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BL》九十九用书生

24、二十二 古月国血统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终于我变态地爆发了，燃起全身的小宇宙用眼神凌迟老爸。

　　第二天一早，我和缀岚就被嬷嬷拎起来准备去给老爸请安，不知道这是这里的风俗还是老狐狸临时起意。
　　等我快快地收拾完自己，缀岚才只穿好那繁复的衣服，闲着无聊我呆看缀岚梳妆，心中不由暗幸：还好封神久夜是男的，要是他是女的的话我也得每天穿这么繁复的衣裳，还得梳那么繁复的发髻，再满头插上沉甸甸的金银珠钗——就算不烦死我也非累死我不可。
　　终于等缀岚梳妆完毕，她在镜子里轻轻对我一笑：“烦劳殿下久候了。”
　　明珠暗投，真可惜了她的倾城之貌。在心里叹口气我笑道：“妹妹好生分，叫我久夜不好么。”
　　“嗯。”缀岚轻轻颔首起身。
　　嬷嬷在旁边一直笑，貌似很欣慰，莫非我跟缀岚看上去很恩爱？
　　嬷嬷高高兴兴道：“少爷，王妃，咱们走吧。”
　　还好有嬷嬷带路，否则在缀岚面前迷路就丢死脸了。不过，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还有没有人带路呢，我赶紧跟缀岚说：“妹妹，一会记得记路。”
　　缀岚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尴尬地笑笑。

　　一路无话，我们走进老爸平时办公的大殿。
　　虽然案上堆着一大堆的竹简，可是老爸没有干活，从一进门他就一直盯着我，直盯得我毛骨悚然。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终于我变态地爆发了，燃起全身的小宇宙用眼神凌迟老爸。（某千语：我还以为你怎么变态怎么爆发呢，原来也就只敢打眉眼官司，无胆鼠类！女主咬牙切齿……）
　　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我的眼神凌迟了，老爸突然转移视线问缀岚道：“他对你好吗？”
　　缀岚脸上飞起一片红云，她垂下眼眸轻轻回答：“很好。”
　　我汗，看她含羞带怯的样子我心虚得像棉花糖般松软，我对她，那能算好么？而她，还这个样子，是想帮我遮掩什么吧。
　　老爸若有所思地摸了半天下巴，真是，又没胡子，不知道有什么好摸的。
　　突然老爸扔给我一串东西：“这是我答应给你的牙齿。”
　　嘎，我都把这回事给忘了……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么小的事情想让我记住也难啊。
　　我仔细看那串东西，仿佛是一个项链，一根银线连着些许碎玉,最中间是一枚刻着太极图案的绿玉,绿玉两旁是两颗细小玉白的——牙齿！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两颗细小的东西。
　　我怀疑地看向老爸：“这就是……传说中……大妖怪……的
　　牙……齿？”
　　“那你还以为是什么。”老爸一挑眉。
　　怕怕，我立刻丧失了所有的气焰低眉顺目地谄媚道：“是啊是啊，充满威武的气势哈,不愧是大妖怪的牙齿！”
　　呜，我的铁碎牙，我的天生牙，我们如此的没有缘分。
　　老爸不置可否，低头展开一份竹简道：“贴肉戴上，别丢了。你暂时先回去休息，等养好身体了就来给我干活。”
　　“哦。”我听话地当场就乖乖把它套上脖子贴肉戴好。
　　至于干活，想也是，我是堂堂储君哎，又不是逍遥王爷，哪能就白吃白喝等死了。只是干活，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兵部、礼部、户部等六部词汇，我也仅仅知道这六个词汇而已，还真不知道这封神久夜具体要干些什么。
　　能逃一时是一时吧，我眼珠一转跟老爸说：“老爸，我刚刚结婚哎，能不能先休个婚假再说。”
　　老爸头也不抬：“可以，如果你能保证十个月后给我生出个大胖孙子来。”
　　摸摸鼻子，我讪讪地带缀岚退下。
　　这个老狐狸，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回去的时候嬷嬷果然没有一起，我看看缀岚，缀岚笑笑，牵住我的手往回走。
　　真羡慕，同样是女子，她怎么只走一遍就记住了路呢？
　　“妹妹，你好能干。”我由衷赞叹。
　　缀岚笑出声来：“这有什么能干的。”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嘟哝：“反正比我能干。”
　　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缀岚突然问：“久夜，你以后会怎么办？回女子国吗？”
　　我糊涂了，什么怎么办？什么回女子国？
　　缀岚又说：“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明年你就满一百岁了吧，你需得早些决定，最迟也只能拖到明年了。”
　　等等，什么叫明年我就满一百岁了？我已经那么老了吗？
　　许是因为没听到我的回答，缀岚涩涩地说：“你不愿意告诉我吗？那就算了。”
　　“不是。”我连忙否定。
　　想了好一会儿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斟酌了一下跟缀岚说：“这么跟你说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许我应该听懂，只是，其实在去女子国前不久我出了一场意外，然后我就把什么都忘掉了。”
　　缀岚惊讶地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怪不得你会不记路。”
　　我讪讪地笑，不记路只是因为我路痴，这里看来看去哪儿都一样，就算我在这里住了九十九年我也一样会迷路的。
　　“所以，那个，我能不能问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九十九岁了吗？这里人是不是很长寿？妹妹你几岁了？”我一股脑儿地问。
　　缀岚笑笑，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回走。
　　她自言自语般轻轻说道：“原来你不知道，那么你不是存心骗我是不是？”
　　呜，我更糊涂了。
　　至于欺骗，其实我是存心的吧，我涩涩地说不出话来。

　　又是格外沉默的一段路。
　　快回到寝宫时缀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停下脚步对我说：“久夜，没有人告诉你吗，一百岁之前，只要没有与异性发生关系，所有有古月国血统的人可以自由地选择你们的性别。”
　　嘎？！我顿时傻了。
　　所以古月国生男的几率那么高吗？所以老爸那么急着让我成婚吗？所以老爸会问缀岚我对她好不好吗？所以缀岚会问我是不是回女子国吗？所以旭日会叫我妹妹吗？所以旭日不许我跟缀岚圆房吗？古月国的子民大都选择了做男性吧；老爸和嬷嬷是处心积虑想把我的性别男变成既定事实吧；而根据女子国不成文的规定，若我变成女子就必须回女子国的吧。好多问题似乎迎刃而解，只是旭日为什么希望我成为女子？只是因为不希望我做储君吗，还是有一些其他的什么原因？可他是我大哥啊，那个其他的原因怎么会成立。心有点跳跳的，随即又黯然。
　　“想必是他们不愿意告诉你，可是就算他们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缀岚嘲弄般地笑笑。
　　“那个，妹妹，你知道我会变成女子？”我艰难地开口道。
　　缀岚苦笑：“不只是我，恐怕父亲大人也知道了——你的身材，还有你脸部的线条，都已经不像男子那般……那般硬朗了。”
　　缀岚伸手抚上我的颊，恍惚道：“你知道吗，就如同你初见我时的惊艳，你这张脸，将来恐怕会招来更多的惊艳。”
　　我尴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