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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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们这一趟出去给我带回来的人，可真是惊喜啊！”
神盾局局长弗瑞是一位光头的黑人，他右眼罩着一个眼罩，双手环抱在胸前，神色怪异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云和索尔。
“我记得我只让你们把洛基带回来，那这是什么，一个雷神，再加上一个……恶魔？”
他看向林云，明明是单面的玻璃，林云却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这个眼睛，就好像是能直接看透人的灵魂一样。
他下意识地抿抿嘴巴，在内心中将玛奇玛的危险等级再度提高。
相较于雷神索尔，这个突然出现的恶魔才是真正可怕的家伙。
也许有的人觉得玛奇玛的能力不过是一些小把戏，哪里有雷神召唤雷电正面战斗来的厉害，但像他这种身居要位的人，可太清楚“支配”能造成的危害了。
弗瑞：“玛奇玛说她知道鹰眼和博士的位置？”
娜塔莎：“是的，但她不准备提供位置，而是想和我们一起去找。”
弗瑞沉思了一会儿，下定决心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听听看到底是什么理由吧。”
“带他们到大厅来。”
索尔一路上好奇地看着那些特工们的电脑屏幕，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对林云说道：“你真的是恶魔，我之前一直以为恶魔是传说中的生物呢。”
被传说中的雷神索尔认为是传说中的生物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林云现在是体会到了。
“所以你的能力是什么，你说出来的话别人就会遵守？”索尔问道，“洛基也是这样被你打败的吧，我早就给他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强人。”
“他太自负了。”
林云：……
说实话你弟弟坚持的时间可比你长不少。
“雷神索尔，以及恶魔玛奇玛。”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光头黑人走了出来，对二人轻轻颔首，“欢迎来到神盾局基地。”
林云看了看周围，美国队长、钢铁侠以及黑寡妇全都站在一边严阵以待。
索尔却好像感受不到这股气氛一样，道：“洛基是阿斯加德的人，我要把他带回阿斯加德去。”
“他杀了人，还带走了我的手下，我们这里最优秀的特工之一。”弗瑞沿着楼梯走下来，即使面对传说中的雷神，在气势上也不输半分，“你们既然选择来到这里，就要遵守这的法律。”
他看向玛奇玛：“很感谢你帮我们控制住了洛基。”
“你想合作的意愿他们已经给我说过了，但我希望能够进一步了解一些事情。”弗瑞的独眼紧盯着面前的恶魔，“比如恶魔的存在，你行动的目的以及你的能力。”
托尼和美国队长因弗瑞灼灼逼人的态度皱了皱眉，托尼是因为对方的那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不美好回忆，而美国队长则是担忧弗瑞的态度会激怒这个恶魔。
他抓着盾牌的手暗暗用力，史蒂夫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住玛奇玛的能力，但作为美国队长的他，决不能允许有任何生物明目张胆地在神盾局内部搞事。玛奇玛一旦显露出半点对人类的恶意，即使豁出性命，他也要让她知道人类并不是待宰的羔羊。
林云抬起头与弗瑞对视，被这双金色的眼睛盯着，弗瑞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猎物面对猎手般的恐惧感。
甚至连索尔都暗自皱眉，手摸向锤子，想着一旦这个恶魔发动攻击，他必须第一时间想办法拦住对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直到弗瑞额头已经开始隐隐冒汗，林云才点头道：“好。”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弗瑞抬起手：“那请坐吧。”
他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硬的肩膀，坐到了林云的对面。
“我来一个一个回答吧。”在来的路上，林云已经和意志商量好了一套说辞，“首先是关于恶魔。”
“你可以这样理解，恶魔是诞生于人类内心恐惧中的生物。对枪械的恐惧会催生出枪之恶魔，对炸弹的恐惧会催生出炸弹恶魔。”林云说道，“而我是诞生于人类对于被支配的恐惧，是支配之恶魔。”
“我能够控制并支配，所有我认为比我低等的生命体。”
“等等。”索尔突然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所以你觉得我比你低等？”
“……那时我刚击败了你的弟弟。”
托尼补充道：“而且他看起来连一发导弹都受不住。”
索尔嘟囔道：“我比他强。”
娜塔莎疑惑：“那你岂不是无敌了，只要你自认为比别人高等，就能控制别人？”
“这种认知虽然会受主观感受的影响，但并不全是主观因素。”林云想了想，“就比如说那些第一次见面的敌人，我一开始一定会尝试支配他，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无法判断彼此实力强弱的。”
“如果他弱于我，那支配的效果就会发挥的很好，并且随着战斗的进行越来越轻松，但如果他强于我，支配的效果一开始就会大打折扣，同样会随着战斗的进行越来越差。”
“还有一种可能，他战斗力弱于我，但我尊敬或敬佩他，在这种情况下，支配也很难发挥作用。”
