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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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天早上梁缜看到如此丰富的便当的时候，他十分惊讶。
“是有什么喜事吗？”梁缜问戴着围裙、站在厨房煮面的张望远，有点疑惑。
番茄炒蛋、红烧鸡翅、浇汁土豆泥、清炒菜心，虽然做这些菜需要花费的时间并不太多，但梁缜清楚的记得家里可是没有番茄和鸡翅的，而现在是七点半，也就是说，张望远起码六点钟就起床去买菜了。
“那当然是有的。”张望远把面捞出来，码了两只鸡翅和一勺番茄炒蛋上去，“我过签了。”
梁缜毫不意外，他虽然没看过张望远写的小说，但他看过叶流澈对张望远的点评，所以他知道张望远的过签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梁缜真心实意地说：“恭喜，我就知道你会过签的。”
“是啊，签约之后，一晚上收藏就涨了十个呢。”张望远把碗放到梁缜面前，依旧说了句，“我先回去补觉了。”
此后几天，两人的相处模式都是如此，张望远每天早上起来就去买菜，回来为梁缜做早餐和便当，顺便连着中午饭一块做了，做完这一切的张望远就回房间补交，而梁缜就去上班，睡到中午的张望远就把早上做的菜热热再吃，然后开始码字，下午早下班回来的梁缜就做晚饭，而张望远则洗碗。如果遇上梁缜加班的情况呢，则张望远只需要解决自己的晚饭就够了。
张望远花了一个星期，也终于做出了叶流澈想要的那个恋爱文字互动游戏。虽然这个游戏最后做出来被张望远自己吐槽认为这像是Ο光游戏，但叶流澈还是十分满意这个游戏的。
“你原来会做游戏啊！！！”叶流澈连用三个感叹号表达了自己的惊喜。
张望远回复他：“我转行当网文作者之前是个程序员，在大厂工作。”
“哈？”叶流澈估计是在上班摸鱼，信息回得嘎嘎快，“哪个工作室啊？”
“天光工作室。”张望远回答。
天光工作室，负责大厂的视频app，一年给大厂带来的利润能有八个多亿，但近年来逐渐衰微，原本的负责人被调走，而原来的百人工作室员工也一裁再裁，现在只剩下了三十多个人。
“原来是天光工作室的。”毕竟同属于一个公司旗下，叶流澈也知道这个剩不下多少人的工作室，“怪不得你能做出来这个作品。”
虽然天光工作室近年来风光不再，但是近年收人的时候标准可是卡得很严的。
“还得靠师傅你的素材，而且想我着靠着师傅你的指点才能过签，自然是要做得够好。”张望远这句话倒是真心的，叶流澈给他的素材很多，要求也很明白，更何况这个游戏需要的技术难度真不高。更何况，如果没有叶流澈的指点，他再写三个月也不一定能过签。
“别谢我，谢梁缜去。如果不是他推荐，我是不会点开你的文看哪怕一眼的。”叶流澈倒是直白地说。
这反倒令张望远很意外了。
张望远想了想，回复：“那肯定要感谢缜哥的。”
“嗯。”叶流澈说，“话说你是不是可以申江点的那个榜单来着？”
什么榜单？张望远刚想问他，□□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这个榜单你要不要申请？”张望远点开，发现是编辑之情发来的私聊信息，还附带了一张图片。
张望远点开图片，发现是周推榜单的上榜要求。
字数很多，总而言之，概括为：上榜七天，每天日万。
张望远思考了三秒，果断回复编辑之情：“要！”
尽管他时速两千，但这可是周推榜单啊！上榜了收藏和订阅岂不是滚滚而来！
之情回了个“ok”，然后不再回话。
“周推榜单啊！”叶流澈的回复姗姗来迟，看来是去工作了一会。
“跟编辑申请完了。”张望远秒回，他此时还在码字，今日更新的字数已经写了两千了。
说起来，江点小说网的签约方式是签书不签人，张望远这本书签的是比较低级的合约，签约后这本书的收益是每更新千字二十外加当月收益的百分之十，全勤嘛，则是每个月六百。按照张望远每日更四千以及现在的数据来看，一个月也就堪堪赚三千五百块，还不如当初张父推荐张望远的那个工作呢。
但比起一份毫无激情的工作，张望远更想从事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比如说以前的程序员，比如现在的网络写手。
“还挺快。”叶流澈发完这句之后又没有下文了，看来是专心工作去了。
于是张望远就开始了专心码字。
“爽！”码完五千字，张望远长舒一口气，重读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之后，他把今日的更新贴了上去。看到文章进入审核阶段后，张望远终于舍得站起身来，出了房间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恰好是饭点。而今天梁缜晚上不回来吃饭，于是张望远直接拆了包速冻水饺，连着中午剩下的番茄炒蛋一起，加水煮了碗番茄鸡蛋水饺汤。
