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光彼岸》归途何在

184、第 184 章

　　圣诞节这一天虽然被迫携妻出行，但却意外遇上同样被迫赶出家门的弟弟，卢修斯·马尔福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哪怕弟弟和他黑漆漆的朋友黏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有情况，他也能用“阿尔好歹找了个普林斯而不是麻种甚至麻瓜”来安慰自己。

　　依那孩子重情重义的性格，万一他要真看上个麻瓜，家里面最后也还是不得不捏鼻子认下，马尔福的列祖列宗们怕不是要直接气晕在画框里。这么一想西弗勒斯·普林斯居然还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还能管管那孩子。

　　就挺好的。

　　甩开楼面经理和蜂拥而至的围观人群，一行人移动到马尔福家早就定好的餐厅包厢里。由于是圣诞节，除了侍应生推荐的餐品外纳西莎做主多点了两份甜品。

　　莉莉低着头和艾萨挤眉弄眼打官司，两人一同想起作为新生入学时那段时间卢修斯的表情。

　　大概当时就算被人管了混乱药剂，马尔福先生也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格兰芬多的麻种女孩以及她的麻瓜姐姐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

　　“噗嗤！”
　　天性开朗的红发少女忍俊不禁，她神采飞扬的大眼睛着实摄人心魄，对此艾萨不得不再次承认詹姆·波特做人不怎么样，眼光还是有的。

　　多么可爱的姑娘啊！

　　午餐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众人一致好评，结束前服务生敲响包厢门，推着金属小餐车哗啦啦进来：“女士们，先生们，这是商场主人劳尔金先生的歉意……之前楼面经理的冒犯让诸位为难了，他对此深表遗憾。”

　　劳尔金正是佩妮那位喜欢收集并传播消息的同学的姓氏，因此除了每人都有的金箔甜点与小礼物外，侍应生还带了瓶1958年出产的滴金贵腐葡萄酒给她：“先生说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伊万斯先生，还请伊万斯小姐以及小姐的朋友们不要怪罪。”

　　伊万斯先生的长女惹不起，大客户马尔福先生也是，不过对于这位年轻又神秘的客人，商场老板采取了另一种策略——一枚很有装饰效果的琥珀胸针被摆在纳西莎面前，丝绒衬布下垫了张无期限的打折卡。

　　这玩意儿其实是给艾萨的，只不过外人很难和他搭上话，是以老板不得不如此。

　　“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神秘的小公爵居然是您的弟弟，啊……劳尔金先生说这简直是一定的，除了马尔福家以外再也没有什么人家能配得上您兄弟二人这般风采。请原谅我们今天管理上的失当，今后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打个电话，拿上就会有人带着东西上门供诸位挑选。”
　　很多VIP客户都享受得有这种登门服务，只是年轻的马尔福先生经常带着他同样年轻的夫人亲自莅临，负责接待的侍应还以为这个罕见姓氏的家族没那么多讲究。

　　马尔福家……原本可以这么讲究的，只不过考虑到黑暗公爵飘忽的行踪以及他与行踪不相上下的飘忽心情，卢修斯不方便随时让麻瓜上门以免“玷污”自家会客厅。

　　看来是时候在麻瓜世界置产了，不然购物会变成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于是，他打发走侍应生后把视线移向弟弟：“阿尔，还有两年你就要从霍格沃茨毕业了，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艾萨把敷衍邓布利多的话又拿出来一次敷衍便宜哥哥：“我打算去大学深造，顺便在圣芒戈当个急救师，这对我来说很轻松。”

　　霍格沃茨相当于麻瓜世界里的高中，换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学历堪忧的马尔福先生万分欣慰：“家里总该有个人在学业上有所建树，太好了，我支持你，弟弟。既然这样，我打算在伦敦附近购入一栋新房子，等你入读大学后一家人偶尔也能在麻瓜这边团聚。”

　　“我没意见，伊万斯先生家选的社区就很不错，别墅之间很独立，没有好奇的邻居也没有嘈杂的噪音，出入通道都是唯一的。”
　　本质上比较宅的艾萨并不想一座城市东西头两边跑，那片社区的自然环境很好，绿化也足够多，私密性也有保障，那么为什么不选择挨着熟悉的朋友呢？

　　卢修斯当即表示会让代理人先去了解一下情况，考虑到伊万斯家有一个表现优异的女巫，再加上能够抵得上一瓶58年滴金贵腐的歉意，他姑且认可伊万斯先生的实力。

　　“或许我也该就我的弟弟登门向伊万斯先生致谢，感谢他在我们还不知道阿尔的存在时提供的帮助，以及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照顾。”道别前他很是屈尊降贵的用心平气和的语气和莉莉说了再见，一直等到大家回到别墅少女才从吃惊中恢复，抱着姐姐的胳膊抖啊抖啊抖。