林云解释地很是清楚，众人都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关于我到来的目的……”
扣扣——
“抱歉，我来晚了吗？”
“班纳博士。”娜塔莎对着来人点头道，“还不算太晚，一起来听听吧。”
班纳点点头，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一边视线忍不住看向林云和索尔。
等班纳落座后，林云继续说道：“关于我来的目的，有一个事情我要强调一下。”
托尼：“恶魔是诞生于人类的恐惧中的生物。”
林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是的，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恶魔是不死不灭的，只要恐惧没有消失，恶魔即使被杀死，也会再度诞生于世。”
“所以杀死恶魔只有一种方式。”
弗瑞沉声道：“毁灭人类。”
“所以你判断洛基的行为会毁灭人类？”托尼道，“那之前呢，之前的那些行动目的是什么？”
“洛基本身的所作所为并不会毁灭人类，但他会加速人类毁灭的进程。”林云看向弗瑞，故意道，“我察觉到他身上某种不稳定的，巨大的能量。”
在林云的注视下，弗瑞最终只能坦白：“我们曾经获得过一块能量碎片，它的状态极为不稳定以至于会影响到周边的时空间，使之变成混乱无序的状态。神盾局曾试图利用过这些能量，但实验的最终结果很糟糕。”
【那是一大块游离的能量】世界意志在她脑海中说道，【前所未有的巨大，但不知为何状态有些奇怪，不光没有寄宿在人体内，反而拥有了实体，或许这就是我未曾探查到它的原因】
原来如此。
林云看向几人向他们解释道：“你们应该了解过，这个物质世界的基底是能量，而构成世界最初的能量被称作是本源。”
“它们是构成这个世界最初，也是最基础的力量，其后一切的物质与能量从中诞生。但如今这些能量碎裂，并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危机。”
“譬如使得一些原本应处在不同时空间的人或物出现在了本时空中。”
“就像是系统不可逆的损毁，而你其实在这之中担任了杀毒软件的作用？”托尼问道，“你在用杀死他人的方式来避免病毒损毁主机。”
“不是杀人，我说过了，只是把他们送到了该去的地方。”林云抬起手，淡蓝色的能量到出现在手掌上，“他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仅仅是存在本身，就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无法预估的危害。”
林云给他们解释了一番意志曾经告诉她的一些事情，并按照意志的要求隐瞒了它的存在，把所有说不通的地方一律推给恶魔能力。
托尼摸了摸胡子：“按你的说法，这个世界本源的能量出现了破损，你的行为是在进行修复，而被你杀掉……哦，抱歉，被你送走的人，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即使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如同病毒一样不停地加速着这种破坏？”
“没错。”
“我还是不能理解，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你一个恶魔去做，而不是……”托尼指指索尔，“神去做？”
被突然指到的索尔蒙了一下：“我……”
“……洛基也是神。”
托尼点头：“了解了。”
索尔：“喂，你们！”
“等等，我有个问题。”一直默默地听着几人谈话的班纳博士突然弱弱地开口道，“按照你的说法，几个异世界的人就会导致世界本源破损地更为严重，那如果……”
班纳看向众人：“如果洛基把那个能量碎片启动了呢？”
“……”
众人忍不住将视线移到林云身上，只见她微微偏头，似乎是在倾听着什么，很快面色一沉。
她看向众人，语气沉重地说道：“也许会是，世界末日。”
“那些能量本身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按理来说即使其能量巨大，但因为和世界同源，使用并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但鉴于这个世界本身就有一些问题，一旦那些能量被洛基利用，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别的不说，就说利用能量来影响时空间开启虫洞，都很大可能会坐标混乱，使虫洞通向未知的时空领域。到时候我们很有可能要面对一个可怕的，我们从未接触过的宇宙，更不要提巨量的能量对世界本身造成的危害，很容易让岌岌可危的世界基石变得更加混乱。”
“那看来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了。”托尼说道，“一旦洛基知道了利用那些能量碎片的方式，我们就无力阻止他了。”
史蒂夫握紧盾牌：“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云侧侧头看了一眼屏幕：“5……”
“五分钟之后？”
“5、4、3……”
弗瑞眉心一跳，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碰！
飞艇右翼发生剧烈的爆炸，整个地面都随之晃动起来，原本摆在桌子上的水杯噼里啪来地往下掉，托尼抬脚闪过一个滚过来的瓶子，转头看向窗外冒着黑烟的地方。
“他们来了？”
林云：“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克林顿了。”娜塔莎看向林云，“他被洛基控制了思维，你能解决吗？”
她轻点头道：“没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