一个人的晚饭终究有点孤独，张望远只开了小灯，坐在客厅椅子上把番茄鸡蛋水饺汤吃完了。
张望远洗了碗，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到了外面小区点亮着的灯火，听到了不知哪栋的小孩又在学着电视上奥特曼的招式大声模仿，心生羡慕。或许是年纪上来了吧。张望远想着，又把充好电的手提电脑拎出来，在客厅上重操旧业，开始为他想要做的那个文字游戏而奋斗起来。
这里该放个怎么样的特效……张望远敲下一行代码又删去，又敲下一行。
春意闹人眠。夜晚的春风从厨房的窗户中吹入，将纠结的张望远吹得昏昏欲睡。
张望远靠在沙发上，敲代码的手越来越慢，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说起来，还有两个月不到梁缜是不是就要搬走了来着？张望远想着，手指连敲了几个1，还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他闭上了双眼。
等到梁缜下班回家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客厅开着两盏昏黄的小灯，张望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沙发背，头几乎要垂到膝盖上了还是没醒。而张望远的电脑正亮着光，倾斜在他的大腿上，呈现出一个要掉不掉的姿势。
“望远，望远？”梁缜轻声叫了两声张望远，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应，只好把他的头轻轻扶起来往沙发背上靠，然后把他的电脑从大腿上放到桌面上。张望远小声“哼哼”了一下，没有醒来。自认是搬不动张望远的梁缜从房间取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出来，把张望远调整成一个舒适的、躺着的姿势，又把被子给他盖上。
做完这一切的梁缜把目光投向了张望远的电脑上。
要帮他保存数据然后关机吗？梁缜思考了一下，拿起电脑，一看上面的代码，职业病又犯了，坐下就开始从后往前帮张望远捉虫。
看完一遍后，梁缜还直接上手将其中的几行代码优化了一下……等一下！梁缜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这么做不太道德。
而且……梁缜停下动作。这个框架和这些文字代码……很像是一个文字游戏。
梁缜一边在内心忏悔，一边把数据保存了，退出编程软件，然后点开了还没关闭的wps，想帮人把数据也保存了。
一打开，他就后悔了，这个文档的大名就写着告白专用之游戏文案，里面只有寥寥几千字，但这也并不妨碍梁缜能够结合刚刚的代码内容推测出来这是一个用来告白的恋爱游戏。
是他要跟谁告白吗？梁缜下意识地排除了自己，毕竟自己最近对张望远的态度可是毫无暧昧，只能说是纯友谊。而他们近期的相处……很少。
先保存吧。梁缜看了看不足20电的笔记本电脑，沉默地点了保存，然后关机。
将电脑合上之后，梁缜蹲在沙发旁，望着张望远的睡脸，陷入沉思。
我自己也太逊了吧。梁缜想：我又没什么资格去过问他关于这个游戏的问题。
可是内心的喜欢绝对做不了假。梁缜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张望远的脸，触感柔软。
如果我在离开之前向他表白的话……不行，如果他真的接受了怎么办呢？现在公司还在开发着游戏，要是最后血本无归，难道他要让张望远陪他一起啃白菜帮子或者要让张望远保养他吗？
梁缜蹲到腿都麻了，才站起身，去把客厅的小灯关了，走进浴室。
至于明天张望远看到了他改过的代码和关机了的电脑……那也明天再说吧！梁缜想：逃避虽然可耻但却有用。
半夜两点多，尿意使张望远醒来。他花了一分钟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和为什么会是以这个姿势睡着之后，他的目光移向了电脑。
他绝对知道了吧，代码都被改过了啊。张望远闷闷地想着，我要快点把游戏做好，彻底把一切都说清楚，哪怕他拒绝我！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第 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