　　“不是我说，艾萨的哥哥，我的天啊！这辈子我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会低下下巴和我说话！”

　　说完她“吃吃吃”笑了几声，用胳膊肘去捅艾萨：“斯莱特林还真是精明，为了利益简直不能更明理。”

　　“亲爱的，你不能要求一个被追杀成濒危的种族对曾经的敌人芥蒂全消。这段历史还不够久远，损失惨重的那一方始终记忆犹新的情况下难免矫枉过正。”艾尔洛斯说了句公道话，他很少如此犀利的点评社会现象：“我不能说谁对谁错，但是一方对另一方采取的行动太过分，也就失去了被报复时申诉的立场。”

　　前来接他们的菲利普管家听到这句话想到的老家那边，门厅里慢了一步的伊万斯先生则想到北美那边。

　　“看来我得让在那边的合伙人多注意一下相关法律问题，别等到风潮过去了，再想赶上去就只能望洋兴叹。”

　　愉快的圣诞节聚会之后，艾萨和西弗勒斯带着几样小礼物回到魔法·梅莉面包店所在的小楼。八年过去，这条街越发破败，他们毫不意外再过几年它怕是会变得和蜘蛛尾巷一样。
　　怪不得伊万斯家一心搬走，随着贫民窟的扩大，这片街区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全。

　　拜访过所有租户并分发了圣诞节礼物，艾萨见到了他的新租户，一位刚从战场上回来没多久的军医先生。

　　通过和他的交谈，艾萨对人类之间的战斗有了新的认识——他确实可以在巨鹰迈雅的帮助下干掉一整只炎魔，但是面对能够跨越大洋击中目标的热1武器……精灵表示自己一直都是个遵纪守法温柔和善的良民，大大的良民。

　　“人类在打击同族这件事上的想象力与行动力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站在炼金阵前艾萨还在感叹，手上倒是熟练而富有韵律美的不停将各种贵重材料投入反应烘炉。西弗勒斯在他不远处皱眉观察传说中能够制造神迹的炼金术究竟怎么操作：“你在做什么？”

　　艾尔洛斯低头瞄了眼烘炉，注意力并没有转移。

　　等到炼成的配比终于稳定他才放开手退了两步：“戒指，这是要先拉个足够结实的胚子出来，然后才能刻印。金属归金属，宝石归宝石，不一样。就像你不会把植物枝叶与动物肢体混为一谈。”

　　说话功夫他抄起旁边的长柄镊子从炉腔里拽出一团柔软如同丝绸的金属，简单摆弄了三两下，淡金色的素面指环圈儿就做成了。

　　“精灵是有这种技艺的，最顶级的匠人能够绕开索伦独自打造出力量之戒，所以精灵三戒才没有在后来的日子里被污染。”他握着雕刻刀在戒圈上灵巧作画，蒙蒙白光消失后金属上留下仿佛天然但却玄奥十足的纹路。

　　艾萨一连做了好几个备用的戒圈，等他再去捣鼓宝石，西弗勒斯已经没耐心看热闹了，他从艾尔洛斯的书架上翻了本古代魔文资料阅览，顺便找寻关于魔药方面的灵感。

　　实验室虽然建在地下，但在卓越的通风系统加持下并不会被洪炉里蒸腾出的气体影响到。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手边笔记本已经写了满满四页，一枚内圈点缀着小颗祖母绿的淡金色指环被送到眼前。

　　那颗祖母绿既像不知名植物的种子，又像是颗心脏，体积非常小，雕琢工艺之精妙超乎人类想象。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喜欢把宝石亮在外面炫耀的人，所以选择了以使用为主的镶嵌技艺。这枚戒指同时是件炼金作品，贮藏了一个与我双向连通的实时定位术，还有个一次性的净化术。”
　　艾萨把戒指塞给西弗勒斯，耳朵尖不自觉慢慢染上红色：“如果你遇到必须要使用强力黑魔法而我又不在你身边的时刻，这个净化术会保护你的灵魂。”

　　西弗勒斯屏住呼吸盯着那枚戒指看了许久，久到当他意识到自己忘记吸气时眼前都已经发黑了。

　　这枚戒指通体呈淡金色，他知道这是秘银和其他稀有金属按比例融合后的均衡产物。不像铂金那般冷淡，也没有黄金那样耀目，但却恰到好处的隐晦彰显出制作者的独占欲。

　　他很喜欢这种被人独占的感觉，就他们两个，彼此眼睛里只有对方，再也没有其他人。

　　艾萨开心的看着西弗勒斯收下那枚属于他的戒指，这才拿出第二个给他讲该怎么在素胚上附着魔法阵：“这还不能算是完整的炼成术，只需要掌握古代魔文和雕刻技巧就行。我做了好几个胚子呢，你慢慢试。”

　　这家伙不是说了要附个厉害的黑魔法给自己开开眼界么？
　　试！随便试！尽管试！家里不差钱！