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离别与叛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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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约翰捡回来的，约翰养育了我五年，作为回报，我把之后的五年奉献给凡塔斯玛——他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家族。”
西法尔说完这句话，众人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零……”贝蒂的声音带着颤抖，还有几分祈求的味道，“零……别离开我们。”
西法尔不为所动，“我为家族出生入死的五年，足够还清约翰的养育之恩了。”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白了脸。
伊萨忍不住掀桌而起，“零！难道你在家族的这几年，就是为了还恩的吗？你对我们，没一点感情吗？”
之前坐在维旁边的黑发男子也皱着眉头，“零，在座的所有人都跟着你度过了家族最困难的时候，这些年你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报恩的范畴，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是想欺骗我们，还是想欺骗你自己？”
“我只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准备走的时候就能离开。凡塔斯玛已经不需要我了，我是一个巫师，就应该回到我的世界里去。”西法尔冷清清地说。维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家族落败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那种冷漠而毫无感情的表情。那个时候知道是伪装，可是现在呢？
“好一个已经不需要了！”好脾气的黑发里弗也要生气了，“自从家族洗白、凡顿公司步入正轨以后，你就在不断地放权，我们还以为是因为你年纪太小不适合过度操劳，没想到啊……你当时就计划好了吧！准备随时抛下我们？”
“没错。”西法尔面色如常地说出戳人心窝的话，“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这是你的家！桑娜！”五年了，自从任凡塔斯玛首领改名西法尔后，先前的这个名字第一次被提起。西法尔面色一白，握紧了被披风挡住的右手，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曾经是。”西法尔淡淡地说，没有反驳。“不必再提这个名字。五年前，我抛弃桑娜·哈尔夫的过去成为西法尔·凡塔斯玛，五年后，我也可以抛弃凡塔斯玛的身份离开。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区别。”
“西法尔，你要为了抛弃你的亲身父母，背弃看着你长大的家族吗？”维左手握在口袋里，西法尔猜测已经握上手枪了。
“他们只是为了保护我而选择死亡，我并不是被抛弃。”西法尔没有在意维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一句话概括了惊心动魄的身世。
“魔法界，这么不安全！”贝蒂惊叫，然后反应过来西法尔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把自己的身世调查清楚了。“零……你不会是已经悄悄接触过魔法界了吧？”
“凡塔斯玛与魔法界互不干涉，族规我还是要遵守的。”西法尔解释着，众人松了口气，然后听到西法尔下一句话，“我只是记得。所以我必须要回去。”
竟然记得！这么早就有记忆了吗？不愧是西法尔啊。大家突然有一种莫名而诡异的自豪感。
“没办法说服吗？”维看着西法尔，想起小姑娘五年前固执地要以间谍的身份混入斯普利特家族时的表情，也是一样强势而不容反驳。
“我已经决定了。”
“这样，就没有办法了。”
维猛然抽出手枪，枪声一起，像号角吹响，大家纷纷武器出鞘，攻向西法尔。
“别白费力气了，你们留不下我的。”西法尔轻易躲开并不致命的攻击，就地一滚，躲在了沙发后面，还顺势夺走了伊萨手里的手枪。数声沉闷的枪声，子弹没入沙发里面。
自从斯普利特事件之后，西法尔就再也没有轻易动用过武力，没有人知道西法尔现在的身手究竟怎样，但是能混到让斯普利特信任的地步，西法尔的实力绝不容小觑。
一声警笛，主宅内红灯闪烁，隐藏在暗处的枪械自动转向，对准了藏在沙发后的西法尔。
“零，我们十一个人，也许拦不下你，但是庄园里至少有数百把枪，一旦扫射，你真的以为能躲过？”伊萨的双胞胎兄弟弗尔姆手指放在控制的按键上，随时准备着发动攻击。
西法尔轻轻叹了口气，“弗尔姆，家族的计算机控制自动化防御系统，虽然现在的开发和维护一直是你在做，但是最初的构想还是我亲自完成的。”西法尔指尖轻叩，枪声四起，枪口却偏斜了，对准的是西法尔和众人之间的沙发。沙发中的棉絮和羽毛乱飞，挡住了视线，西法尔趁机向窗口窜去。
“贝蒂！奥！”维喊醒了站在西法尔路线上的两人。
贝蒂咬着牙，手中匕首和西法尔手上的枪托相撞，奥一拳砸在西法尔脚下，西法尔向后跃了两步，路线被阻挡了。
“对不起……零……”贝蒂带着哭腔，“我是一个凡塔斯玛。”
奥也红了眼圈，咬牙看着西法尔不说话。
“不要道歉，这样就很好。”西法尔依旧淡淡的，语气里似乎带了一丝笑意，“这样就很好，贝蒂，奥。你们忠于的是家族，而不是我。”
“西法尔！”看着这样的西法尔，维不知道心里是怒气更多一点，还是惊惧更多一点。是了，贝蒂和奥是西法尔救下来的，但是救人的时候却是命令家族成员出的手，两人当时就宣誓效忠于凡塔斯玛，而不是西法尔。维那时还觉得反正都一样，现在想起来，分明是西法尔算计好了的！
“维，你心乱了。”维听见西法尔的一声叹息，猛然发现西法尔已经冲出了大家的包围圈，背对着众人，站在大门口，右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逆着光看不清，东西被轻轻放在了地上。“别了。大家，珍重。”
大伙儿才发现，被放下的，竟是象征首领地位的戒指！
“零！”这回心乱的，已经不止是维一个了，“叛出家族，就算是西法尔，凡塔斯玛也不会放过的！”
“我知道啊。”西法尔没有回头，“只要大家能找到我……”
大家奔上前，只是几步路的距离，西法尔已经没入树丛里，没了踪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离别与叛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