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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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发动的声音都不够沈邱宇自己的心跳声大，“佳乐，你才十二岁。”怕沈佳乐发现自己的心跳，身体与沈佳乐拉开些距离，声音故意的冷淡。
沈佳乐也没说什么，沈邱宇见沈佳乐没说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就这样默默的坐完这一段路后下车，打了一段人力三轮车，再弯过些小路，就看见一栋木头建造的老房子。围着的小花园因为冬季而不再灿烂。
“看谁来了。”一位和蔼的老人走出屋，看见自己俩个孙子开心的走过来。
沈佳乐对声音很敏感，可以靠声音来判断人所在的位置。沈佳乐松开开沈邱宇的手，“奶奶！”拥过去。
沈邱宇还是不放心跟过去拉沈佳乐，在手还没触及到沈佳乐的衣服，沈佳乐就已经抱住奶奶。沈邱宇真恨自己带沈佳乐来这，不是奶奶不好，纯粹是沈邱宇在嫉妒。沈邱宇看着自己空出的手心，心好痛，快受不了了，“奶奶，我把行李先拿进去放。”说完，快步进屋。
“邱宇这孩子。”沈奶奶叹气，真是辛苦他了“真是好哥哥。”
沈佳乐和奶奶也进了屋，屋外是复古的花雕木，里屋却是清雅简单。房子不大，三房两厅，因为房子全是木头建造的，所以房间里都没有床，睡觉都是打地铺的。
晚上沈佳乐和奶奶在客厅里聊天，沈邱宇在厨房作饭。沈邱宇不时看看客厅这俩个聊得开心的亲人，好酸。
吃饭了，沈邱宇还是坐在沈佳乐放水杯的左边的位置上，其实这样已经不需要了，沈佳乐已经习惯水杯的摆放角度，不会有打翻水杯的可能。当沈佳乐要喝水伸出手去拿的时候，沈邱宇都会先一步拿起水杯递给沈佳乐。
“谢谢哥。”沈佳乐接过水杯，“以后我可以自己来，不用麻烦哥哥了。”
沈邱宇很伤心，没吃什么就说吃饱了，和奶奶、沈佳乐说声你们漫漫吃，离开餐桌。不久大家聚在客厅里，聊了好多。沈邱宇看时间不早了，说要去铺床铺。
“哥，我今晚要和奶奶聊通宵，所以就不和哥睡在一起了。”沈佳乐的声音淡淡的。
“哦，那我帮你铺在另一个房间。不要聊得太晚，我先去睡了，晚安，奶奶晚安。”沈邱宇说完，转身深吸一口气，泛泛眼，快步离开客厅。
“你们吵架了？”沈奶奶记得沈佳乐一步也离不开沈邱宇的，没想道他们会分开睡觉。
“没，我只是不想麻烦哥哥。”沈佳乐心虚的说。
“你这孩子。”沈奶奶摇头。
“不说哥哥了。奶奶继续你的故事。”沈佳乐拉起奶奶的手，就是撒娇。
沈邱宇以为这样分开睡觉是一天的事情，没想道，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沈邱宇睡眠不足的一天比一天憔悴。奶奶问沈邱宇是不是不习惯，沈邱宇说没什么，叫奶奶不要告诉沈佳乐。沈邱宇怕沈佳乐担心。
沈佳乐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后花园的小动物身上。沈邱宇感觉到沈佳乐在和自己拉远距离，想找个机会问问沈佳乐是不是讨厌自己了，但总是找不到机会。沈佳乐总是和奶奶聊得很晚，沈邱宇怕沈佳乐累了，就不打算找沈佳乐聊天了。
吃过早饭，沈佳乐就到屋后的小院子里摸兔子。沈邱宇就在后院的门口那靠着柱子看着。风吹来，沈佳乐柔软的发轻轻的飘起，身上的白羽绒更是轻盈。沈邱宇温柔的笑，欣赏着沈佳乐甜蜜的笑。沈佳乐抱起兔子，小心的摸摸，最后在它柔软温热的白毛上亲吻。
沈邱宇皱眉，无意识的用手摸摸自己的唇片，有多久没和沈佳乐接吻了。自从自己十三岁和沈佳乐接过一次吻之后的每一天都会吻上一次。沈邱宇记得在来之前有热吻过。但来之后就没有了，想起来就难受，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沈邱宇想泛泛眼让眼泪收回去，却越来越多。
沈佳乐放下兔子，站起来。没发现沈邱宇，走进屋。沈邱宇捂住嘴，蹲下，眼泪就这么落着。
沈佳乐转回身子，“哥哥在为什么不叫我？”要吓我啊？
沈邱宇没想道沈佳乐会知道自己在，还理自己，更用手擦眼泪。
“哥哥，”沈佳乐伸手摸摸沈邱宇的脸，“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的？”沈邱宇有点高兴，沈佳乐和自己说话了。
