈利明白，这对恶作剧大王肯定会想尽办法旁听韦斯莱先生跟他们的谈话。
韦斯莱先生的书房位于二楼走廊的尽头。天花板很高但房间不大，一个写字台和三个书架就将空间几乎占满了。等他们几个进去，更是有了摩肩接踵的感觉。
“抱歉，抱歉。我来处理一下。”韦斯莱先生摸摸他光光的脑门，随意施了个法术，桌子和书架就齐齐飞了上去，贴在了天花板上。比尔和查理显然见过这种操作，非常淡定地变出八张椅子，在书房中间围成一个圈。
大家刚落座，韦斯莱夫人就端着一大壶茶和一盘饼干走了进来。她给每个人都分了茶杯，让茶壶和点心盘飘在座位中间的空地上，才坐在了韦斯莱先生身边的空位上。
等到每个人的茶杯都被倒满、手里都拿了饼干，韦斯莱先生干巴巴地开了口：“是这样的，勒姆。我听罗恩说，你还有另外两个二年级的学生，正带着他、哈利还有赫敏赚钱。但他说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你能不能跟我们讲一下，你们这个生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勒明盖宁点点头，拿出了奥古斯特之前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撰写（编）的讲稿，读了起来。
这边他在跟韦斯莱家的几个人大谈特谈什么开发新打法，找到消费者痛点，布局新赛道，建立新的盈利模式和组织。使该模式和组织视线目标对齐，吃透英国魔法界人士的想法，从而提高所有英国巫师的感知度，保证对所有市场要求实现端到端的短平快式处理，并使组织扁平化、去中心化，实现盈利模式的简单复用和快速响应。
远在千里之外的威斯敏斯特，奥古斯特·帕加正坐在他家的大宅里，捧着一本陈旧的日志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第43章 第 4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