“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沈佳乐抱住沈邱宇，“哥，你这样，让我怎么离开你。”
“佳乐。”沈邱宇紧张起来，赶忙抓紧沈佳乐的衣服。“佳乐。”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叫着沈佳乐的名字。
沈佳乐推着沈邱宇，“很难受，哥，放开我。”沈邱宇还是抓得紧紧的。沈佳乐干脆说，“奶奶会过来的。”
“佳乐，是哥哥不好。哥哥说错话了，不要……”
“奶奶真的会回来的。”沈佳乐挣扎着。
“佳乐。”
“你们兄弟这是怎么了？”沈奶奶回来看见自己的俩个孙子抱成这样，其中一个还愁眉不展，“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沈邱宇摸着脸。
“是啊，没什么。”沈佳乐笑着，离开沈邱宇的怀抱。
“真的？”沈奶奶很担心。
“真的，”沈佳乐伸手拉住奶奶，“奶奶。”
“是啊，奶奶不要担心。”沈邱宇起身，“我去做饭，佳乐陪奶奶聊天。”
“……”奶奶拉着沈佳乐，看着沈邱宇的背影。
晚饭时，沈邱宇觉得吃得很辛苦，嘴唇在颤抖，最后选择了早早结束吃饭。回自己的房间，沈奶奶叹气。拍拍沈佳乐的肩膀。
“佳乐，不要隐瞒奶奶了，”沈奶奶放下筷子。“虽然奶奶不是很明白，但是我不想你们兄弟这样。”
“奶奶，我和哥哥真的很好的。”沈佳乐安慰着奶奶，同样安慰着自己。
“佳乐，奶奶认识个人，他人很好的，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失去了好多东西。”沈奶奶叹气，“你们年轻人在想什么，我老人家管不了。但是，不论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别人，只要对得起自己，日子开心，又有什么不可？”
“奶奶。”沈佳乐抓住奶奶的衣服，靠上去，哭起来，“奶奶，佳乐忍得好辛苦啊。”沈奶奶拍拍沈佳乐的背，“奶奶，我不知道怎么办啊，奶奶……”
“奶奶不是你，帮不了你的。”沈奶奶叹气。
沈佳乐很晚才回房间休息，摸着走道里的墙壁，回到空空的房间，来到卫生间。卫生间的设计和自己家的一样，沈佳乐不必担心滑到。沈佳乐基本上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生活了。洗好澡，摸到沈邱宇为自己铺的床，心理空的那一块，要怎么述说。
离开沈邱宇温暖的怀抱，入睡前也渐渐变成一种痛苦的折磨。沈佳乐想到沈邱宇好几次委婉的拒绝自己的感情，心就痛。的确，自己才十二岁，年龄的差距真的就这么不能沟通吗？自己好几次的表白都是因为自己小，而被敷衍、拒绝。沈邱宇以为自己还是那个爱玩的小孩。沈佳乐叹气，自己年纪小就算了，还是个瞎子，不用开灯，也不用管明天是不是天亮。这样的自己，就算拿了很多小提琴将，也不能说自己长大了，就可以照顾沈邱宇，沈佳乐苦笑，不让沈邱宇照顾自己就好了。
沈佳乐皱眉，现在的自己都离不开沈邱宇了，不知道到时候自己可不可以接受沈邱宇以后有女朋友的事实。
月光打在沈佳乐身上，薄薄的格子睡衣宽松的沾在沈佳乐身上，发更显得毛绒，黑暗分明的脸蛋诉说着忧郁，弓坐着，抱着羽绒被，默默流着泪。
不一会，听到有人敲门口，沈佳乐擦擦脸，“进来。”
“佳乐，是哥哥。”沈邱宇进门，关好门，坐在沈佳乐旁边，夜色很淡，看着沈佳乐灰灰的脸，拉过沈佳乐的手，发现睡衣袖口有些湿了，心痛的抿着唇。
“哥，这么晚了，还跑来做什么？”沈佳乐故意表现得冷淡。
“我……”要怎么开口呢？沈邱宇想不出词语来。
“要是没什么事，哥哥就回房间吧。”沈佳乐很快提意，怕被沈邱宇看到自己的伤心的面容。
沈佳乐的话很客道，沈邱宇的心更刺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沈邱宇想问，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拥住沈佳乐比自己小的身子，压倒他。
沈佳乐莫名其妙，“哥！你……”
沈邱宇没给沈佳乐尖叫的机会，唇片的胶合，湿润的触感。沈佳乐明白了，开始挣扎起来。沈佳乐的力气不似以前，大力很多。沈邱宇很难制住他，“佳乐，佳乐。哥哥不会伤害你的，别挣扎。”
“放开，”沈佳乐挣脱了手，一把掌不偏的打在沈邱宇脸上。响亮的声音，让俩人都停了下来。沈佳乐没想到自己的手会这么准的打到沈邱宇的脸。
作者有话说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